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隐婚摯愛:前夫請克制

第804章 毀了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雖然陳是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半夜的時候,晨微還是感覺到床邊有窸窣的聲響,她沒有睜開眼睛。
隻是心中暗暗驚疑:這個時間了,ben要去幹什麼呢?

  陳穿好身上的衣裳,他看了眼身邊的人,似乎是在确定有沒有吵醒晨微,動作也停頓了一會。

  最後他看到晨微的呼吸聲依舊平和,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樣子,才終于起身下了床,直接走出門去。

  陳剛剛閉上房門,晨微的眼睛就睜開了,她看了一眼床頭的表:三/點四十五分。

  這個時間,ben到底是出去做什麼?

  晨微匆忙的套上衣服,也打開門跟随在了陳的身後。

  初秋的天氣已經轉涼,晨微看到陳呵出來的一口口白氣,看起來溫暖而生動,這溫度是一個人活着的象征。

  陳似乎是漫無目的的走着,他走了很久,久到晨微幾乎無法再邁動步子。
才發現陳終于停了下來,目不斜視的看着一個方向。

  晨微順着陳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正營業的賭場。

  夜晚正是拉斯維喧嚣的時候,這賭場門口燈紅酒綠人來人往,男男女女的聲音不絕于耳,晨微心中有幾分的奇怪。

  ben為什麼這樣看着這裡?
難道他在流浪的這段時間沾染了賭瘾?
晨微腦海中閃過很多不可能的荒誕念頭。

  忽然間,晨微想起這個賭場,貌似以前是屬于ben的,這是ben的東西!

  為什麼他會來到這裡?
難道他能夠想起來了麼?
想起之前的事情。

  晨微仔細的看着陳的眼神,可讓她失望的是,陳在看到這賭場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向往又糾結的情緒,并沒有曾經那種光芒四射的倨傲。

  可能是記憶開始慢慢複蘇的人,隐隐約約受到了身邊事物的影響,才會讓陳在半夜時候跑到這裡來确認吧。

  晨微這才知道,在男人心裡竟然是這樣重視這些自己打拼下來的東西,他之所以會在之前面對喬弈森的時候說他不在乎這些東西,應該都是為了兩個人之間的情分,可喬弈森卻還是下了殺手。

  這樣想着,晨微不由得又對喬弈森添上了幾分憤憤。
她一定要想辦法幫助ben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讓人們知道喬弈森僞善面具吓得真面目。

  她背對着冰冷的牆壁站了好一會,直到手腳冰冷,她這才又伸出頭去看那人,陳卻像是沒有知覺一樣還在癡癡地看着。

  陳應該是還想回去的,不然也不會去看那些管理方面的書,也不會露出這樣向往的神情。

  晨微沒有再繼續跟下去,她直接打了車回到了家中,躺在兩個人的床上。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陳小心翼翼的回來,他先是确認了晨微的呼吸聲是否綿長,等他确認自己沒有吵醒晨微之後,才躺在了晨微身邊。

  第二天,晨微沒有對陳說起昨天的任何的事,兩個人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生活。
可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已經在晨微的心中埋下一粒種子。

  ……

  喬弈森在家中陪了阮小溪幾天,沒想到中間還真除了這麼一檔子事,好在有喬弈森在才有驚無險。

  易柯那天被祁哲耀帶回去之後就像是徹底被打進了冷宮,祁哲耀再也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

  易柯的幾次到祁哲耀的公司門口,都被以各種理由勸了回去。
祁哲耀想要易柯清楚,她并不是自己的女人,更不要總是擺出一副自己是正妻的樣子趾高氣昂,其實兩個人之間什麼保障都沒有。

  她能不能見到祁哲耀,還要看祁哲耀的心情好壞。

  易柯也算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那裡受得了這個,瞬間就炸了,他一想到祁哲耀對着阮小溪的态度,又一想到現在祁哲耀對待自己的态度,瞬間就覺得心态爆炸,分分鐘想要手撕阮小溪。

  祁哲耀也知道易柯這幾天天到公司門口鬧事,他冷眼看着門外發生的一切,他已經徹底厭倦了這個女人,尤其是那天這個女人不知分寸的言語。
他是欠了易柯一顆子彈,但是那并不說明自己就要把自己的一輩子賠給她。

  他已經忍了這麼多年,早就把她的恩情都還的幹淨,而且那顆子彈要不是易柯貿貿然地沖過來,其實祁哲耀是有機會閃躲的。

  以前的時候祁哲耀就很少會和她同床,但易柯多多少少還能見到祁哲耀幾面,現在可倒好,連見他都變成了奢望。

  這讓易柯怎麼能夠不恨?

  每每碰壁一次,她都會越發憎恨阮小溪一分。
終于有天,他看到祁哲耀出現在公司門口,她拼了命的想要沖過去,可祁哲耀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易柯曾經嘲諷過的人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都反過來嘲笑她的癡癫。

  易柯被保安推倒在洋灰地面上,粗粝的石頭劃破了她的膝蓋,直接就看到了血紅。

  阮小溪……阮小溪!

  易柯的眼睛似乎是被這一點顔色染了,她瘋狂的一遍遍在心中喊着這個名字,都是她,要不是她,祁哲耀怎麼會這樣對她?

  祁哲耀一向都是覺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肯定是那個狐狸精和祁哲耀偷偷說了什麼,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定是她不希望祁哲耀見自己的!

  一個人的偏執太深往往就會變成瘋狂的源頭,易柯對祁哲耀多年的的求之不得,已經變成了心魔,日日夜夜啃噬着名為理智的枷鎖。

  易柯憑空生出來這樣一個念頭:隻要殺掉阮小溪,祁哲耀的心裡就還是原來那樣隻有我一個人,也不會有人在他的身邊吹枕邊風,祁哲耀更不會對她拒而不見。

  隻要阮小溪死了,一切都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一定是這樣!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易柯這幾天雜亂不堪的理智就通通回歸了,她開始深思熟慮,要怎麼才能不動聲色的殺掉阮小溪。

  易柯眼睛一亮,或許,她不用殺了她,隻要,看她還有什麼勾/引哲耀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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