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072章 許朝暮,小狐狸精
聽到腳步聲,沈遲睜開了眼睛,他的‘唇’角浮起一抹淡笑,但仍舊掩飾不住他眸子裡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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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站了起來,随手從酒架上拿了一瓶葡萄酒,又拿了兩隻高腳杯。
取下瓶塞,沈遲分别往酒杯裡倒了葡萄酒,一隻遞到厲北廷的面前。
“今天早上算我沖動,這杯酒,當我跟你道歉。
”沈遲舉起杯子。
厲北廷冷哼一聲,帶了點不屑,坐到了沈遲的對面。
“我厲北廷可擔不起您沈總的道歉,我算是見識到了我們沈總什麼叫六親不認。
”厲北廷的語氣酸溜溜的。
沈遲早上差點跟他大打出手,那股勁兒,就跟看到仇人一樣。
他隻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還是為他着想的話,這男人竟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原先他聽人家說沈遲冷漠狠絕,他還不信,現在,他是徹徹底底信了。
他跟他可是二十多的兄弟了,他沈遲有什麼事,招呼一聲,他厲北廷立馬就趕到。
就這種感情,沈遲居然會打他。
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鄭琳的下場你不是沒見到。
”沈遲一臉淡漠。
他輕輕晃了晃杯子,倒沒有多少愧疚,好像厲北廷是咎由自取。
厲北廷氣得頭冒青煙,不想說話。
他還以為沈遲會安慰他幾句,靠,這男人……
“沈遲,我讓你去機場是為你好,你明明知道,你老子讓你和沈世寒去簽這合同,誰簽到手就能拿到他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
”
“莫說百分之五,就算是百分之五十,朝暮出了事,我都會去救。
”
沈遲品了一口葡萄酒,眸‘色’深邃。
他的臉上還是不變的冷傲,整個人就像是隻手遮天的王者,渾身散發出貴族的氣息。
一個眼神,一個舉止投足,都彰顯出不凡的氣質!
他在辦公室裡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商務西裝,不管從哪一面看上去,都是如此完美!
“許朝暮,小狐狸‘精’。
真看不出來,把你魂都勾走了。
”厲北廷還是這語氣,冷嘲熱諷。
“厲北廷,你是不是很欠揍?
”沈遲放下酒杯,薄‘唇’輕抿,冷睨了他一眼。
“不承認?
”厲北廷可向來是有話直說。
八年前,他第一次見到許朝暮的是以為她單純、好玩,沒想到,就是個紅顔禍水。
“她是我妹妹,我不救她救誰?
”沈遲淡淡道。
“行啊,我來問你一句,要是許朝暮跟白曼同時出了事,你先救誰?
”
“我先打死你,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沈遲冷漠地瞥了厲北廷一眼!
“……”厲北廷嘴角一‘抽’。
“沈遲,我跟你說正經的!
你得防着許朝暮點,她這樣賴着你,你當真以為是好玩?
誰不知道你沈遲有錢、有權還單身,她接近你,動機就很單純嗎?
”厲北廷分析道。
“那你接近我又是為什麼?
”
沈遲靠近一些,眼睛直直地看向厲北廷,嘴角邊是上揚的淡漠。
“……”厲北廷再次噎住。
“厲北廷,我讓你過來是說正事的。
昨天晚上那群人查得怎麼樣了?
”
厲北廷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很欠揍地兩手一攤:“全死了。
”
“什麼意思?
”沈遲目光一凜,黑曜石般的眸子散發出冰寒的涼意。
“帶回警局,沒人吭聲,送去牢裡沒多久,就全死了。
”
“查到什麼線索?
”
“什麼線索也沒有,隻知道這幫人是道上的,一般就是别人給錢,他們辦事。
帶走許朝暮,恐怕也就是受人委托。
”
“那依你看,雇主是誰?
”沈遲眸‘色’暗沉。
“不知道,沒線索。
”厲北廷如實道。
“繼續查。
”
“我說沈遲,憑什麼?
”
厲北廷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這也太霸道了吧?
怎麼說他也是厲氏集團總裁,怎麼就成了沈遲呼來喝去的小弟?
“随你,這幾天沈氏正好有幾個大項目想找合作夥伴。
”沈遲若無其事道。
“靠!
得,你厲害!
”
厲北廷端起酒杯喝了幾口葡萄酒,十分鄙視地看了沈遲幾眼。
沈遲倒好,怡然自得,隻是眸中透出幾分狠戾。
一整天,沈遲都在處理和萬通科技有關的事情,當然還有許朝暮被人劫走的事情。
他打開視頻,果然,沈世寒已經跟萬通的人簽了約,紙媒、網媒記者蜂擁而上,發布會壯大而熱鬧,一時間人山人海。
沈世寒很鎮定,沒有什麼特别的欣喜或者不悅,他永遠是那副泰然處之的表情。
主席台上,他剛上台就惹得一群‘女’記者瘋狂拍照,确實,沈世寒一表人才。
沈遲看到沈世寒代表沈氏集團簽了字,他的身邊,楊總始終都在。
沈遲‘唇’邊的弧度越來越深。
發布會一直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商業界的大事,各大媒體紛紛報道。
沈遲關掉視頻,繼續處理自己的公務。
一直忙到将近晚上七點,沈遲讓老程過來接他。
累了整整兩天一夜,沈遲很疲憊,這種疲憊,是身心俱疲。
“沈遲!
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白曼一身紅‘色’連衣裙,從車裡走了下來。
沈遲定睛一看,原來老程來的時候,白曼也過來了。
“沒事。
”沈遲淡淡道。
白曼挽着沈遲的胳膊,跟他一起坐到了後座上。
老程開車往沈家去,白曼則依偎着沈遲,看到他面‘露’倦‘色’,自己也很心疼。
“我給你捶捶肩。
”白曼很懂事。
她給沈遲按摩,柔弱無骨的小手很溫柔,手勁兒不急不緩。
她身上還是那淡櫻‘花’的香水味,不濃郁,很淡雅,但這香氣卻又很霸道,時不時往沈遲那兒鑽。
“你昨晚一夜沒睡,可不要累着自己了,身體要緊。
你知道的,看你休息不好,我也心疼的。
”
白曼的聲音很嬌柔,銀鈴兒一般,清脆宛轉,聽得人很容易心就化了。
“嗯。
”沈遲閉着眼,眉心微蹙。
白曼不再打擾他,輕輕替他捶着肩膀。
借着車外的亮光,她看着沈遲,一臉癡‘迷’。
她和沈遲從小相識,也算是認識多年了吧!
他越來越成熟,也越來越不可接近。
她總覺得他們年少時關系‘挺’好的,可現在,越來越生疏。
是她想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