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會兒,隻有女生之間能懂得,在其他男人面前,這好像真的隻是一副懂事謙虛的表現。
“不會,你的皮膚也很好。
”這話跟你說出口,遲晚便狠狠的向沈暮南望去。
是的,這句話不是他說的,而是沈暮南說的。
但是眼前這幅情況,他也做不出來如何要指責沈暮南,隻得把氣往肚子裡咽。
遲晚心裡冷笑,那素顔霜全身上下都抹了個遍,那個内眼線畫的比誰都熟練,皮膚和臉蛋能不好嗎?
“我用的什麼你應該能聞出來吧。
”遲晚壓着脾氣,耐着性子向他友好的微笑道。
但其實他的内心已經是十分的不耐煩了,眼神裡也不禁多了幾分冷意。
他說不到像顧清憐那樣我能遇到了什麼事情都是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
她遲晚就是有什麼脾氣就發什麼脾氣,永遠不會耐着性子。
顧清憐看到他内心的感覺已經憋不住了,心裡不禁得逞的一笑,表面上仍然溫柔的說道:“哎呀,您别生氣了,我就是随口問問,您用的是什麼護膚品,我可聞不出來。
”
遲晚看到這樣的話,讓他上不了的,心裡不禁也變着急。
:“這個女人可真是不簡單,自己之前可是真是小瞧了他了,不過自己也能做到這個位置上,就該承擔這樣的責任。
”
遲晚這麼想着,轉頭看向沈暮南,心裡有些煩躁,便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中,對她認真的說道:“剛才你為什麼幫着那個女人。
”
“幫他?
”沈暮南有些摸不着頭腦,緊接着不明所以的說道:“他一個那麼有禮貌的好女孩,對他也有禮貌,也應該是的。
”
“有禮貌?
”遲晚聽到他這樣說話,差點要被氣笑了。
“他那明明是心機很重好不好,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全身上下雖然表面上很得體,但是全都是經過精心修飾的嗎?
就比如說,他全身都那麼白,肯定是三個字也算了,還有他的眼睛,你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它裡面有内眼線的呀。
”
遲晚氣鼓鼓的說完,雙眸裡染上了幾抹氣。
真沒想到。
沈暮南雖然也是個直男,并且還是直到親媽都不認的那種。
“是嗎?
但是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沈暮南仍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但是看到他那信誓旦旦的目光,也不急,隻能認栽了,但是心裡還是抱有一絲好奇詢問的。
遲晚看到他人就這麼好奇并且不死心,索性便立馬了賬的,帶領他來到了顧清憐身邊挑了挑眉說道。
“你看好了。
”遲晚挑了挑眉,随即轉過身,一把抓起來,包裡面的卸妝水。
“你要幹嘛?
”顧清憐看到他手裡拿的是卸妝水,立馬變得危機起來。
萬一那現在水灑到他身上,那自己就要涼了。
遲晚看着他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更加認識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對着他頗有自信的說道。
“不幹嘛呀,為了公平起見,你就委屈一下吧。
”遲晚微微笑了一下,眼裡滿是溫柔之色,但是,卻帶有一絲精明。
顧清憐聽完這句話之後心裡不禁,咯噔一聲,瞳孔縮大了幾分,嘴上卻還是嘴硬地說道:“你要幹嘛?
别過來!
”
遲晚雖然沒有聽她的話,一步一步的朝他走過來,因為盡是危險之色。
既然他想從他身邊搶走沈暮南,那麼他都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這麼想着,遲晚得意的把卸妝水撒到了他的臉上,以及手臂上等區域。
“啊!
”凄厲的慘叫引來了所有賓客的注意。
“這是怎麼了?
遲晚。
”沈老爺子很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但是由于自己身份不便便沒有提及,隻是算着一隻睜着一隻眼睛閉着一隻眼睛過去。
遲晚聽到沈老爺子也忍不住發話了,深色盡可能溫柔得體一些的說道:“沒什麼,父親,隻不過這個女人想搶走沈暮南,我隻是以牙還牙而已。
”
沈老爺子一聽完他這麼說,眉頭立馬蹙了起來說道:“什麼!
搶走沈暮南?
”
“嗯。
”遲晚了然的點點頭。
是沈老爺子,從一開始就知道顧清憐喜歡沈暮南,不過由于身邊的花花草草太多,沈老爺子也沒有注意管,畢竟他相信他自己的兒子有那種約束力的。
果然接下來也沒有讓他失望,但是顧清憐屬于這些花花草草中,中的佼佼者,自然能騙過直男沈暮南。
也就引發了今天的這一幕,生了也是本來就對,這顧清憐一點好感都沒有,接下來一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就要幫她收拾這個女人,心裡也不禁有些暢快。
但是由于這種人太多了,這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便裝作急急忙忙的樣子跑了上來,眼裡去示意遲晚趕快行動。
遲晚接受到他的目光,心裡冷笑了一聲,看來他這個父親還是挺給他面子的。
“遲晚啊,不能這樣子,趕快放下來放下來。
”真的也是這麼說着,但是一旁的手卻不安分起來,把卸妝水用噴到了身上的多個地方。
顧清憐把這些行動都看在眼裡,雖然心裡不願意多說,但是表面上,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咒罵他們一分。
“你們……”顧清憐氣得直跺腳,他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如果出來的話,自己的内眼線就毀了,所以,淚水隻能忍着在眼眶裡打轉。
遲晚看到他忍的這麼辛苦的這個模樣,不僅溫柔的說道:“看來你忍的那麼辛苦,沒事哭就哭吧。
”
遲晚說完,便用手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這是不擦去可到好,這一擦去,那眼線有消失了。
遲晚強忍着笑意,心裡還是解氣。
一旁的衆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算是什麼奇葩理由?
同時也不禁在心裡啧啧議論道:“這沈暮南的未婚妻可真是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