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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63章 她有多喜歡他

  沈遲拿她一點辦法沒有,她隻要不開口,他就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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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煩‘亂’地解開領口的紐扣,再然後,他從西‘褲’口袋裡拿出錢夾,丢了一張銀行卡給她。

  “拿着,别再讓我擔心。

  他将銀行卡塞進她的手裡,然而,許朝暮趕緊把雙手背到身後,就好像這卡是燙手的山芋一樣。

  她搖搖頭:“不要。

  “嫌少?

  “我說了,不要你的錢。

  “你用我的錢,是天經地義。
”沈遲不由分說拉過她,終歸還是将卡放到了她的手上。

  許朝暮拿着銀行卡,擡眼看了看他。
月光下,他身形修長,眉眼好看。
俯視着她時,年輕英俊的臉上卻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她撇撇嘴,沒有多說什麼。

  拿着就拿着吧,不用就是了。

  “時間不早了,你回家吧,我也要回宿舍睡覺了。
”許朝暮道。

  洗了一個晚上的碗,她這會兒确實腰酸背痛的。

  “嗯,乖乖的,不要再‘亂’跑。

  沈遲大掌情不自禁就落在了她的頭上,隻有看到她好好的,他才心安。

  “哦。
”許朝暮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我送你去宿舍樓。

  “不要,我又不是不認識路。

  “不準不要。

  說完,某人就很霸道地牽過她的手,從一條小路往宿舍樓走去。

  月光溶溶,月影婆娑。
路上沒有人,隻有他們兩個。
路燈将他們的身影拉長,拉長,一高一矮,并肩行走。

  某人‘腿’長走得快,于是,許朝暮就故意走得很慢,很慢。

  沒辦法,某人隻好放慢腳步,遷就着她。

  許朝暮想要甩開他的手,奈何某人就是不肯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反而将她的小手緊緊囿在手心裡。

  他的大掌幹燥而溫暖,她那冰涼的小手很快就暖和了。

  許朝暮想,這要是一場夢就好了。
因為夢裡,她可以肆無忌憚。

  路面寂靜而安甯,偶爾有一兩隻鳥雀從樹梢頭飛起,撲騰撲騰翅膀,枝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正是‘春’天,路邊的有暗香盈動。
吸一口氣,都能嗅到‘春’天的味道。

  暖風拂面,‘花’香盈袖。

  大概是太過甯靜,許朝暮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以往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許朝暮說個不停,吵得沈遲頭疼。
那時候,沈遲總是讓她閉嘴。

  現在這會兒,許朝暮卻不開口了。

  倒是沈遲開了口,清清淡淡道:“朝暮,我聽學校的老師說,你常在班級編排你哥哥。

  許朝暮嘴角一‘抽’,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

  她在學校确實沒少說他壞話。

  她嘟哝一聲:“我打也打不過你,罵也罵不過你,背後說你幾句壞話,難不成也犯法。

  “真是毀你哥哥一世英名。
”沈遲笑了笑,轉頭看向她,目光中盡是寵溺,“搬磚什麼的能忍,不過相親這種壞話可真不能忍。
你覺得你哥哥需要相親?

  “說不準呢,也許哪一天你就沒人要了。
你要是沒錢沒權沒勢,哪裡有人還會喜歡你。

  話雖這樣說,但許朝暮知道,即使他一無所有,她也喜歡他。

  很喜歡,很喜歡……

  “是啊,你也不會喜歡我了。
”沈遲嗓音低沉,目光‘迷’離。

  “當然,你要是沒錢沒權沒勢,我還喜歡你什麼啊。

  許朝暮也是無所顧忌,反正,他就快跟白曼結婚了。
這麼說,至少自己心裡會好受一點。

  沈遲沉默了。

  許朝暮想,他估計心裡不好受。
他這人高高在上慣了,被她這樣子說,肯定不高興的。

  像他沈四少,可是習慣了被人仰視着看。

  見他不說話,許朝暮又道:“雖然我背後說了你不少壞話,不過你不要公報‘私’仇啊。

  沈遲歎了一口氣,仍舊什麼也沒說,隻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緊。

  “到宿舍樓了,你可以回去了。
期中考試快要到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不要來看我了。
”許朝暮掙紮着掙脫開他的手。

  沈遲一擡頭,果然是到了。

  “你就真不想我?
”沈遲皺眉。

  “不近人情、霸道無理,你有什麼值得我想的。

  “那就好好學習,别讓我看見你跟小男生走那麼近。

  “走走走,你趕緊走,離我遠點!
”許朝暮嘟起嘴巴,去推他。

  她跟羅硯離走得近關他什麼事,他自己不也跟白小姐卿卿我我嗎?

  這男人很煩人,她早上還說不想見他了,讓他離遠點,結果他這會兒怎麼還靠近她。

  他這人不是最要面子的嗎?
現在,倒跟口香糖似的,怎麼趕都趕不走。

  這個時候,恰好天空又下起了‘蒙’‘蒙’細雨。

  淺淺的雨絲從空中飄落下來,飄到他們的臉上。

  沈遲這才沒有太過糾纏,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放低所有的姿态。

  興許,是這八年,許朝暮總是黏着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也學會了糾纏?

  苦笑一聲,他放開了她。

  許朝暮就跟一隻小兔子似的,頭也不回往樓上跑。

  “咚咚咚咚——”

  這腳步聲在樓道裡格外響亮。

  雨越下越大,起初還是‘蒙’‘蒙’細雨,不一會兒,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落到了他的臉上。

  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他才轉身。

  他握緊拳頭,一步一步往自己的車走去。

  許朝暮跑到宿舍樓最‘陰’暗的角落時,偷偷站在樓上看着樓下。

  昏暗的路燈下,細雨不停往下落。
濕了路燈,濕了‘花’草,也濕了沈遲的衣服。

  一圈一圈昏黃的光線裡,她看到那男人脊背線條薄涼,雖‘挺’得筆直,但每一步都走得遲緩而沉重。

  燈拉長了他的影子,燈光下的他,形單影隻。

  看不清他的臉龐,許朝暮隻是看着他的背影,一點一點遠去……

  慢慢的,轉過一棟樓,消失不見……

  她卻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她有多喜歡他,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隻是,從今往後,她都隻能将這份喜歡埋藏在心底。

  也許時間久了,就會落滿塵埃。
至此之後,不再開啟。

  人早就走遠了,但許朝暮卻舍不得走。
她站在陽台上,任風靜靜吹過她的面龐。

  有雨落在她的臉上,發絲缭‘亂’,輕輕拂動。

  她想起早上學的那句詞:西風多少恨,吹不散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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