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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745章 無痛人流(求月票)

  她不要銀行卡,不要一分錢,她隻想要沈遲……

  她在這個世上最愛的人,隻有他和肚子裡的小包子啊。

  淚水滴落在枕頭上,她用盡力氣,“啪”的一聲将銀行卡折斷,扔進了垃圾桶裡。

  銀行卡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垃圾桶裡……

  沈策先從許朝暮病房離開的時候,正好被溫緻遠看見了。

  就在保镖将沈策先推進病房時,他站到了門口。

  “沈董,可以聊聊嗎?
”他淡淡道。

  沈策先擡起頭,原來是溫緻遠,他是認得他的,沈遲的朋友,沈迪當年的家庭醫生。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沈策先淩厲的眸子看向他。

  “哦?

  沈策先冷笑一聲:“溫緻遠,你要是懷疑,就拿出證據,但别想我沈策先再抽一次血!

  “我唯一懷疑的是,十三年了,沈董都沒有質疑過朝暮是您的女兒。
哪怕您有一絲懷疑,十三年裡都會帶許朝暮去做一次親子鑒定,可您沒有,說明,您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更說明,您和朝暮的母親從未發生過什麼。

  “呵。
”沈策先不屑一顧,冷哼一聲。

  溫緻遠繼續道:“現在,您忽然帶朝暮來做親子鑒定,一定是不想讓朝暮和沈遲在一起。

  “呵。
”沈策先還是一聲冷笑,“五年前,我就警告過許朝暮,讓她離阿遲遠一點。
所以,溫醫生,你的推理并不成立。

  “那為什麼這麼多年,您都沒有帶她去做過親子鑒定?

  “那隻是因為我不想承認這個女兒!

  “那五年後,沈遲帶着朝暮一起生活了,您卻沒有立即阻止,這也說明了,您并沒有質疑過朝暮是您的女兒。
但這一次,您忽然帶朝暮來做親子鑒定,恐怕,是不久前剛剛想到的計謀吧。

  溫緻遠說話毫不留情,一針見血。

  “溫緻遠,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這樣無緣無故地一昧指責,恐怕不是君子所為。

  “我隻是實話實說,證據的話……我會繼續找。

  溫緻遠想了一晚上,現在缺的不就是證據嗎?

  沈策先帶許朝暮做親子鑒定的動機完全成立,就是不想讓許朝暮和沈遲在一起。

  他也始終不相信親子鑒定的那個結果,父女,呵,怎麼可能。

  如果真是父女,沈策先能沉得住氣?
而且十三年?

  可是,鑒定報告又完全沒有動手腳的痕迹,這是溫緻遠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那你就繼續找去!
”沈策先說話毫不客氣,“在找到之前,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我會告你們駱氏醫療集團擾民!

  說完,沈策先使了個眼色,保镖就推着他進了病房,并且,毫不客氣地關上病房的門!

  溫緻遠被關在了門外,他的臉上倒是波瀾不驚。

  他搖搖頭,離開了病房。

  證據,他會繼續找的。

  但他現在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許朝暮。

  許朝暮已經沖動到要打掉肚子裡的孩子了,而且,她整個人的情緒都很不穩定。

  他跟許朝暮不是特别熟,他也不知道怎麼樣能讓她開心一點。

  離開沈策先的病房外後,想了想,他還是去樓下給許朝暮買了一隻會說話的布偶玩具。

  這丫頭心思單純,盡管二十多歲了,但總是喜歡一些美好的東西,她的世界并不複雜。

  這隻布偶,她應該也會喜歡吧。

  她一個人在病房裡孤孤單單的,正好讓這布偶陪着她。

  但,他沒有想到,他再次回到許朝暮的病房時,病房裡居然空蕩蕩的沒有人!

  他趕緊扔下布偶,跑去了前台。

  “這間病房裡的病人呢?
”溫緻遠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平靜,緊張地問道。

  前台的護士往病房裡看了一眼,茫然道:“不知道啊,我也沒有注意。

  溫緻遠按壓住脾氣,這麼多雙眼睛,居然連一個人都看不住!

  許朝暮身體很虛弱,這種時候,怎麼能到處亂跑!

  “溫醫生,我看到她好像去洗手間了。
”有小護士道。

  去洗手間了嗎?
溫緻遠不知道。

  他就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但還是沒有看到許朝暮。

  他開始在醫院裡找了起來,找了大約一刻鐘,他想,這樣找也不是辦法。

  幹脆,他調出了醫院的視頻監控。

  果然,許朝暮一個人恍恍惚惚從病房裡走了出來,起初她是去的洗手間,但去了之後并沒有回病房,而是離開了醫院!

  溫緻遠沒有看錯,她是從大門口直接離開了醫院!

  監控中斷,溫緻遠趕緊又出了醫院去找。

  “朝暮!
”他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他。

  他開始一路尋找,不停地詢問路邊的人。

  不一會兒,他就找得滿頭大汗,但,依然沒有找到許朝暮!

  溫緻遠很絕望,臉上都是焦急,這丫頭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鎮定、溫和如他,這會兒也不免有了發脾氣的**!

  當溫緻遠在醫院門口滿世界找着許朝暮的時候,許朝暮正在一條路上孤零零地走着。

  這會兒已經是傍晚,夕陽的餘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橘黃色的光線照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臉上多了幾分柔美和安靜。

  她披了一件淺黃色的外套,慢慢地在街上走着。

  黑色的長發披在她的肩上,更添了幾分柔美,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嘴唇上已經有了點血色。

  她看着腳下的路,靜靜走着。

  她的身影在夕陽下看起來很落寞、很孤單,茕茕孑立。

  她從病床上下來的時候,渾身無力,但這會兒走了半個多小時,感覺好了很多。

  當她緩慢地走在路上時,忽然,她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在路邊看到了一家不大的醫院。

  是一家人流醫院,上面挂着碩大的廣告牌,無痛人流。

  她的唇角邊勾起一抹慘淡的弧度,她的手裡緊緊握着手機,她就仰頭這麼看着廣告。

  這一天,沈遲都沒有給她打電話過來,她也無心給他打電話,她怕接電話的那個聲音,不是她想聽到的。

  她在醫院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她還是走了進去。

  在詢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後,她挂了号,依然選擇流掉這個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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