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突然明白,他是個直男,自己早就忘記了。
遲晚想到這裡,内心不由得有些無奈起來。
伸手環繞住了她的脖子,随後在她臉頰輕輕的親你一口,随後笑的:“你放心好了,我剛剛隻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而已,你别往心裡去呀。
”
沈暮南聽完這話便沒有說話隻是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裡,随後使勁的蹭着。
遲晚不禁有些無奈的憋了憋嘴,但是礙于是自己這邊的問題,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耐心忍忍耐着。
沈暮南就這麼享受着,本來是一個特别尴尬的時光,卻被他硬生生的笑出了聲音來。
“噗……”沈暮南聲音總是不合适宜的,算出在他溫熱的皮膚中,是他一個機靈的推開了他,随後看到他那得逞的笑意,他的内心越發的生氣了。
“你笑什麼笑啊你!
”遲晚嬌嗔道,神情很是憤怒。
“還有我好心好意借給你,你就這樣對我呀,直男!
”遲晚憤憤不平的叫出聲,本來想教訓他一頓的,但後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教育他,隻得憋出來了兩個字,并且還是十分生硬的。
沈暮南看着他這可愛樣,跟着笑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柔意。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遲晚看着他這麼得意的樣子,更加生氣了,語氣也拔高了八度。
沈暮南看看他語氣裡竟有一絲玩味的神色,随後便略帶開心的說道:“如果我說我是故意的,你會獎勵我嗎。
”
遲晚聽完這話,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說出這種話呀。
”
“你說說你,你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遲晚看到他這麼厚臉皮,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随後頗為無奈的說道。
他對他已經十分無奈了,沒想到它竟然還厚臉皮到這種地步,真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我就是說出這種話呀,怎麼了?
你不也拿我沒辦法嗎。
”沈暮南挑了挑眉,神色裡帶有一絲絲的狂妄與得意。
似乎是覺得自己已經得逞了一般。
其實他這麼做,僅僅是因為。
遲晚之前跟他說話的時候也是抱着這個目的的,他隻不過想試,以同樣的方式還回去而已。
遲晚明白他,指的是為了報複自己才這麼說的,但是表面上又說不出什麼反駁他的話來,隻能胸口上下不平的起伏着,表情狠狠的瞪着他,模樣十分的不甘心。
“所以說你剛剛的那個心情是假的咯?
”
遲晚挑了挑眉,略有一些尴尬的看下他。
神經裡的一絲疑惑,如果他真的是的話,那麼……
他剛剛是故意的!
?
遲晚越想越覺得尴尬與羞愧,剛剛自己還特别艱難的忍住了,沒想到他壓根就不是真心的。
沈暮南!
遲晚狠狠的瞪了一下他。
表情裡十分的生氣。
“你說呢。
”沈暮南含着笑看着他,眼裡閃過一抹不明的意味,沒有告訴她準确的答案,就是給他留下了一個想象的空間。
但是這個想象的空間也太小了吧?
!
遲晚不禁略感到有些無奈,這種時刻,他給自己下這種謎語,而且是這麼弱智的,他是明白的讓自己拐個彎兒找到答案嗎?
遲晚想到這裡神色不禁有些怅然。
“你欺騙我……”遲晚喃喃的說道,眼角泛起一抹淚花。
沈暮南我這沒一會的看下他,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遲晚看到他疑惑的樣子,更賣力的演了起來,淚水也簌簌的落了下來,像凝聚的越來越多:“你竟然能欺騙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呀,你就這麼對待我,枉費我對你一片真心。
”
沈暮南問他這句話,眉頭皺的更深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
遲晚看到他說話,自然是明白了他話中之意,但是呢,自己現在可是在表演的時候,可不能輕易的跳戲呀。
“沈暮南。
”遲晚無比認真的說道,嘴角都落了下來。
“嗯?
”沈暮南挑了挑眉,神色帶有一些玩味,他都想看看他到底想表達的是什麼。
遲晚看到他給自己表演一個機會,心裡不禁一喜,沾沾自喜的說道:“沈暮南,你這裡欠我的,要怎麼還給我呢?
”
遲晚故作表情真摯的戳了戳自己内心的胸口,眼淚好像要落下來一般的,在眼眶裡打轉。
沈暮南看到她這個模樣,并沒有說這事,上前一步,強勢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足足經過了半分鐘之後,他才松開了,随後眼神很淩厲起來,對着她霸道的說道:“現在,還清了嗎。
”
遲晚看到他的動作,心裡不禁笑了笑,随後甜甜的低下了頭,愣了幾秒之後,他突然擡起來,臉上閃着志在必得的目光。
“沒還清,現在是我還你的時刻。
”遲晚咧嘴笑了起來,随後也學着沈暮南在測試,開始親吻起她來。
沈暮南看着他這個動作,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沒有拒絕,兩個人互相纏綿着,越來越遠。
一旁的程木看着很是尴尬,又是兩個人表情,太過于投入,他都忘了自己和他們已經是認識的了,他們兩個人或許也是因為太投入了吧,所以可能忘記了自己。
程木這麼想着,雖然臉上還是仍舊保持着微笑,但是心裡卻是仍舊苦澀無比。
“究竟是為什麼呢……”程木陷入沉思之中,内心有些怅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之前他跟遲晚都是隊友曆經沙場,就是一生的關系,但是最後卻因為這點小事,也不算是小事,畢竟使他換了一具身體,但是這件事情從實質上來說,一切都是于維娜自己的所作所為。
如果沒有他的話,他們兩個人說不定走的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現在也可能已經處于熱戀期之中的男女了。
可是命運總是那麼的不公,很可能他就在下一秒就會改變你命運的軌迹,還很深藏不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