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琪留在宮裡,一直到天黑,才被皇上放回家。
安郡王府,一家人正在等他吃晚飯,見他回來,褚宣宇就皺着眉,問他,“怎麼這麼晚,皇上他又愁的吃不下飯了?”
褚景琪脫了大氅,淨了手,在褚宣宇下首坐下,道,“嶽山門離京城不近,且最近下雪,路上又不好走,皇上愁的日子還長着呢。”
那惡靈一日不除,皇上心病就一日難去。
但好在,這次趙家的人一個不少,全都被抓住了,已經關入了天牢之中,就等着三日後處斬。
“開飯。”褚宣宇吩咐丫鬟盛飯。
吃了飯後,褚景琪褚宣宇父子二人去了書房談話,夏梓晗就帶着兩個小包子向卓氏告退,回了玉瓊苑。
夏梓晗親手給兩個小包子沐|浴洗漱,将他們洗的幹幹淨淨香噴噴的,小臉蛋滑嫩滑嫩的,稀罕的夏梓晗抱着兩個兒子就狠狠親了好幾口。
褚屹傑咯咯直樂,被親了左臉,還把右臉湊過去,讓娘親。
褚屹煊抿了抿嘴,矜持傲嬌,但眼中也帶着一些笑意。
夏梓晗捏了他的臉蛋子一把,“小小年紀,就學一臉深沉,這麼嚴肅,你也不怕以後把你小媳婦給吓跑。”
“樂兒才不會。”褚屹煊酷酷道。
夏梓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家大兒子,“煊兒,你這麼喜歡安樂呢?”
“爹說過,媳婦是用來寵的。”脆生生稚嫩的聲音說的理直氣壯,還意有所指,“皇上皇後都說,安樂長大了後,會是我媳婦,那我也要跟爹寵娘一樣寵着安樂。”
“對對對,皇上皇後沒說錯,你爹也沒說錯,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安樂哦。”夏梓晗見大兒子似乎是真的很喜歡安樂,她也樂呵的樂見其成。
“娘,那能不能把安樂抱到我們府上養?”褚屹煊小小的臉蛋上滿滿都是期待。
夏梓晗不忍心讓兒子失望,可是……安樂是公主,是皇上皇後的寶貝疙瘩,怎麼可能會送她來安郡王府。
她揉了揉煊兒的小腦袋,認真道,“安樂是皇上皇後的嫡長公主,身份尊貴,不能随意出宮,更不能随意放在外面養,你要是想她了,爹和娘就帶你進宮去看她。”
“哦。”褚屹煊失望的眼神黯然,小手揪着自己的衣角玩弄。
褚屹傑小腦袋湊過來,道,“娘,那你也給我哥哥生個妹妹好不好?”
“娘也想啊,可是,妹妹不是說生就能生出來的。”夏梓晗摸了摸小兒子的腦袋。
褚屹傑不懂,一雙黑眼珠子眨啊眨,小手晃了晃,“娘,那要怎麼樣生出來?”
“要……”這問題,叫她怎麼回答?
夏梓晗斟酌了良久,才在兩個寶貝兒子期盼的小眼神下,認真回道,“要先在娘肚子裡生根發芽,等到長成了小樹苗一樣,才會從娘肚子裡出來。”
“那妹妹發芽了沒有?”
褚屹傑天真的問着,小眼神就朝夏梓晗的肚子上瞄去,那眼神,似是好想掀開娘親的衣服看一眼似得。
夏梓晗好笑的抱着他,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還沒有呢,發芽了,娘就知道哦。”
“哦。”
褚屹傑失望的嘟着唇。
“妹妹什麼時候才會發芽啊?”
他認識的小夥伴都有弟弟和妹妹,就他沒有,他也想要弟弟妹妹,以後,他還可以教妹妹習武,教弟弟下棋。
“發芽需要種子,沒有種子,拿什麼發芽。”不知道在門外聽了多久的褚景琪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乖乖睡覺,我這就去跟你們娘下種子去。”褚景琪一臉嚴肅的命令兩個兒子閉眼睡覺,嘴裡卻說出讓夏梓晗臉紅耳赤的話來。
夏梓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混蛋,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呢?
“下種子?”褚屹傑小腦袋從被窩裡探出來,“爹,我和哥哥也是種子種出來的麼?”
“不然,你以為你們兩個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褚景琪按了一下他腦袋,“好了,不許說話,睡覺。”
又把守在門外的丫鬟喊進來,守着兩個小包子。
見兩個兒子乖乖的閉眼睡覺了,褚景琪就牽着媳婦的手回了正房。
一進屋,褚景琪就揮手關上門,然後在夏梓晗還沒反應過來,就把夏梓晗壓在門上,狠狠的親了她一頓。
直到把她嘴唇都吸腫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松了嘴,看着臉頰嫣紅似霞的她,低沉的戲谑道,“生根發芽,嗯,這個說法不錯。”
“我隻是被傑兒問急了,才随口瞎咧咧的,倒是你,你說什麼下種,你怎麼能在兒子面前胡說一通?”
似水眸子用力的瞪着他,臉頰鼓鼓,嘴唇微嘟,十分的誘人,而褚景琪也接受了她的誘惑,捧着她的臉,就是一翻掠奪。
“唔唔……你……我……還沒……唔唔……”
夏梓晗的嘴巴都被他吸疼了,那叫一個氣呀,可推又推不開,打又打不過,被自己的男人壓着,任你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也動彈不了半分。
直到某人親夠了,才松開了她,不過,還沒等她發火,就被某人彎腰抱起,放在了熱炕上。
接下來,褚景琪履行了自己對兒子的承諾,在媳婦身上拼命的耕耘,鋤草,施肥,下種……
把屬于他的這塊田喂的飽飽的,耕的肥肥的,直到媳婦難受的扭動着身子,揪着他一把頭發,大呼受不了了,他才肯罷休。
次日,等夏梓晗醒來時,褚景琪已經陪着嶽父大人出了城,去郊外幫嶽父大人看山頭去了。
而中午吃飯時,褚屹傑小朋友還盯着他娘親的小肚子,好奇的問道,“娘,爹給你下種子了麼?妹妹發芽了麼?妹妹什麼時候會長出來?”
在一旁侍候的暖玉,愣了愣,然後臉皮薄的她,臉頰爆紅,哀怨的看了主子一眼。
世子爺和郡主這都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呀?
怎麼能教育這個?
嗚嗚……
這問題,好猥鎖哦。
夏梓晗也被問的那叫一個尴尬,臉紅,咬牙切齒,“沒有什麼種子,以後,不許提種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