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952章 某個無趣的女人
“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許朝暮佯裝生氣,“如果還看不中,你再考慮将照片給我!
”
許朝暮是故意這樣說的,這照片,留在沈家不如給溫緻遠。
許朝暮站起來走到溫緻遠的身邊,直接将照片丢到了他的大衣口袋裡。
“這……”溫緻遠百般無奈,拿許朝暮一點辦法都沒有。
照片已經落在了他的大衣口袋裡,他無可奈何,也不好當着許朝暮的面再次将照片拿出來。
“好了,聊點别的。
”許朝暮這下子高興多了,她重新坐回沙發上。
“中午吃什麼?
”溫緻遠道。
“這個不用我們聊,沈遲已經準備好了,很豐富的午餐,就等其他幾個懶蟲來了。
”許朝暮道。
溫緻遠見許朝暮‘性’格還是同從前一樣,但她的故作平靜又讓他心裡很難受。
他曾經目睹過許朝暮站在雨中泣不成聲,也曾經目睹過她躺在冰涼的手術台上,主動要求拿掉孩子……
他見證過許朝暮很多不堪回首的記憶,因而,對于許朝暮此時的堅強,他拿捏不準,究竟是堅強還是僞裝。
“其他幾個朋友我認得嗎?
”
“你都認得的。
”
“好。
”溫緻遠估‘摸’着也就是厲北廷他們。
“溫醫生,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等會兒多吃點,别跟我們客氣,都是一家人。
”許朝暮道,尤其最後一句話,她就是故意的。
“嗯。
”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大多數時候是許朝暮在講,溫緻遠在聽。
溫緻遠脾氣好,不會跟許朝暮起争執,許朝暮也願意說給他聽。
兩人一邊喝着茶,一邊說着話。
沒過多久,沈遲進來了。
“四少。
”溫緻遠打了一聲招呼。
“你來了,前幾天許朝暮就念叨着有話跟你說,你可算是過來了,不然她得磨破我的耳根子。
”
“就你話多。
”許朝暮嘀咕,又揭她的短了。
“你出去看看,薇薇來了。
”沈遲道。
“嗯?
薇薇來了嗎?
好,那我出去看看,你陪溫醫生說說話,我一會兒就來。
”
說完,許朝暮就在一個傭人的陪同下出了客廳。
她一走,這裡就隻剩下沈遲和溫緻遠兩個人了。
沈遲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深沉。
“緻遠,不管如何,她父親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她。
距離上次親子鑒定過去已經很久,但我一直沒敢說,現在,更不敢說。
”沈遲道。
“我知道。
”溫緻遠點點頭,“況且現在,沈董不是一直沒有松口嗎?
我們也不知道那一次究竟是用了誰的血液。
”
“所以,不要說。
等哪一天,她想知道自己父親了,我再去說,不遲。
”
“放心,我不會多說一句不該說的。
”溫緻遠道,“醫生講究嚴謹,這件事對于我而言,是一個不嚴謹的命題。
所以,盡管放心。
”
沈遲點點頭:“我放心。
這段時間,我不想讓她再‘操’心。
”
“你的想法是對的,所以,要多舉辦這樣的聚餐,将我們幾個朋友請過來吃一頓。
”溫緻遠調侃道。
沈遲笑了:“我哪請得動你。
”
他們倆人說着,正好,許朝暮就領着于薇薇和厲北廷來到了客廳。
客廳裡一下子就熱鬧了很多,就連淩管家都覺得,沈家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熱鬧點也好,至少,許朝暮喜歡熱鬧。
這樣的熱鬧,也不容易讓人去想起不該想的事情。
淩管家很熱心地招呼他們,也替他們準備好了中午的聚餐。
等到人都齊了之後,沈遲就帶着他們去了沈家的大草坪。
許朝暮和于薇薇并排走着,兩人低聲說着話。
于薇薇自從自己懷孕後才明白,孩子真的是上天派來的小天使。
而一想到這一次早産,朝暮的孩子沒有了,于薇薇都很難過。
有時候,她夜裡被肚子裡寶寶折騰得睡不着覺,她就會想起許朝暮。
每當那個時候,她就會将厲北廷喊醒,非要他陪着她說會兒話,不然,她真得會郁悶的。
還好,現在看來,許朝暮沒有那些産後不愉快的綜合症,她才稍微放了心。
正午的太陽很好,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到處都是和暖的陽光。
草坪上有一張很長的餐桌,餐桌上是天藍‘色’的桌布,桌子上有香槟酒、紅酒,還有各式各樣的飲料。
太陽光照在玻璃杯上,杯子折‘射’出七彩絢爛的光芒。
長長的餐桌上還有各式各樣的自助餐,品種很多,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和顔‘色’。
桌子上還擺放了幾束鮮‘花’,有玫瑰,也有百合。
許朝暮發現,沈遲還是很用心的。
“朝暮,你老公對你真好。
”于薇薇附在許朝暮的耳邊小聲道。
許朝暮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等到所有人都聚齊了,大家就開始用餐。
沈遲特地給許朝暮準備了一把椅子,讓她盡量坐着,不要走動。
至于她想吃什麼,他給她‘弄’好就行。
許朝暮就坐在那裡,一會兒跟于薇薇說兩句,一會兒跟溫緻遠說兩句。
這麼多人裡,肖莫是話最少的,于薇薇那家夥就很吵了。
她看到于薇薇和厲北廷很恩愛,她就放心了。
紀盛宣真将他的大黃貓帶過來了,那隻黃貓一點都不怯生,許朝暮抱它,它也不躲。
“這貓真漂亮。
”許朝暮贊歎道,“又幹淨又萌。
”
“喵……”
大黃貓好像聽懂了許朝暮的話一樣,高興地眯起了眼睛,很享受地躺在許朝暮的‘腿’上。
紀盛宣道:“普通的家貓,外人面前一本正經,在家裡野得很。
”
“是嗎?
我最喜歡這樣的貓了,它叫什麼名字?
”
“阿黃。
”Boss太嚣張:老公,結婚吧
“噗。
”許朝暮笑出聲來,“紀老闆,你取名字還真随意。
”
“不是我起的,某個無趣的‘女’人取的。
”紀盛宣淡淡道,語氣平靜。
許朝暮忽然想起了什麼,無趣的‘女’人?
說的是未央嗎?
這名字是未央取的,那這貓也是未央的吧?
不過,未央不像是一個完完全全無趣的‘女’人,大黃貓的名字不好聽,給她兒子取的名字倒‘挺’好。
這樣一來,許朝暮不由就想起了在醫院裡碰見的蘇紹言。
這會兒,她盯着紀盛宣多看了幾眼,像,真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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