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04章 她讨厭他
當然,她也是頭一次看到酩酊大醉的沈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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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托腮坐在窗口發呆,目光順着窗口移到别墅大‘門’,就正好看到幾個人送沈遲回來。
再然後,他們就将沈遲送進了隔壁房間。
許朝暮看到沈遲喝多了,皺着眉頭,整個人都很難受。
再然後,她就聽到隔壁有人在說話。
“頭一次見沈總喝這麼多酒。
”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有什麼煩心事?
”
“難不成跟白小姐吵架了?
”
“不會吧,白小姐‘性’格那麼溫柔,又那麼喜歡沈總,她不可能跟沈總吵架的。
”
“說的也是,沈總也不是那種喜歡跟‘女’人吵架的人。
”
“難不成是生意上的事?
”
“誰知道呢!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了很久,淩管家也上樓來幫忙了。
好在沈遲酒品好,即使喝醉了,也不說話,更不可能胡鬧。
許朝暮聽不到沈遲的聲音,她心揪了起來,她走到‘門’口,想打開‘門’去隔壁看看。
雖然白天跟沈遲吵架了,他對她那麼兇。
可看到他難受,她心裡竟也不好受。
嗯,這樣好了,她不理他,她就去看一眼。
看一眼就走。
但這時,就當她準備開‘門’的時候,正好其中一個男人說了一句:“打個電話讓白小姐過來吧!
”
随即另一個男人道:“對,讓白小姐過來吧,白小姐是沈總未婚妻,由她照顧沈總,再合适不過了。
我們幾個男人,‘毛’手‘毛’腳的。
”
淩管家大概是同意了:“好……我這就打個電話給白小姐。
”
許朝暮剛邁出去的步子又縮了回來。
她絞了絞雙手,垂着頭重新走回自己的‘床’鋪。
關了燈,拉上窗簾,房間裡陷入了黑暗。
沒過多久,她就又聽到了腳步聲和白曼的聲音。
白曼的聲音很特别,聽一次就忘不掉,如婉轉的黃莺兒。
“他喝醉了嗎?
有沒有什麼事?
”白曼很緊張。
淩管家道:“白小姐,沒有大礙的,四少就是醉得有點厲害。
”
白曼一來,送沈遲回家的幾個男人就離開了沈宅。
許朝暮捂上被子,就聽不到隔壁的聲音了,不過,她卻怎麼也睡不着。
到了七點多的時候,她裝作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揉’‘揉’眼睛下了樓。
“許小姐早。
”傭人也都在樓下幹活了。
“早。
”
因為昨天的事情,整個沈家的氣氛都有點怪異。
衆人看許朝暮的目光,雖然沒有了從前的輕視,但卻多了躲閃。
許朝暮像往常一樣坐在桌子前吃早餐,不管衆人目光。
淩管家在一旁收拾桌子,自從許朝暮昨天随手就摔碎一個價值連城的‘花’瓶後,老爺就‘交’代了,不準再把昂貴的東西放在客廳。
淩管家是站在沈遲這一邊的,但對于沈家其他人,她也不會去得罪。
昨天晚上許朝暮被老爺叫去談話,也是她第一個給沈遲打的電話。
但這會兒,許朝暮自個兒吃得悠閑自得,絲毫不問沈遲去哪了。
她輕聲道:“許小姐,今天周日,你有什麼安排嗎?
”
“出去爬山。
”
“哦,一個人嗎?
”
許朝暮知道淩管家聽命于沈遲,會把她的行蹤告訴沈遲。
不過,經過昨天的事情,她和沈遲鬧得很不愉快,再說,沈遲這會兒喝醉了,白曼在陪着他呢。
“不是。
”許朝暮淡淡道。
管她跟誰去爬山呢!
有本事讓沈遲出來吼她呗。
她不怕他,她讨厭他。
“哦。
”淩管家沒有再說什麼。
許朝暮繼續吃她的早餐,淩管家繼續收拾客廳。
沒過一會兒,淩管家又走了過來,猶豫了會,才開口:“許小姐,四少昨晚喝多了,你……要不要上樓去看看他?
”
“他喝多了關我什麼事呢,我還得去爬山呢,跟朋友時間都約好了。
”許朝暮不冷不熱,故意擡頭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鐘。
“哦。
”淩管家的眼神有些複雜,沒有多說什麼。
四少對許朝暮那麼好,她居然說了這樣的話。
昨天所有人都看到白小姐的項鍊是從許朝暮房間裡搜出來的,四少非但沒有責罰她,還護着她。
淩管家覺得許朝暮真得太……不懂事了。
淩管家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走了。
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丫頭。
許朝暮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白曼從樓上下來了。
白曼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到許朝暮的時候,瞥了她一眼。
“朝暮,你過來一下。
”
許朝暮并不理她:“我要去爬山,沒時間。
”
“我就跟你說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
說完了,我送你過去都行。
”白曼頗有微辭,臉‘色’不悅。
淩管家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并不開口,依舊一個人在旁邊收拾東西。
許朝暮不喜歡跟白曼單獨談話,上次在車裡說了幾句,攪得她心情很不好。
“可我不想聽你說。
”許朝暮‘波’瀾不驚。
白曼臉‘色’很不好看,許朝暮這是當着衆人的面拒絕她。
她白曼何曾需要看誰臉‘色’,現在,這丫頭次次給她下馬威。
是她太好欺負了嗎?
“許朝暮,你今天要麼跟我出去一趟,要麼就别想出這沈家‘門’!
”白曼厲聲道。
她是将來的沈家四少‘奶’‘奶’,她要是不給許朝暮一點顔‘色’看看,是不是許朝暮以後都敢跟她公然搶沈遲?
她已經盤算好了,過些天就讓父親跟沈家談談訂婚的事,談好了,就把許朝暮趕出沈家。
訂婚的時候,她一定會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白曼跟沈遲訂婚了。
沈遲這人最顧全大局,哪怕他到時候再護許朝暮,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這裡不是白家,什麼時候輪到你管我了?
”許朝暮淡淡道。
“我是沈遲未婚妻,現在就是沈家人。
倒是你,連站在沈家的資格都沒有!
我不想跟你讨論這些,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得很。
”
白曼這次說話毫不留情,也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
許朝暮咬緊了雙‘唇’,垂下眼睑,她知道,白曼說的對。
是的,她連站在沈家的資格都沒有。
八年前,‘陰’差陽錯,周染将她從孤兒院帶回沈家,連她自己都沒有‘弄’明白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