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你敢打我?
!
滿面春色的姜栀被揪着頭發踹地上跪着爬不起來。
小魚冷臉看她,越看越氣,又擡手補兩巴掌,才開口痛罵!
“哪裡的風水養出你這麼個綠茶?
!
”
“不要臉的東西!
”
“你給蘇韻提鞋都不配!
”
姜栀被打懵了,想撲上去反擊,又被一腳踹翻。
她捂着被打的像豬頭的臉,又氣又怕。
連聲音都在抖。
“我做錯什麼了?
”
“蘇韻姐姐為什麼要讓你來打我?
”
“别太過分!
等着阿淮找你們算賬!
”
“啊!
……好痛!
”
小魚向來是個暴脾氣,凡事能動手絕不動口,從看到新聞她就攢着一肚子火,現在根本就是火力全開,誰都攔不住!
她雙手左右開弓,邊扇邊罵!
“我是你爹!
”
“你這種髒東西,廉價又百搭,還有臉跟我提過分?
”
“惡毒詛咒小韻媽媽的時候忘記了?
!
”
“插足别人家庭勾引男人忘記了?
!
”
“當着記者陰陽怪氣博同情忘記了?
!
”
“現在裝什麼綠茶白蓮花?
!
”
“老娘今天告訴你!
”
地上的人被馬丁皮靴在腰上來回踹幾腳,小魚才慢悠悠蹲下來看她。
“姜—栀!
”
她一字一句,眸色森然。
“趁我還拿你當人的時候,請最好裝的像一些!
”
“給你臉,你得要!
”
“要是再敢去招惹蘇韻!
”,她停頓片刻,又朝臉上狠狠甩一耳光,才接着往下說:“我弄死你信不信?
!
”
姜栀被這帶着殺氣的眼神吓得身體往後退縮,踉跄想爬起來搬救兵,可是早已經腿軟腳軟……
小魚等到氣順了,狠狠瞪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姜栀躺在地闆上,臉頰火燒一樣的疼,可盛淮電話一直都沒打通。
等他再回來,天都快亮了。
……
黎市酒吧裡。
燈光搖晃,暧昧氤氲。
小魚一杯接一杯喝悶酒,連肖祁站她身邊都不知道。
他們兩都性格強勢,談戀愛的時候每天都在吵架!
最後小魚一怒之下不辭而别。
肖祈挺拔矜貴站着,看她抓着酒杯往嘴裡灌。
這麼多年,還是沒變,她還是那麼倔。
小魚半趴在吧台上眯着眸子,眼尾勾人地上翹:“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
“肖祁……分手後我到處跟人說你死了,嘿嘿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
肖祁面色暗沉:“你喝多了。
”
小魚嬌笑,細白胳膊攀上他結實後背,指尖在胸膛細細畫圈圈:“你心疼了?
這麼久沒見,不想我……嘛!
”
肖祁冷冷睨她一眼:“哪個想?
”
眼神一瞬間的空洞。
片刻,她笑的輕佻:“就是你想的那個,前夫哥技術不會還跟兩年前一樣拉胯吧?
”
空氣凝滞片刻。
旁邊吧台侍者彎腰偷笑。
肖祁盯着她看,随即面色一寒,攔腰抱起小魚大步走進停車場。
在他懷裡,她眯着眼睛看他的臉,一如既往好看。
身體短暫失重。
她被丢到後排座椅上。
肖祁居高臨下,看她醉醺醺趴着。
“你還是沒變,喜歡以激怒我為樂趣!
”
小魚懶懶趴車座上,短裙擰成一團,散亂長卷發遮住眉眼,甕聲甕氣:“對啊,肖祁,看你不爽我就很開心!
”
肖祁嗤笑,轉身上車。
“蔣小魚,你等着!
”
“看看誰更硬!
”
黎市最豪華的酒店套房内。
兩道赤影……
情到濃時,肖祁聲音暗啞:“分開這麼久,有沒有想我?
”
小魚别開臉,漫不經心:“你想多了!
”
身上的人被激怒了,再不克制。
他眼睛通紅,像餓極了的野獸,将身下獵物拆骨剔肉,啃食幹淨。
“這麼硬氣,那就……”
他怒氣沖沖。
小魚咬着牙,跟他狠狠對視,兩人誰也不服軟。
她冷笑:“肖祁,你這麼激動不會還在等我吧!
真沒出息!
”
“蔣小魚,你以為你是誰,我肖祁的條件找不到女人嗎?
等你?
你算什麼東西!
”
兩人對罵着,卻又難舍難分!
似乎想要發洩着兩年不辭而别的恨!
等窗外湖面泛起金鱗,兩人才終于筋疲力盡。
肖祁長歎一聲。
靠在床頭點燃一根煙。
片刻,身後才有了動靜。
小魚渾身酸疼,踉跄扶着牆到浴室。
等清理好,她站在卧室門口,跟他對視。
屋裡很安靜。
隻有兩道目光交錯絞纏。
許久,肖祁别開臉,吐出一個煙圈:“怎麼樣?
”
小魚背過身,慢條斯理換好衣服,扭着腰肢走到他面前坐下,淺淺勾唇一笑:“就那樣,一如既往拉胯!
”
肖祁嗤笑:“還嘴硬呢,剛剛都哭了。
”
說罷,他順手将吸了一半的香煙塞她嘴裡。
小魚沒有反抗,安靜的趴在地闆上吸煙,身上裹着皺巴巴的裙子,兩條又細又白的腿在肖祁面前輕晃。
“不知道小韻那邊怎麼樣了。
”
她吐出個煙圈,媚眼如絲。
肖祁看她一眼,大手強勢抓住面前亂晃的兩條腿。
抽走小魚手裡細長香煙,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他才嗤笑出聲:“你懂什麼,盛淮那小子心機深着呢。
”
小魚收回他手裡包裹把玩的纖腿:“你什麼意思?
!
”
肖祁瞥她一眼:“隻要蘇韻開口,那位姜小姐肯定就會被清理的幹幹淨淨。
”
“你的意思是說,盛淮在等小韻跟他服軟?
”
“憑什麼?
”
“真當自己是盤菜!
”
肖祁不置可否。
他看看手表,慢條斯理換上西裝,對着鏡子打領帶。
小魚拉開門就走。
“蔣小魚。
”
他在背後叫住她。
語氣有些忐忑。
“我們昨晚……算不算……複合?
”
小魚身體僵住。
片刻,她轉身看他,眸中水光潋滟。
“肖祈。
”
小魚眼尾彎彎,語氣卻變得格外冷漠。
“昨晚隻是各取所需。
”
“至于複合……你想得美!
”
肖祁臉色陰沉,語氣刻薄起來。
“各取所需?
”
“我倒是忘了,你本來就是個随便的女人!
”
他細細打量她幾秒,打開錢包丢出幾張鈔票。
“服務不錯!
”
“你可以滾了……”
小魚站在原地沒動。
兩人面對面對視着,過了很久。
還是肖祈先敗下陣,放軟語氣:“我們好好談一談好不好,談談當年你為什麼突然離開?
”
“肖祈。
”
“沒什麼好談的!
”
“我們沒可能!
”
小魚說完頭也不回的出門進了電梯。
肖祈站在門口,看她慢慢消失在視線裡。
電梯慢慢下降,她仰着頭看顯示屏上的廣告,
看着看着,眼睛就一片模糊。
小魚想,有些事隐瞞一輩子,也許對彼此都好。
“這樣至少,總有一個人是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