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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82章 這些東西是炸藥

  就在車子往前開的時候,周培天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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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接,倒不是不願意接,而是,他沒有辦法接。

  手機鈴聲就一直在空曠的空間裡回旋,響了十幾秒才挂斷。

  許朝暮瞄了一眼,這手機号碼她再熟悉不過了,是沈遲,沈遲這麼快就找到了周培天的号碼……

  一個電話沒接,沈遲又打了第二遍,第三遍,還是沒有人接。

  “你老公‘挺’有耐心啊。
”周培天冷笑着對許朝暮道。

  “你妻子要是被人帶走了,你會很平靜嗎?
”許朝暮反問。

  “我妻子早就離開我了,還帶走了我的兒子!
”周培天的情緒一下子失控。

  想起往事,他身體裡的血液就抑制不住地沸騰,叫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沈遲!

  許朝暮不敢‘激’怒他了,恐怕在他心裡,又要将這些歸咎于沈遲了,他怎麼就沒有想過,如果當初不是他自己的貪婪,怎麼會有後面這一切後果。

  正所謂,有因就有果。

  隻是,有些人從來都不願意自己承擔責任。

  就在許朝暮忐忑不安地看着窗外的時候,忽然,周培天拐了一個彎,駛入一處山上的平地。

  車子開在平地上,許朝暮沒有那麼難受了,車速也降了很多。

  許朝暮往外張望,雖然是平地,但看不到一處人家,房子都落了灰塵。

  這裡還真是偏僻,越往裡面看,越偏僻。
到處沒有光線,很安靜,安靜到詭異。

  周培天又拐了幾個彎,這才停下了車子,熄滅引擎。

  許朝暮已經完全記不得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她隻知道,車子繞了很多的路,也繞了很久……

  車子停了下來,周培天拿起手槍,打開了駕駛位的‘門’。

  “下來。
”他吼了許朝暮一聲。

  許朝暮打開副駕駛的‘門’,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她沒有辦法逃,周培天命令什麼,她就隻能做什麼。

  他将一隻手電筒遞給許朝暮:“拿着!

  “哦。
”許朝暮接過。

  周培天唯一的弱點就是,他隻有一隻手,所以,很多東西,他不得不‘交’給許朝暮來拿。

  “往前照!
”周培天冷喝一聲。

  “哦。

  許朝暮聽從他的吩咐,将手電筒照向前方。

  地上都是泥土,有的地方坑坑窪窪的,還好沒有下雨,路上還算幹淨。

  四周隻聽得到遠處的水流聲和蟲子的鳴叫聲,當然,還有她和周培天的腳步聲。

  許朝暮用餘光看着四周,如果她有機會逃,她該向哪裡逃……

  她可以跑得比周培天快,但她不會跑得比他的槍快!

  “到了。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周培天踢開了一扇‘門’。

  ‘門’一開,灰塵抖落,到處都是嗆鼻的味道,許朝暮打了一個噴嚏,皺了皺鼻子。

  周培天往前走去,他根本就不怕許朝暮這一個孕‘婦’。

  “進去!

  周培天又踢開一扇‘門’,這一個房間很小,裡面什麼都沒有,但這房間周圍放了一圈不一樣的東西。

  許朝暮心猛地一抖,這些東西……是炸‘藥’嗎?

  果然,周培天看出了她臉上的緊張,他大笑:“認識它們?
不認識的話我告訴你,是炸‘藥’,一包,兩包,三包……看,十幾包炸‘藥’,我可是搬了好久才搬上來的,就怕威力不夠。

  不,許朝暮顫抖地往後退。

  如果沈遲過來,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想跟他們同歸于盡,隻要點燃炸‘藥’包,那一切就完了……

  她的小命沒有什麼值錢的,可是沈遲不一樣,他多年輕啊,他的前程可比她燦爛多了。

  她‘抽’了‘抽’鼻子,有點難過。

  沈遲一定不要過來……

  “進去!
”周培天又吼了一聲。

  許朝暮顫抖着走了進去,是的,她整個人都很沒出息地發抖了。

  小房間很小,裡面仿佛幾百年沒人住過了一樣,灰撲撲的,到處都是灰塵的味道,當然,還有一股子黴味兒。

  許朝暮害怕地抓住衣角,她找了一個還算幹淨的位置,撣了撣灰塵,坐了下去。

  “老老實實在這裡呆着,剛剛外面的炸‘藥’你也都看到了,你要是敢耍招,我就把煙頭扔過去。
”周培天語氣冷冽。

  “我知道了。
”許朝暮點點頭。

  “放心,在沈遲來之前,我會對你很好的。
”周培天冷笑。

  許朝暮一顆心都在懸着,整個人忐忑不安,她抓住椅子,睜大眼睛看着他。

  “害怕了?

  許朝暮不說話,她在等他出去。

  見她不開口,周培天冷哼一聲,沒有說什麼了,他丢了一隻手電筒給她,轉過身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他把房間的‘門’給許朝暮鎖上了!

  許朝暮拍打了幾下房‘門’,周培天沒有再回應她。

  她拿着手電筒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這裡很‘亂’,也不幹淨。
裡面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幾張椅子。

  許朝暮搖了搖桌子上的茶壺,沒有水,她又打開了桌子上的‘抽’屜,還好,裡面有一瓶礦泉水。

  她一晚上都沒有吃晚飯,她很餓。

  沒有辦法,這裡這裡什麼都沒有,她隻好喝水。

  周培天出去後,就給沈遲回了電話。

  他坐在外面的一張桌子上,一邊喝着酒一邊跟沈遲打電話。

  “周培天,你把許朝暮帶到哪裡去了?
”沈遲冷聲叱問。

  周培天喝着酒,也不說話,就這麼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一盆。

  山上沒有燈,他就點了一隻蠟燭,閑情逸緻,心情倒也順暢。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這麼多年,他在沈遲的眼皮子底下東躲西藏,沒有辦法,就經常會住在山上,或者山‘洞’裡。

  但此時心情順暢的主要原因,還是他抓了許朝暮。

  周培天不說話,沈遲又問了一遍:“周培天,你他媽把許朝暮帶哪裡去了?

  “沈遲。
”這時,周培天才啜了一口酒,淡淡道,“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态度?

  沈遲沉下氣,壓制住身體裡的沖動,許朝暮還在他的手裡,他不能跟他硬來。

  聽見沈遲不開口了,周培天才又喝了一口酒,道:“想見她嗎?
要不,跟我求個情怎麼樣?

  “讓她接電話。
”沈遲沉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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