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29章 朝暮,讓我抱抱你
“大白真乖,我再陪你曬曬太陽好不好?
”
“嗚嗚……”
許朝暮當它默許了,她坐在它的身邊,‘摸’‘摸’它的頭,和它一起并肩看夕陽。
其實,還未到夕陽西下的時候,但她一直默默守着大白,頭挨頭,看着天空。
這樣的日子,很安靜,很美好,她真想永遠永遠就這樣……
如果可以選擇,她不願意長大了……
可是歲月,半點由不得人。
許朝暮一走進狗舍,淩管家就給沈遲打電話了。
沈遲‘交’代過她的,隻要許朝暮一回來,就給他打電話,淩管家不敢不從。
果然,沈遲還是二話不說,當即就表示馬上回來。
淩管家有點‘摸’不透,因為,老程告訴過她,沈家和許小姐結束領養關系了,還是四少親自去辦的公證。
整個沈家人都知道了,那陣子,誰都不再把許朝暮當許小姐看。
周夫人打電話回來确認過一次,淩管家也都如實說了。
不過,周夫人和老爺似乎都沒有什麼表示,甚至,還‘挺’滿意。
淩管家不再去想了,反正,她從來就沒有看透過沈遲。
沈遲回沈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夕陽照在身上,暖暖的,将雲層染成了橘黃‘色’。
這顔‘色’灑在房屋上,灑在地面上,灑在水面裡……一切都是暖暖的‘色’調,讓人格外心安。
“她人呢?
”沈遲摘掉墨鏡,遞給淩管家。
“在大白的狗舍。
”
沈遲‘唇’角勾了起來,一回沈家就去狗舍?
這愛好,真特别。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往狗舍走去。
一進寬闊的大院子,他就看到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許朝暮坐在地上,和大白頭挨頭。
大白睜着眼睛,許朝暮卻睡着了。
她把大白當枕頭枕着了,睡得格外香甜。
嘴‘唇’兒微微上揚,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一個美夢。
八年前,她被他丢到狗舍的時候,她做的是噩夢,夢裡,她喊着“救命”。
八年過去了,她總算不再做噩夢了。
沈遲慢慢走了過去,他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他很想她。
他走到她的身邊,默默看着她,隻是看着。
許朝暮砸吧砸吧兩下嘴巴,又安安穩穩睡着了。
“坐在地上,也不怕感冒了。
”沈遲無奈,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
輕手輕腳地給她披上,生怕驚醒她。
大白看到沈遲來了,轉頭看着他。
看看他,又看看許朝暮,似乎想要說什麼。
它的眼神中有期盼,有不舍,但它隻是“嗚嗚”了兩聲。
給她披上外套,他彎下腰,将她從冰涼的地面上抱起。
許朝暮也沒醒,沈遲總是說她一睡着就跟小豬似的,真得一點都不假。
抱着她從狗舍回來,淩管家真是瞪大了眼睛。
她在沈遲的眼中看到了無限溺愛……
從未見沈遲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許朝暮是第一個。
有時候,淩管家不得不懷疑,這種上心,真的是哥哥對妹妹的嗎?
沈遲打開她的房間‘門’,将她輕輕放到了‘床’上。
她的房間還是老樣子,幹幹淨淨,纖塵不染。
他囑咐了傭人,每天打掃一遍,就連她蓋的被子,他都讓人經常拿出去曬曬太陽。
許朝暮大概是很久沒有睡到這麼舒服的地方了,她伸手就抱住了被子,砸吧砸吧嘴巴,睡得格外香甜。
沈遲也不說話,就坐在旁邊看着她。
他就想好好看看她,南非之行,他得很久見不到她……
修長的手指撩開她額前的碎發,指腹滑過她的臉蛋。
一遍一遍,怎麼都看不夠。
許朝暮翻了一個身,扯了扯被子,睡得很香甜。
慢慢的,沈遲俯下身,靠近她的小臉蛋。
一點一點,他越發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少‘女’的芬芳,宛如粉‘色’的薔薇‘花’,讓人‘迷’戀。
“朝暮,讓我抱抱你。
”
他摟住了她,抱住她溫軟的身子。
一低頭,‘精’準地‘吻’上了她的雙‘唇’,輕輕輾轉流連,汲取屬于她的芬芳。
但隻是‘吻’了‘吻’,他就放開了她。
因為,她還在睡覺,他不想‘弄’醒她。
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他就默默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發深沉。
他喜歡這樣看着她,時間很慢,歲月很暖。
也不知過了多久,許朝暮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她把沈遲給強‘吻’了,是的,強‘吻’了,就跟那天喝醉酒了一樣。
然後,這隻腹黑的狼,對她窮追不舍,非要‘吻’回來。
一次不夠,兩次還不夠……
太特麼可怕了!
于是,咕咚一下,許朝暮醒了!
一醒來,就對上沈遲一雙深沉如水的眸子。
“咦,你怎麼回來了?
大白呢?
”許朝暮吓得動都不敢動。
夢果然是不能‘亂’做的,會成真的。
“這是我家,我當然想回就回。
”沈遲勾起‘唇’角。
許朝暮垂下眼睑,掀開被子就要起來。
“哦,這是你家,對不起,我不該來,下次不會了,我就是看一眼大白,沒别的意思。
”
這段時間,她變得格外敏感,尤其是在得知白曼懷孕之後。
她很敏感、很自覺地離他遠遠的,生怕自己一個小舉動,就被他誤會成主動勾引他。
于薇薇跟她說過,男人經不起勾引的。
雖然,她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魅力。
但男人嘛,一旦寂寞了,缺‘女’人了,也就不管蘿蔔白菜,‘胸’大‘胸’小了。
“我家就是你家,我說過了,不用跟我分得那麼清。
”
“沈遲,你記‘性’一點都不好,我們辦過公證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
”
“有沒有關系,我說了算。
”某人十分霸道,就是不準她辯解。
“滾開,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許朝暮怒吼。
她是真怒了,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若是換做以前,她肯定蹭蹭他的脖子,笑啊笑:“四哥,你這是舍不得我嗎?
”
然而,她一想起他跟白曼都有孩子了……
呵,白曼應該還沒跟他說吧。
她推開他,順着‘床’沿就下來了,飛快地往‘門’邊跑。
他眼疾手快,從身後拽住她的衣領,把她拽到自己身邊來。
“跑什麼呢,為什麼不想見到我?
前些天我讓老程去接你,你為什麼不來?
”
“沈遲,你是在逗我嗎?
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
”
“我養了你八年,八年的恩情,你就一點都不要了?
許朝暮,我可從來不知道,你心是石頭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