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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有時就是一... 第030章 沒有把她當一家人

  許朝暮揉了揉眼睛,拿起床邊的小鏡子。
昨天夜裡又哭了?
眼睛怎麼紅通通的。

  她抱着枕頭不想起床,就在她想要賴床的時候,她忽然在枕頭上聞到一股清冽的酒香。

  哪來的酒香?

  許朝暮百思不得其解。

  頭還在隐隐約約作痛,她真的很痛恨沈遲,她今天這個樣子,怎麼去上課。

  偏偏這小氣男人,連陪她一晚都不肯。
那樣子,好像她是色狼,會把他怎麼着了似的。
雖然她承認,她居心有那麼點不良。

  “許小姐早。

  許朝暮下樓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沒有見到其他人,她隻好自己一個人坐到餐桌旁。

  “四哥呢?
”許朝暮往面包上抹了點沙拉。

  “四少去集團了。
”傭人回道。

  “他什麼時候走的?
走的時候有沒有關心我啊?
”許朝暮悠悠問。

  “沒有,四少很早就走了。

  一盆冷水澆下,許朝暮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

  “喲,朝暮,一個人吃早飯呢?
你四哥一大早天剛亮就走了,想他了?
”柳如眉從客廳門口走了進來,臉上似笑非笑。

  她碰了碰剛梳好的頭發,又将身上棗紅色的披肩往上拉了幾公分。

  她一走進來,高跟鞋就踩得地面“啪啪”響。
許朝暮頭也不擡,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柳如眉坐到許朝暮的身邊,很關心地替她拿了一塊奶酪:“多吃點,你現在可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跟上了,到時候不用精油都能豐胸。

  說完,她就兀自笑了兩聲。

  許朝暮聞到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皺了皺眉頭,早餐都不想吃了。

  她故意坐得離柳如眉遠了點,這女人和周姨差了不止一點點。

  如果說周姨是一朵幽蘭,清雅幽緻,那麼柳如眉就是一朵豔俗的紅玫瑰,妖冶妩媚。
真不知道這沈策先品味怎麼相差這麼大,娶了周姨這樣的都不知足。

  算起來,她也有八年沒看到周姨了。

  她的心思又飄到了沈遲那兒去,不知道沈遲是不是跟他爸一樣,喜歡豔俗的女人。

  想來也是了,他不就是喜歡大胸的麼。
呸!
俗不可耐。

  “怎麼了,朝暮,看上去心情不好?
你要是想你四哥,我可以開車帶你去啊。
聽說今天沈氏集團有個舞會,很熱鬧,不去的話太可惜了。

  “我還要上課。
”許朝暮淡淡道。

  “明天不是周六放假嗎?
舞會正好是晚上,不會影響你學習的。
你二姐和三哥都會去,怎麼,你四哥沒告訴你?

  “沒有。
”許朝暮依然不大理會柳如眉。

  可是她心裡卻有點複雜,二姐和三哥都去的舞會,怎麼沒有人告訴她?

  沈遲是不是沒有把她當一家人……

  “那你要去嗎?
我們晚上可都是要過去的,到時候你一個人在家,會很悶的。
”柳如眉道,“你四哥也真是,怎麼不告訴你,集團自家的舞會,都不帶你過去。

  “我又不會跳舞,去舞會,丢他臉。
”許朝暮語氣裡有些不高興。

  她現在隻想快點把早餐吃完,這個女人,真啰嗦。

  “你要是不願意去就算了,我也是怕你悶。
你多吃點,别餓着。
”柳如眉又遞了塊小蛋糕給許朝暮。

  許朝暮喝完了牛奶後就拿上背包離開了沈宅,大概是她年紀小,不懂得掩飾,柳如眉已經看出了她臉上的不高興。

  那一天,許朝暮從早到晚,上課都是心不在焉的,當然,她也很少有在焉的時候。
隻不過,今天格外心不在焉。

  “朝暮,怎麼了?
頭上怎麼挂彩了?
”于薇薇心疼地圍着她的腦袋看來看去。

  雖然紗布蒙在後腦勺,有馬尾辮遮着,可還是看的很明顯。

  許朝暮沒好氣道:“被大白咬了。

  “不是吧?
那隻藏獒?
被它咬了,你居然還活着?
那你豈不是比它還厲害?
有句話叫什麼來着,噢,你比禽獸還禽獸啊!

  “……”許朝暮翻了個白眼。

  “你戳了一天這個木偶了,你戳它幹什麼,它又沒惹你。
”于薇薇看着許朝暮手上那隻可憐兮兮的木偶,十分同情。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許朝暮更加用力地戳了幾下木偶。

  沒錯,這隻木偶就是十歲那年沈遲送給她的。
這些年,她一直都帶在身邊。

  但八年過去了,沈遲再也沒有送過她任何東西。

  “你不覺得它怎麼看怎麼讨厭嗎?
”許朝暮将木偶扔在桌子上。

  于薇薇湊過來:“沒有啊?
挺可愛的,跟你挺像。
你要是覺得它讨厭,幹嘛還天天帶在身上,跟個寶貝似的。

  “誰寶貝它了,這麼難看,我早就想把它給扔了!

  于薇薇幸災樂禍:“扔啊!
舍不得?
我替你扔了!

  于薇薇一把拿起桌子上的小木偶,裝腔作勢就要從窗戶扔出去。

  “不準扔!
要扔也是我自己扔!
”許朝暮趕緊去搶。

  于薇薇就知道她舍不得,也不知道是誰送給她的,明明很寶貝,卻又裝作不在乎。

  許朝暮把小木偶拿在手裡,目不轉睛地看着,也不說話。

  于薇薇也不知道許朝暮是不是因為被大白咬了,性情大變,她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

  “朝暮,咳咳,給你看個東西,我保準你開心。
”于薇薇神神秘秘,輕咳一聲。

  “什麼?
”許朝暮沒有擡頭,也沒有什麼興緻。

  “當當當,看!
”于薇薇從一本語文書裡拿出一封信,“猜猜誰寫給你的?
這人還特地叮囑我,讓我一定要親自交到你的手上,他不好意思給你。

  許朝暮擡了一下眼皮子,又耷了下去:“沒興趣。

  其實,她對柳如眉的話還是耿耿于懷的。

  沈氏集團舞會,沈家人除了她都可以去。
而她,連知曉的資格都沒有。

  “沒興趣?
沒興趣那我就拆了啊!
我來看看,到底寫了啥……”于薇薇一本正經拿了把小刀,準備拆信封。

  許朝暮小手一伸,将信封奪了過來。

  “偷看隐私,小心我告你!
”許朝暮嘟哝。

  “我不看不看,我可不要被告上法庭。
”于薇薇捂上眼睛。

  許朝暮把信封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淡綠色的封皮,上面點綴着幾朵粉色小花,清新優美,猶如一陣春風,吹得大地春意盎然。

  她拆開信封,一張素色的信箋紙就跳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行一行隽秀的楷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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