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和你說了,我現在雖然沒男友,可是我工資比你這個隻會釣凱子的強多了,起碼我不是吃人家用人家的寄生蟲。
”
秘書甩下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她倒不是沒遇見過那種說我養你的人,隻是那些人她是看不上眼的,起碼也要遲安這種級别的,才能讓她有些幻想,不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是遲安看上了她,她也不會丢掉自己的工作的。
和一些傍上了大款就以為自己高枕無憂的女人不一樣的是,秘書很清楚自己需要工作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而且她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上,自然不是什麼等閑之輩,她的段位可比遲晚在沈暮南家中遇見的那個女傭厲害多了,即便有些小心思,卻不惹人厭惡。
心裡不管多讨厭沈夕,卻不會當衆給沈夕臉色看,為人謹慎入微,所以遲晚一直都很注意她。
畢竟要潛伏在遲安的身邊調查證據,隻應付了遲安是遠遠不夠的,像是秘書這樣稱職的人,她也必須要防備,所以兩人簡直就行像是天生的敵人一樣。
秘書匆匆忙忙上個車,一路上大家相視無言,遲晚才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呢,直接拿起手機就開始玩了起來,遲安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也拿着手機玩。
隻是苦了秘書了,她和沈夕的身份天差地别,自然不敢去玩遊戲了,于是這十幾分鐘的路程,她就是這樣發呆過來的。
“遲安來了?
他一個花花公子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
宴會還沒開始,但是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待着入場了,遲安這個人嚣張,車子也嚣張,隻要認識他的人就知道是遲安來了,所以好奇道。
這次的宴會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聯誼宴會,而是商業宴會,宴會上的可都是有真本事的商人,甚至連沈暮南也在。
所以遲安的出現很突兀,這天底下誰不知道遲安根本就是個纨绔子弟,一點本事都沒有的,更有人笑道:“不會是準備邀請函的人被他收買了吧?
!
遲安也能進來這個宴會的嗎?
”
顯然這些事業有成的人根本就不把遲安當回事,遲安自己最是了解不過,所以即使還在車裡,隻是看到那些人嘴角的笑,他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随即,臉上的怒色就不見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不過他還是希望能打一下這些高高在上之人的臉的。
遲安從車裡出來,一點都沒讓人感到意外,然後他們就見一直以來隻顧着自己的遲安,居然主動打開了另外一扇門,然後一隻纖長的腿伸了出來
或許是高跟鞋的原因,車裡的美人有些借不着力,最後在遲安的攙扶下,才優雅的站了起來,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那張臉上。
“怎麼回事?
!
這不是遲晚嗎?
不都說她已經死了嗎?
”
有人驚呼道,畢竟遲晚自殺離世這件事,也曾讓人一度關注過,畢竟是明媒正娶的沈家少夫人,難免格外的引人關注。
當然,笑人者人衡笑之,這人話才說完,就冒出了另外一個新的說法,這個活法估計是距離真相最為接近的一個。
“你們可能不知道,最近市裡出現了一個和遲晚長得很像的女孩,叫什麼沈夕,聽說最近和沈暮南在一起,經常氣的于維娜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
“不過她不是和沈暮南在一起的嗎?
怎麼又和遲安厮混到一起了?
”
這下衆人都用同情的目光去看沈暮南,說來說去,不管是遲晚還是沈夕,都是沈暮南的女人才是,結果對方居然願意和遲安一起應酬,也不和沈暮南一起,根本就是給他帶了綠帽子才是。
不過被衆人圍觀的沈暮南老神在在的,畢竟沈夕之前就發信息通知他了,自然也不存在什麼争風吃醋的事,隻是看着沈夕挽着遲安的手,心裡有些酸溜溜的。
不過這股情緒立馬就被他壓制了下去,他在心裡警告自己,沈夕是沈夕,遲晚是遲晚,千萬不能搞錯了。
沈夕的臉很漂亮,所以當她下車後,幾乎在場所有男性的目光都聚聚在她的臉上,她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淡然處之,在司儀的引導下,走進了宴會大廳。
對于沈夕的表現,遲安心裡是滿足的,畢竟一個優雅漂亮懂禮貌的女伴,會讓男人覺得臉上有光,在這樣的宴會中,不隻是比财力比家室比本事,連女伴都要比。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機動車的聲音,遲晚百無聊賴的轉過頭去,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頓時覺得有趣,對沈暮南使了個眼色。
沈暮南自然也看見了那輛車,心中有些膩歪,甚至連躲都不願意躲了。
果然下車的人便是于維娜,宴會上大部分的女人都是男性客人帶來的,女性客人少之又少,不過也是有的。
這些人都是商場上赫赫有名的女強人,她們自然也帶了男伴,但是沒帶男伴的女性客人,于維娜是第一個,也是在場的人最讨厭的那一個。
對于于維娜作為殺手的本事,遲晚是承認的,畢竟自己死在了這個女人的算計之下,殺手可不僅僅是拼武力的,智力計謀也是一項。
遲晚隻覺得自己死虧了,要找于維娜報仇,卻不代表她不承認于維娜的殺手實力,隻是她在經商方面的天賦和做殺手比起來,遲晚不知道要怎麼比較,隻能說于維娜根本就沒摻和過多少生意。
所以她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不是旁人帶來的女伴,而是以女性客人的身份出現,比遲安出現在宴會中還要魔幻。
畢竟遲安多少還是個總裁,即使花天酒地本事不行,總的來說還算是自己人,可是于維娜就不是了。
不過不同于遲安有備而來,于維娜的目光一直在場中搜尋,在看見沈夕的那一刻,她表情變了,随後又看到了遲晚身邊的遲安,原本很差的神情好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