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絕色的女人,這要是能讓他弄到手,他這輩子才叫沒有白活。
若是,若是能把她娶回來當老婆……
他這些年睡過的女人太多,對貞操那種東西看得極淡,就算眼前的人嫁過人他也完全不會在意,隻要她以後好好跟他過日子就行了。
*
苟大熊眼中的神情冷媚兒隻看一眼便瞬間了然,上一世這樣的目光她看多了,不過那些敢打她主意的男人通常隻有兩條路:
要麼三條腿就隻剩下兩條腿,要麼就是要腿别要命!
因為上一世的經曆,讓冷媚兒将人命看得極淡,要不是因為系統的存在,她早随心所欲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所以那些惹到她的人,隻要不是太過份她都不會傷他們的性命。
可是對于有些人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例如那兩個被她順手殺了的鄭庸的手下,其實也得虧空間有那收服人心的特性,要不然鄭庸一行人,絕對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
這個苟大熊最好别做出什麼讓她惡心的事來,不然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冷媚兒進了醫療室後看到孫招弟和李氏才想起孟立春的事兒,不過她也完全不在意就是了,别說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幹的,就是知道她也有辦法收拾他們。
一般人看到孟立春那副慘樣早就躲得遠遠的了,她不僅沒躲反而還往近前湊了湊,待她看清之後心裡不禁鄙視起孟得壽:老四這打人的手藝還是不行,下手沒個輕重,看來以後還得多練練,反正練手的人也是現成的,不用白不用。
冷媚兒收回目光,朝已經開完藥的王大夫打了招呼:“王大夫,麻煩您幫我号個脈。
”
王大夫立刻将脈枕一挪,示意他在桌前坐下,“怎麼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冷媚兒搖頭,脫下外面的羽絨服,然後将右臂的袖子挽起,再将胳膊放到脈枕上,“我也不确定,您還是先号脈吧!
”
王大夫一聽心下已經有了三分了然,然後不緊不慢的伸出右手搭在冷媚兒的手腕上。
出乎意料的,這脈号的,時間有點久。
好半晌後,王大夫才又開口道:“換左手。
”
冷媚兒依言照做。
這次又過了好幾分鐘,時間長得冷媚兒心裡突然打起了鼓,她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感覺王大夫的表情好嚴肅啊~
不過,她的身體并沒并點不舒服的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得了絕症的樣子。
終于,王大夫收了自己号脈的手,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幾個月沒來例假了?
平時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惡心,嗜睡,脾氣變差之類的都算。
”
冷媚兒道:“例假從十一月開始就沒來過了。
确實有些貪睡,人變懶了,其它的還好。
”
王大夫颌首:“那就對了,你這也夠粗心的,都已經懷了三個月了才想起來看大夫,好在你體質好孩子沒受什麼影響……”
說到這兒王大夫的話頓了頓,可不是體質好嗎,要是體質差一些也早該發現懷孕的事了。
都三個月了,還沒開始孕吐呢!
冷媚兒:……就是懷了個孕而已這老頭有必要号了這麼長時間的脈嗎?
弄得她剛才心裡這叫一個沒底兒!
“雖然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可你還是要多注意一些,我看你這脈相,肚子裡應該不是一個。
”
冷媚兒:……即便是心中有了預感,可,她整個人還是有些混亂!
她根本就沒想過自己也會懷孕生子。
恍忽間她想起自己已經不是上一世那個刀口舔血的殺手了,她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已經如正常人一樣結婚,肚子裡還有了自己的孩子,這些都是她上一世求而不得的!
再一想,兩輩子頭一次懷孕,上來就是個雙黃的,她怎麼就覺得那麼不真實呢?
反正心裡什麼想法都有了,想着想着,就想到那個撒了種子就沒了影兒的人來,胸口悄無聲息的默默拱上一股氣,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那男人揪到自己身邊暴揍一頓才算完。
落後一步又進了醫療室的苟大熊聽到冷媚兒肚子裡竟然懷了孩子,而且還不是一個的時候,臉色一瞬間便難看起來,不過也隻是一瞬,很快他的面色便平靜下來,然後悄悄的又退出了醫療室。
冷媚兒從醫療室出來便準備回家。
隻是還沒走出大隊幾米遠,身為一名殺手的警惕性讓她立刻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于是本該繼續往前走的冷媚兒直接轉了個方向,往大隊旁邊的胡同走了過去。
剛走過一處拐角,冷媚兒迅速閃身一躍跳上身後的院牆,然後伸手攬住院内的銀杏樹,一個借力便躍到了樹上。
身後的腳步聲急促起來,緊接着苟大熊的身影便出現了冷媚兒的視線之中。
她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真沒想到,她和這個男人連半點交集都沒有,竟然就被他給盯上了?
這人還真是……活膩了!
苟大熊明明看着人走過來的,可是一轉眼便失去了那個女人的身影,他有一瞬間甚至懷疑,他很可能是遇到鬼了!
苟大熊找了幾圈仍沒找到人,最後隻得悻悻的回了家。
冷媚兒等他走後才下了樹,将身上的灰撣淨,然後就如同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繞過牆角慢慢的往回走。
苟大熊不知道,他想跟蹤别人,别人也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動靜。
吳美娜這些天一直往村裡遛跶,有時候她會拉上其它的女知青,有時候沒人陪她她自己也要轉悠久圈。
她下鄉也有幾個月了,好賴也和村裡人混得熟了些,出現的次數多了,再走到懶漢台這邊時,就會有嬸子大娘拉着她閑聊幾句。
就這樣還真被她找到了機會。
這天剛好苟大熊又來找王大拿聊天,吳美娜比他來的要早一些,待苟大熊一出現,她就動起了心思。
正好這時幾個大娘正說起村裡誰家小子和誰家姑娘相親的事,吳美娜眼珠子一轉,找準了時機便搭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