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會搬弄是非,明明南绯說的是她,結果她這麼一說,好像南绯不尊敬的是米老頭。
那到最後的效果就完全不同了,說出去南绯估計要被人罵死。
南绯臉色微變,剛想說話,戴金海就給她使了個眼色。
南绯心理神會,抿着唇不語,等着老師發揮。
“咳咳!
國英啊!
”戴金海一臉嚴肅,“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看在我跟米老頭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有些話我就不說了!
可你也該适可而止。
”
“我怎麼……”李國英剛想辯解,就被戴金海直接打斷。
“行了!
你也别說了!
咱們倆人這麼多年的交情今天吵成這樣,我看以後也不好來往了。
今天的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至于你們的打算,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假的就是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
”
戴金海說完也懶得繼續待下去,要不然李國英這人還不知道要吵多久呢!
他跟老夥計打了個招呼,帶着南绯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米老頭也沒精力繼續吵下去,他本來就是要主動向帝都美院說清楚的。
可現在戴金海收了江南绯當學生,也知道了實情,那他就懶得在繼續管了。
有戴金海看着,後面怎麼做決定權在他手中。
米老頭想到這裡,直接唉聲歎氣的回房間吃藥。
他最近血壓高,一生氣就頭暈,還是回去吃一片降壓藥。
院子裡就剩下米月珍一家三口,李國英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不由得指責道:“你們倆也太沒用了!
剛剛那個臭丫頭罵我,也不知道幫幫我。
”
“媽媽,《少女》就是她畫的。
”米月珍臉色難看的說:“你讓我怎麼說?
”她現在一見到江南绯就心虛。
李國英伸出手指在米月珍頭上狠狠的點了一下,“你給我閉嘴!
《少女》一直以來就是你的自畫像,畫家就是你。
以後讓我再讓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給怪我不客氣。
”
“可是媽江南绯都已經被找到了,我還怎麼說?
”
“哼!
”李國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你跟那個黃毛丫頭站一起,大家是相信你多一點還是相信她多一點?
要知道你可是著名畫家的孫女,她算老幾?
”
米月珍眼睛一亮,“媽媽,真的可以這樣嗎?
”
“當然!
”
“那我還能帝都美院嗎?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我不想放過。
而且雲琦都去國外留學了,我不想過幾年等他回來,我跟他差距越來越大。
”
提起公西雲琦,李國英想法更加堅定。
這可是她最看好的女婿人選,一旦女兒嫁進公西家,那她也跟着沾光。
“可以去,不過你要早點去。
”李國英計上心頭,“你馬上就收拾東西,提前去帝都把該熟悉的關系都給搞熟悉了,也讓人知道你就是《少女》的畫家。
”
“可是我怕自己不行!
”爺爺那麼生氣,萬一到時候她兜不住,最後丢人的還是自己。
“有什麼好怕的?
你先承認了到時候大家都認定就是你,那個黃毛丫頭再去,我們就說她是嫉妒你,不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