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342章 她賭赢了
“你當真舍得離開這個孩子?
”沈遲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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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要沈總你留他一條‘性’命,我這輩子都可以不見他,真的。
沈總,你看看這個小家夥,一定很像你,他将來會纏着你叫爸爸的,你好好對他就行。
我隻要他将來開開心心的。
”
“沈總,你将來結婚後,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媽媽是誰,就好了。
我相信,沈總你一定可以的。
”
沈遲沉默了,拳頭越握越緊。
這是他的孩子,第一個孩子。
“沈總,都說母子血‘肉’連心,其實父子又何嘗不是呢?
他是你的孩子,如果打掉他,你會心痛吧,沒有人的心是鐵做的。
”
簡思思眼睛紅紅的,她說這番話,純粹是在賭,賭沈遲的心究竟硬到什麼程度。
她不敢擡頭,就用餘光瞄了沈遲一眼,她知道,他猶豫了。
終于,沈遲松了語氣:“先帶她去酒店,好好看着。
”
肖莫趕緊走上前,勸道:“沈總,這孩子您不能留,她現在是這樣答應你了,但以後呢?
萬一将來簡思思拿這個孩子威脅您,您該怎麼辦?
”
“威脅我,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膽子!
”沈遲沉聲。
“沈總,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我是一個母親,我隻要自己的孩子好好的。
肖莫,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我們好歹也是四年同事!
”
肖莫道:“沈總,您想清楚了!
孩子沒有了,以後還能再懷上,可是要被簡思思握了把柄,将來……”
“肖莫,你夠了!
這也是一條命啊,你沒有做過父親,你當然不能體會。
”簡思思打斷肖莫的話。
“行了,肖莫,先帶她去酒店,過兩天找間公寓給她住下,我再好好想想。
”沈遲淡淡道。
“知道了。
”肖莫語氣寡淡。
“嗯。
”沈遲轉身就出了醫院。
簡思思‘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弧度,她知道,她賭赢了。
從醫院出來,坐上車子,沈遲的心都沒有辦法平靜。
他的眼前一直浮現着那張彩超,浮現着那個黃豆兒大的小家夥。
簡思思說,那是他的親骨‘肉’。
是啊,那是他的孩子。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尤其想要一個‘女’兒。
他可以陪着孩子說說話,散散步,咿呀學語時,聽他甜膩膩地叫自己“爸爸”。
他一定會很愛很愛他……想到這兒,他的‘唇’邊浮起一抹笑容。
但,不一會兒,這笑容就僵住了。
他想起了許朝暮,想起了許朝暮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這幾天,他一直對她很好,甚至跟她說,他會将她的孩子視如己出。
但,許朝暮不領情。
如果許朝暮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多好……
可惜,不是。
他的手握緊了方向盤,有些心煩意‘亂’。
一邊是别人的孩子,他可以視如己出,一邊是自己的孩子,他卻要打掉。
他也隻是想要一個孩子而已,偏偏命運這樣不公平。
晚風從窗戶吹了進來,他坐在車上,格外煩躁。
這樣一來,他也不想回沈家了,直接開車去了未央。
風一路從窗口吹進來,他解開領口的紐扣,深邃的眸子盯着前方的路看。
這個點的C市很繁華,燈紅酒綠,各大商業街人群擁擠。
将車一直開到未央的車庫裡,沈遲直接去了自己的vp包間。
他習慣‘性’地點了幾瓶紅酒,又把紀盛宣叫來陪他喝。
“沈四少,又有煩心事了?
這幾天倒沒有見着你來未央,我聽說,你找到許朝暮了?
”
紀盛宣拍了拍沈遲的肩膀,坐到他的身邊。
沈遲遞給紀盛宣一支煙,替他點上後,自己也點了一支。
“嗯。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那丫頭倒還真敢回C市,也不知道你沈四少在C市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
不過,她回來了,我這錢可就要少賺很多了。
”
紀盛宣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煙,優雅地靠在沙發後背上。
“那你是希望她回來還是不回來?
”
“你沈四少不是說過一句話,這賺錢,怎麼狠怎麼來。
所以,我當然還是希望許朝暮不要回來了,這樣,我才能多賺你沈四少一點錢,不是嗎?
”
“我五年前說過的話,你倒還記得。
”
“你沈四少是商界‘精’英,你說的話,我當然得多揣摩。
”
“你把心思全放在這些上面,難怪你至今還是單身一個人。
”沈遲嘲笑他。
“單身有什麼不好,單身了,才有一堆小姑娘往你撲過來。
”
“是嗎?
說的你好像就不記得你前妻了似的。
”
一提及“前妻”這兩個字,紀盛宣的眼眸子就暗了。
他微微一惱,給沈遲倒了一大杯酒:“喝酒。
”
沈遲也不繼續說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紀盛宣的前妻就是紀盛宣的禁忌。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還像以往一樣。
這五年,每當沈遲來未央的時候,紀盛宣都會陪他喝酒。
每次,都是沈遲喝得酩酊大醉,再由紀盛宣将他送回去。
今天,也不例外。
兩人喝酒喝到半夜的時候,四下裡都安靜了,紀盛宣沒有喝多,倒是沈遲,又喝醉了。
“紀盛宣,你沒離婚的時候,怎麼沒有要個孩子呢?
”
“我不喜歡孩子。
”
“孩子很煩是不是……”沈遲倒笑了。
“怎麼突然說這個?
怎麼,沈四少想要孩子了?
那正好,許朝暮那丫頭不是回來了嗎?
讓她給你生一個。
”
“她?
呵。
”沈遲冷笑。
“怎麼了?
如果我沒說錯,她以前很喜歡你吧?
難道她不願意?
”
“就她那智商,能生出什麼聰明孩子來。
”
“沈總你還不樂意了?
不過說起來,你今年二十八了,是該有個孩子了。
”
“你可沒資格勸我。
”
“行,我沒資格。
我不勸你了,你該回家了。
”
紀盛宣搶過他手裡的酒杯,扶起他,想要将他送出未央。
沈遲頭疼了,胃也有點不舒服,就任由紀盛宣扶着,往未央外面走去。
天空一片漆黑,晚風吹在身上,有點涼。
紀盛宣早就叫來了司機,吩咐他将沈遲平平安安送回去。
“沈四少,凡事要想開點,别跟自己過不去。
”
“紀盛宣,别勸我,你要是想開了,你會五年沒有再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