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月沒好氣給兩人一人夾了一個大豬蹄,“吃點東西,别浪費了我的好酒。
”
裴舟得意的看了眼晏承,然後湊到甯月耳邊,“先給我夾的,我看見了。
”
甯月:“……”
杜毅幾個原本看着自家隊長和裴大院長鬥酒的,結果,卻看到裴大院長和月姐貼耳朵說話,且還說了那麼一句,裴大院長怎麼那麼得瑟呢?
甯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又瞪我,我說錯了?
那算了,當我誤會好了,來,晏先生,咱們繼續。
”
話說完,兩人的酒杯就又讓他給滿上了,然後繼續喝。
甯月:“……”
這頓晚飯吃到了快十一點才結束,晏承是被杜毅背回去的,裴舟幹脆回不去了。
費爸道:“反正還有一個空房間,就讓裴院長睡下吧,這都喝成這樣了……”
甯月沒說什麼,任由費爸将人背回了三樓剩下的那個空房間。
孩子早就吃飽回房休息了,她自己回了房間洗漱過後很快上床休息。
與此同時,基地門口處。
“所有人下車接受檢查登記,都動作麻利點兒,現在已經很晚了,還要給你們安排房間。
”
所有人都下了車,楚仕是最後一個下來的。
他身上的傷重的過份,救援隊的人雖然給他治過,但,一天的時間不足以讓他完全恢複,前面的人一個個登記完,然後被基地的人帶去暫住的地方,隻剩下楚仕一個人還沒搞定。
“最便宜的房子每月一百顆一級晶核,交了晶核就可以帶你去住所,嫌貴你可以住宿舍,宿舍分二人間四人間八人間十二人間,價格都有所不同,你選哪個?
”
楚仕孤單的站在大門口,看着負責登記的中年男人,好半天後才發出一道嘶啞的聲音:“我,沒有晶核,也沒有物資。
”
哪怕就是他沒考上大學前都未如此窘迫過,此時的楚仕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落到這步田地的。
中年男人一點也不吃驚,“那你就跟他走吧,基地裡有收容所,條件雖然不好,但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等你傷好了就出去做任務,異能者還是能養活自己的。
”
楚仕朝前走了兩步,突然他又停了下來,轉身問負責登記的男人:“請問,之前有一位姓費的女士來了第三基地嗎?
她叫費甯月,是我妻子,她身邊還跟着她父親和我們的兒子楚子譽,如果他們在第三基地,我是不是就不用去收容所了?
”
中年男人:“你是和你妻子在路上失散了嗎?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幫你查查。
”
“對,我就是和妻子失散了,但我們說好了,最終的目的地就是第三基地,如果他們還活着,那就一定在第三基地!
”
……
10别墅中。
甯月這邊剛剛睡下沒多久,别墅的大門就被人拍響了,她很詫異這個點兒了,還有誰會過來?
為了不吵醒家裡人,她迅速起了身,睡衣沒換,套了件外套就出來了。
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原本沒什麼表情的人瞬間冷了臉,因為她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幾位,有事?
”
“請問是費甯月費女士嗎?
”
“是。
”
負責送楚仕過來的小隊長很是詫異,這位楚先生不是說10号别墅裡住的是他妻子嗎?
怎麼這位女士的反應這麼平淡,就好像不認識楚先生似的。
“這位,您認識嗎?
”
甯月抱臂冷冷的打量了楚仕一眼,“認識,我前夫。
怎麼,第三基地還負責送垃圾上門嗎?
”
楚仕黑臉!
小隊長頓時楞住了,“他說你是他妻子,怎麼又是前夫了?
”
“老婆,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也沒辦法,路上走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你可不能這麼狠心不要我啊。
”
楚仕笃定費甯月肯定不會拿着一本什麼用也沒有的離婚證逃命。
沒有離婚證,他們就還是夫妻。
甯月嗤笑一聲:“楚大總裁真是為了舒坦的活着,連臉也不要了。
你那位小情人呢?
不會是他把你甩了吧?
還是你覺得就憑你這幾句話,我就會收留你?”
楚仕被她笑的渾身難受,可他還得在那兒死撐,“老婆,你就别鬧了,快讓我進去吧。
張輕瑤隻是我的助理,你誤會我們了。
而且,她都已經死了,你還要和一個死人一般見識嗎?
”
甯月懶得理他,看向了那名小隊長。
“我若不收留他會怎麼樣?
你們基地是打算把他硬塞給我嗎?
”
小隊長忙擺手,“不會不會。
隻是我覺得,你們夫妻如果隻是鬧了小别扭還是好好說,不都說夫妻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合嗎?
有誤會還是解釋清楚的好。
”
楚仕得意的看了甯月一眼,不枉他來的時候給這幾個工作人員說了一路他們夫妻是如何恩愛的,而且,以前費甯月那麼愛他,他都給了她台階下了,想必她不會再拿喬了吧。
“老婆,怎麼說咱們也有一個六歲大的孩子,鬧的太過了對孩子也不好,你就讓我進去吧。
”
甯月呵呵笑了一聲,“閉嘴,老婆也是你能叫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是兩口子?
”
楚仕面色一僵,沒錯,費甯月不可能拿離婚證逃命,他也證明不了兩人是真的夫妻,這該死的女人!
“我,我怎麼沒證據,有本事你讓子譽出來,他總不會不認我這個爸的!
”
這時,院子裡再次傳來聲音,“大晚上的誰在外面呢?
”
甯月回頭,就見裴舟穿着她爸的睡衣,從裡面走了出來,“你怎麼出來了?
”
裴舟走到大門邊,站在甯月面前,擡手就摟住了甯月的肩膀,“你不在我睡不着。
”
楚仕一雙眼睛瞪的溜圓,“費甯月,你,你簡直不要臉!
怪不得你要将我拒之門外呢,原來是找了個新相好!
”
裴舟已經聽了一會兒了,自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這女人的前夫,心裡微微有那麼一點點的泛酸,摟着甯月的手不由的用了兩分力,“用不用我幫你處理?
”
甯月動了下肩膀,裴舟的手就這麼被他晃掉了,她上前一步,擡手就朝着楚仕臉上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楚仕被他打的身體都晃了一下,好懸沒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