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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将計就計

福運娘子有點田 勾兒姑娘 5385 2025-03-24 10:57

  顧知夏撇開視線,皺眉道:“這藥是每天都由廚房那邊的人送過來嗎?
還是你們去廚房拿的?
熬制又是由誰經手?

  “每天都是廚房那邊熬好了,派人送過來的,跟一日三餐的膳食一樣,怎麼……”說到一半,玉兒面色突變,噤了聲,“夫人的意思是,這藥有問題?

  “我自從被關起來後,情緒便一天比一天難穩,甚至連發作起來,連意識都是模糊的,根本無法自控,除了是藥物所緻,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别的什麼緣故。
”顧知夏自顧自分析,她直到現在也不認為是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玉兒點點頭,認為此話頗有道理,于是低聲道:“不過,這藥是廚房的人負責熬,我們幾個是不經手的,膳食也一樣,究竟問題是出自藥還是飯菜,可不一定啊。

  “膳食一般我跟老夫人還有小姐都吃的一樣,隻偶爾另做,要下手比較難,多半就是下在了安胎藥裡,”顧知夏思索着說,“不論如何,這兩天先不吃藥,看看情況就知道了。

  “可是這藥該如何處理?
要是那幕後之人發現您不喝藥,豈非打草驚蛇?
”玉兒捧起藥碗問道。

  顧知夏四下環顧了一圈,目光鎖定在牆角裡的那隻大花瓶上,道:“就倒那裡面去吧,不會被人發現。

  玉兒遂立即照做,把一整碗藥倒進了花瓶内。

  “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連小蓮她們幾個也不要說,知道嗎?
”顧知夏鄭重地叮囑。

  “是,奴婢記得了。

  于是乎,在此之後,每次有藥送來,玉兒都會将其他人遣出去,再偷偷地将藥倒進花瓶裡,之後再裝作夫人已經喝了,叫人進來收碗。

  三天過去,顧知夏發現,自己果然心情順暢許多,不會再情緒失控,動不動便發火,這麼一來,就足以證明,是安胎藥有問題。

  “夫人,奴婢立刻去把老夫人請過來,咱們将事實真相告訴她吧?
”玉兒迫不及待地說道。

  顧知夏将她拉住,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不,老夫人已經被姜蕙洗腦,現在對她深信不疑,不論我說什麼,她多半都會以為我是在瘋言瘋語,這樣直接跟她說,非但沒有用,反而會讓姜蕙警覺,更難對付。

  “啊?
那怎麼辦呢?
”玉兒一時無措,在原地來回打轉,“總不能一直這樣被關下去吧?
您還懷着孩子呢,豈能受這種委屈?

  “不用着急,辦法總是會有的。
”顧知夏把玩着手裡的青瓷杯,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兒笑來,“再過幾天,志安就回來了,有他幫忙,我才好行事,就再等等吧。

  玉兒有些遲疑,張了嘴,又不知怎麼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知夏看穿她的心思,笑道:“有什麼話,你就盡管說吧。

  “奴婢是擔心,大人回來,像老夫人一樣,也被那姜小姐一頓唆使挑撥,以為您精神失常了,那該怎麼辦?

  “應該不至于吧?
志安是個頭腦清醒的人,城府可比姜蕙深多了,豈會看不穿這點伎倆?

  顧知夏一來是對楊志安的能力有信心,二來,也是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即便是她真的瘋了,楊志安也不會抛下她,更不會将她像個犯人一樣關起來。

  “不過在他回來之前,我還得接着演戲。

  “演戲?
”玉兒迷惑地想了想,随即明白過來,“您是說,要繼續裝瘋?

  “對。
”顧知夏将茶杯擱下,起身拍了拍玉兒的肩膀,低聲道:“這還需要你配合了。

  玉兒颔首道:“隻要您一句話,奴婢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接下來幾天裡,兩人互相配合,果真将計就計,演起戲來,外面的人時不時就可以聽見從屋裡傳出的哭鬧和謾罵聲,然後又私底下互相議論,傳得不亦樂乎。

  少夫人精神失常,快成了個瘋子這件事,在楊府基本上已是人人都認定的事,連楊張氏也快要對顧知夏失去信心了。

  到這裡,最高興的人,就莫過于姜蕙了,她想着,隻要顧知夏成了衆人眼裡的瘋子,就會一直被關在那座院子裡,直到生産。

  等到她生孩子的時候,自己再向義母主動請纓,進産房去陪她,要趁機下手可謂是再簡單不過,她死之後,義母肯定會讓她嫁給楊大哥,那時,她就是名正言順的楊家人,再也不用擔心被趕走,被迫嫁給李鴻那種人了。

  然而,她想的是挺好,沒過幾天,楊志安便回來了,而楊志安一進家門,聽聞顧知夏被囚禁,登時勃然大怒,沒等歇一下腳,便往後院而去。

  “三郎!

  姜蕙知道楊志安今天回來,一早就撺掇楊張氏等候在花園的涼亭這裡,為将他攔住。

  “娘。
”楊志安先向楊張氏行了個禮,眼睛往姜蕙身上淡淡一瞥,沒有理睬。

  “你是不是要去見兒媳?
”楊張氏問道。

  楊志安颔首道:“是,我聽說娘您将她關起來了?

  “是啊,從你走後,知夏性情大變,竟持刀傷人,差點害了蕙兒性命,娘擔心她再犯,隻好把她關在院子裡,不讓出門了。
”楊張氏露出愁容,歎了一口氣,“你去看她可以,可千萬要小心,好好地與她說話,别惹怒了她,也千萬别将她帶出來。

  “娘,雖然我不知道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但我敢說,娘子她沒病,也不可能傷人,我決不允許你們再關着她。
”楊志安少有地在母親面前用如此強硬的口吻說話。

  楊張氏急道:“志安!
你怎可這般護短呢?
娘知道你對知夏情深義重,但她傷人的事情乃事實,蕙兒手臂上的傷至今還在呢,你如何能為她開脫?

  “況且,把她關起來是考慮到府裡其他人的安全,也是為她自己以及腹中的孩子好,難不成娘還能害她不成?

  楊志安朝姜蕙那邊瞅了一眼,冷笑道:“娘自然是不會害娘子的,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姜蕙心頭一顫,眼神黯淡了下去,一臉委屈道:“楊大哥此話何意?
難道說是我要害嫂嫂麼?
我手臂上的傷可是嫂嫂刺的,但我從來都沒有怪罪過她,畢竟她隻是病了,并非有意,但大哥這樣懷疑我,我真是寒了心了。

  “若真是我錯怪了你,那麼我在此先跟你道過歉,但究竟你是無辜還是确實心裡有鬼,隻有你自己清楚,我也不想多言。

  楊志安先前對待姜蕙是極其客氣的,因為他覺得這個人即便有些執着,好歹心腸好,但這次她居然趁他不在,對顧知夏下這樣的手,他便再沒有好聲好氣的必要。

  “志安,你怎麼這樣說話,你……”楊張氏見姜蕙一副要哭的樣子,不太過意的去,便想替她說句話,不料才說到一半,就被楊志安打斷了。

  “娘,我還急着去找娘子,就不跟你們多說了,先走一步。

  “唉,你……”楊張氏很是無奈,盡管不滿,卻也隻能搖頭歎氣。

  姜蕙抹着淚道:“義母,看來楊大哥這次恨死我了,他一定認為是我在陷害嫂嫂,是我害得嫂嫂被關起來,這可怎麼是好?

  “你别多心,志安并不是在針對你,他其實是在責怪我呢,不過因我是長輩,他不好說話,就故意将矛頭轉向你那邊,他要恨也該是恨我這個當娘的。
”楊張氏如是說道。

  姜蕙見她眉頭緊蹙,似有不悅,也隻點點頭,不敢多言。

  楊志安急匆匆來到寝院,見門口守着四名護院在,當即怒火中燒,這是把他娘子當成豺狼還是虎豹了?
居然要守這麼多人?

  “你們都退下吧,以後不必再來了!

  護院為難道:“大人,這是老夫人吩咐的,我等不敢擅離職守。

  “怎麼,這個家我說的話不作數了,是嗎?
”楊志安目光冷冽地掃視了幾人一眼,一股迫人的氣勢由内而外散發出來,“還不快下去?

  正說話間,玉兒從裡面小跑出來,急切道:“大人,你可算回來了,夫人正在裡面等您呢,快進去吧!

  見此狀,楊志安還以為是顧知夏出了什麼大事,也沒心思再跟幾個護院周旋,連忙跑進院子,進了卧房。

  屋裡,顧知夏正坐在桌旁,慢悠悠地喝着茶吃着點心水果,見他急匆匆進來,嘴唇一揚,露出個笑眯眯的臉來。

  “咦,你回來得還挺準時,說是半個月就半個月。

  楊志安上前去,上下打量她,見她精神氣色都還不錯,遲疑着又仔仔細細多瞅了兩眼,這才放寬心,在她身邊坐下。

  “原來你沒事啊,把我吓死了。
”說着,将顧知夏面前的茶水搶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個幹淨。

  顧知夏佯裝不悅,橫了他一眼,道:“怎麼,你還巴望着有事不成?
好個沒良心的楊大人喲。

  “說的哪裡話?
”楊志安沒察覺她隻是在說笑,氣得額上青筋都突了起來,“我這一路上都在記挂着你,馬不停蹄地往回趕,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你這樣說才是真的沒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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