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認慫
這邊是著名景區,周圍就有臨時警點,警察來的很快。
簡單詢問幾句後,警察把雙方都帶到了警局。
做完筆錄之後,警方公布了處理結果。
彭昌業侮辱明姝有錯,簡澈打人也有錯。
如果雙方接受調解,因為情節并不嚴重,可以不予追究。
如果雙方不願和解,兩人都要接受拘留十五天的懲罰。
彭昌業以為簡澈絕對不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有恃無恐地瞪了簡澈一眼,對警察說:“我願意接受調解。
”
簡澈毫不猶豫的說:“我不接受調解。
”
彭昌業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猛地站起身來,指着簡澈的鼻子說:“你是不是腦殘?
”
雖然隻有十五天,但是拘留所的日子是好過的嗎?
别說15天,哪怕就算三天五天,他都不願意。
簡澈巋然不動,冷冷盯着他,滿眼的戾氣,隻說了三個字,“你等着。
”
他還從來沒被拘留過。
如果因為彭昌業被拘留了,那他不整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輩子都沒翻身的可能,他就不姓簡。
彭昌業氣的渾身哆嗦,指着簡澈的鼻子說:“你神經病!
甯可自己被拘留,也要拉我下水,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
他正吼着,問訊室的門被推開。
彭萬源在幾個男人的陪同下,走進問詢室。
彭萬源的目光在室内掃了一圈,落在簡澈的臉上。
“簡少,真不好意思,”彭萬源走到簡澈的面前,沖簡澈熱情地伸出右手,“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剛剛的事情,我聽說了,是我堂弟認錯人了,他在錦城找的那個女人,我見過,長得和令妹有點相似,但氣質風采差了令妹十萬八千裡遠,他晚上多喝了幾杯,喝糊塗了,認錯了人,還請簡少大人大量原諒他這一次。
”
簡澈冷冷瞥了他一眼,看向問訊室的警察,“我說過了,我不接受調解,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别耽誤時間。
”
彭萬源連忙看向警察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
警察簡單介紹了幾句。
彭萬源對警察說:“都是我堂弟的錯,和簡少無關,我堂弟認錯了人,污蔑了簡少的妹妹,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會替妹妹出頭,這件事都是我堂弟的錯,不要判他拘留十五天,直接拘留他一個月。
”
彭昌業急了,“大哥,你怎麼回事?
你……”
“閉嘴!
”彭萬源瞪他一眼,“你再多話,等從拘留所裡出來,你就給我滾出彭家。
”
彭萬源是白手起家,他的公司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與彭昌業沒有一點關系。
彭昌業這次跟他來這邊,完全是厚着臉皮跟着過來蹭吃蹭喝蹭玩兒的。
彭昌業雖然腦子不管用,沒有彭萬源會做生意,但是堂兄弟感情非常好。
彭萬源父母早逝,小時候他是被養在叔叔家的,也就是龐昌業家。
彭昌業的父母對他非常好。
他發家之後,感激叔叔的恩情,就把彭昌業養了起來,對彭昌業十分寬容放|縱。
這還是彭萬源第一次這樣疾言厲色的吼彭昌業。
彭昌業被他吼的打了個哆嗦,愣在原地。
彭萬源對警察說:“這件事就這麼辦了,都是我堂弟的錯,隻管重判他!
簡少為妹妹出頭,情有可原,我們這邊不追究簡少的責任。
”
既然當事人這樣說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警察自然也就按彭萬源的意思辦了,給了彭昌業拘留十五天,簡澈無罪釋放的處理結果。
彭昌業拘留15天,雖然會受罪,但好在不是判刑,彭昌業被彭萬源的冷臉震懾住了,也不敢說什麼,愁眉苦臉的被警察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簡澈沒搭理彭萬源,離開問詢室,簡柏茂和曲憐夢還有戰墨辰、明姝都等在門外。
見他走出來,曲憐夢迎上去,急切的上下打量他,“阿澈沒事吧?
”
簡澈輕松的笑着搖頭,“媽,你放心吧,能有什麼事兒?
那個混蛋被判了拘留十五天,我可以回家了。
”
“這就好,”曲憐夢問明姝,“姝姝,你說的那個梁芊芊是什麼人?
你們兩個有什麼過節,她怎麼那麼壞?
居然在那麼多人面前敗壞你的名聲。
”
彭萬源從問詢室出,剛好聽到曲憐夢這句話,五官頓時扭曲了瞬。
他調整了一下心情,走到幾人面前,沖簡柏茂伸出右手,客氣地說:“這位是簡董吧?
我是彭萬源,萬源礦業的董事長,剛剛和令公子起沖突的那個人叫是我堂弟,他是個糊塗蟲,喝醉了酒,認錯了人,等他從拘留所出來,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讓他上門給您千金陪罪!
”
沒等簡柏茂說話,曲憐夢就說:“什麼認錯人?
不是認錯了人!
我女兒說了,梁芊芊和我女兒有過節,你堂弟就是故意敗壞我女兒名聲的!
”
彭萬源沒想曲憐夢會直接把遮羞布扯掉,一臉的尴尬,“誤會!
都是誤會!
雖然我太太和您女兒以前有些過節,但是我太太現在生了孩子,心思全都放在我兒子的身上,她今天一直待在我身邊,我可以為她做證,她沒有指使我堂弟污蔑您女兒的的名聲,一切都是巧合。
”
戰墨辰攬着戰墨辰的肩膀,看着彭萬源,淡淡說:“是不是巧合,不是你說了算。
”
彭萬源看向戰墨辰。
他的目光與戰墨辰幽深冷遂的目光撞在一起後,他莫名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人身上的氣勢太驚人。
他自認見過無數的人,闖過無數的大風大浪,可是與這人目光相接,他還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聽說戰家這位少爺,是特種兵出身,是見過血的。
這見過血的人,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他看着戰墨辰陪笑,“不管怎樣,都是我們的錯,我那個弟弟就是個糊塗蟲,做什麼什麼不行,還沒腦子,一切都是他的錯,如果戰少肯賞臉的話,明晚我設宴給諸位賠罪,諸位有什麼要求,管和我說,隻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
他已經很多年沒對人這樣低聲下氣過了。
實在是戰家和簡家這兩家,他得罪不起。
如果隻有一家,他還能死撐一下。
這兩家聯合,如果真要針對他,他打拼了一輩子的基業,怕就要毀在這兩家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