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月擡手将兩人打暈,随後進了密室,她也來不及分辨這裡到底有多少好東西,總之就是一通收收收,很快便将裡面的東西全收進了空間裡。
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将密室門關上了。
拿出一瓶藥劑,在父子倆的鼻子下晃了晃,兩人立刻被熏醒。
一睜眼,發現那煞神還站在這裡,“好,好漢,可以放了我嗎?
我,我已經告訴你密室在哪兒了。
”
甯月道:“讓你的人把院外那輛大卡車上裝滿,裝完就可以放了你。
”
黎老爺精明的很,醒來後,他的視線就在自己的卧室裡亂轉,密室門關着,屋子裡也沒見着什麼箱子,夫人身上的血還在往外流,這說明他暈過去的時間并不長,而眼前的人也沒動他密室中的東西,他眼中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好好好,我這就讓人搬,就是不知,您讓咱們搬什麼?
”
“糧食,肉菜,汽油,布料……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
黎老爺:“懂懂懂!
”
隻要不要我的金銀财寶就行。
很快黎家的傭人護院就忙了起來,連老李老張兩個等死的也有人去喊出來幹活。
說好了第二天給他們解藥的那個死丫頭卻再也沒出現過,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他們幹脆躺在床上等死。
哪知道都要死的人了還要出來幹活,兩人一下子就怒了,跑出來就開始嚷嚷。
還嚷嚷到了院子裡,頗有種我活不好,大家就都别自在的意思。
這讓甯月想忽視他們都忽視不了,本來就想收拾他們,結果他們自己跑出來了,甯月幹脆賞了他們一人一顆子彈。
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李司機,甯月面無表情的從他身上拿出一把車鑰匙。
黎家大門外,黃家磊幾個原本等的心急如焚,突然就見到黎家人開始往外搬東西,還是往卡車上放,一個個面面相觑。
但誰也沒吱聲,隻默默等着甯月過來和他們彙合。
主院裡,護院來報:“老爺,東西都裝好了,也用繩子纜好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
甯月用槍指了指黎老爺:“讓所有護院過來集合。
”
黎家真是沒一個好人,就連護院的頭上都是黑的,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黎二少瘋狂的給那護院頭頭打眼色,可惜,那護院根本沒看明白,隻等着上首的黎老爺給他下命令。
黎老爺興奮的咳嗽了一聲,“讓護院隊的所有人都過來集合!
”
這下好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喊人過來呢,結果這女人幫他做了,等家裡的護院全都過來,還怕弄不死她?
那護院的行動力很強,黎老爺的話一落,他便跑了出去。
甯月笑眯眯的看向黎老爺和黎二少:“是不是還想讓那些護院救你呢?
”
兩人對上她的笑容突然就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
甯月擡手槍口立馬對上了黎老爺的腦袋,黎老爺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黎二少擡腿就要跑,邊跑還邊朝外面喊,甯月又是一槍,送他上了西天。
換上一個新彈匣,甯月繞到了大門口,順便将大門關上,二十幾名護院也到了院子裡,甯月在衆人身後将他們的腦袋瞧了個清楚,在站的,有一算一,一個好的沒有,頭上不是黑也是灰,全突突了,一個冤死的都沒有。
她立刻從空間拿出一把機關槍,照着這些護院身上就是一陣突突,哒哒哒的槍響驚動了這院子中的所有人,有些護院想逃,但他們快不過子彈,更躲不過機關槍射出的密集彈雨,沒一會兒這些人就全倒下了。
黎家的傭人早被吓得躲了起來,甯月趁機在黎家又搜刮了一番,值錢點兒的東西就全被她收進空間,總不能白來一趟不是。
大門重新開啟,甯月背着幾把槍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拿出鑰匙打開車門,四人小組見她竟然從黎家大門出來立刻從暗處跑了出來。
“甯月,你,你到底怎麼回事兒?
”
甯月:“别廢話,趕緊的上車,接下來,咱們要開始逃命了!
”
把背着的槍一人給他們一把,還有一些子彈也分了出去,李細文上了副駕,其餘人上了後座,甯月開着車就跑。
車上,甯月已經按照手表中的導航開着車接朝呂梁的西城門而去。
晚上十點,西城門已關,甯月給了李細文一根金條一包香煙,“小心點。
”
李細文聽話的下了車,而後和那名值勤的隊長一陣嘀咕,把煙塞到對方手裡,又點燃火柴,給對方點上。
同時,一根金條半遮半擋的塞進了那隊長的上衣口袋裡。
這裡的守衛本就屬巡防隊管轄,一聽是黎家人,那隊長二話沒說立刻指揮人打開了城門,“兄弟,你看你這客氣了不是,咱都是一家人。
”
李細文:“應該的應該的,這不是給兄弟們添麻煩了嗎?
”
城門已開,李細文趕緊打開車門上車,大卡車就朝着城門開去。
這時,城門處的電話響了,那隊長跑過去拿起了電話:“什麼?
黎老爺和兩位少爺全被人殺了?
還把黎家洗劫一空,開走了一輛大卡車?
”
随即他一個激靈,眼見大卡車就要開出城門,他立刻跑出崗亭大喊,“快關門,快攔住他們!
”
甯月從後視鏡看見這一幕,腳下油門一踩,大卡車飛一般竄了出去,後面傳來零星的槍聲,王娟幾個也激動的開了兩槍,可惜誰也沒打中,倒是把那幫小喽羅吓了回去。
那些人兩隻腳如何也跑不過車輪子,追了幾十米也就回去了,他們隻是混口飯吃,還沒傻到為一家子死人玩命,做做樣子也就差不多了。
後車廂上,王娟幾個興奮的嗷嗷直叫,甯月開着車一路向前。
經曆了一夜的奔波,大卡車東拐西拐的終于到達了根據地。
哪怕天剛蒙蒙亮,根據地的氣氛也明顯和其它地方不一樣,遠遠的就聽到戰士們訓練的聲音,還有孩子們跟着吆喝的聲音。
甯月将車停下,主動和一名早起打水的婦女打聽,“大姐,我們是李林老師的學生,是他介紹我們來投奔八路軍的,我們還帶了些物資過來,您看我們這情況該去哪兒裡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