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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68章 找到一個好兄弟

美人羸弱不可欺 意千重 4901 2025-02-21 09:58

  “聽不懂什麼?

  武鵬舉領着大夫走進來,目光在杜清檀和獨孤不求臉上來回掃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我給他說飲食禁忌,他說聽不懂。

  杜清檀言簡意赅,利索地讓了位,站到角落裡聽大夫怎麼說。

  “這法子不錯。
”那大夫看過獨孤不求胸前的繃帶,又給他号脈,然後嚴肅地道:“公子可是有些心悸胸悶不舒服?

  獨孤不求詫異極了:“沒有啊。

  大夫便道:“您這脈搏太快了,心跳也有些不太正常。

  “……”獨孤不求垂着眼不吭聲。

  “嗤……”武鵬舉笑起來,替他解釋:“或是疼的吧。

  杜清檀也道:“應該是疼的,緩緩就好了。

  獨孤不求撩起眼皮子,冷冰冰地瞅了她一眼。

  “?


  杜清檀莫名其妙,轉念一想,剛才自己把他折騰得厲害,挨這一番白眼也不冤。

  算了,不和病患計較。

  她沖着獨孤不求寬容大度地微笑。

  “!


  獨孤不求的傷處更疼了。

  大夫又等了片刻,再給獨孤不求号脈,然後點頭:“這回好了,公子年輕,身體底子好,安心靜養,很快就能好起來。

  “那行,我還有事,告辭了。

  杜清檀徹底放了心,挨着行個禮,帶着采藍就走了。

  “杜五娘!
”獨孤不求喊住她。

  “何事?
”杜清檀回頭,眼神清澈。

  “沒事……你快走吧,我看着你就煩。
”獨孤不求不耐煩地沖她揮手,臉色頗難看。

  “哦。
”杜清檀也不計較,當真走了。

  那背影袅袅婷婷的,瞧着真好看。

  武鵬舉捂着嘴“吃吃吃”地笑起來,說道:“獨孤,你也有今天!

  獨孤不求白他一眼,沉聲道:“慎言!
她一個女郎在外讨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你再亂開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

  武鵬舉求饒地舉起手:“我就是替你高興,終于找到一個好兄弟,五娘雖為女郎,行事頗有須眉之風,哈哈哈哈……”

  獨孤不求垂着眼沉默片刻,突地也笑起來:“她帶了什麼來看我?
拿來我瞧。

  婢女遞來一隻瓦罐,尚且溫熱着。

  揭開罐子,鮮香撲鼻,卻是一罐子炖豬肉,湯清肉香,裡頭還有些藥材。

  獨孤不求用筷子翻了看:“三七、地黃、大棗。

  婉娘說道:“說是什麼祛瘀生新湯,很對公子現下的症狀。

  武鵬舉二話不說,直接拿碗喝湯。

  獨孤不求不讓他吃:“你是病人嗎?
你的骨頭斷了嗎?

  “這麼多,你一個人能吃完?
我嘗嘗怎麼了?
又毒不死人!
”武鵬舉非要吃。

  獨孤不求伸長手臂護住瓦罐。

  “吃獨食!
獨孤!
你住我的屋子,用我的婢女,我還成日為你跑進跑出,你怎麼忍心!

  武鵬舉跳腳。

  “好吧好吧,不就一口吃的麼,看你急赤白臉的,小氣!

  獨孤不求倒打一耙,翻個白眼收回了手。

  武鵬舉樂了,拿隻大碗,一口氣舀走一大半,邊吃邊贊歎。

  “也沒什麼藥味兒啊!
好吃!
難怪我姐特意派人來謝我,難怪壯實郎愛吃她做的飯!

  “呵呵~”獨孤不求皮笑肉不笑。

  “陰陽怪氣的,不就是人家沒看上你嘛!

  武鵬舉大笑着猛捶桌子:“其實吧,女人呢,還是要善解風情的好,譬如崔曉曉,我看就很好。

  昨兒她聽說你的事,心疼得不得了,要來看你,我怕你不耐煩,沒敢答應。

  要不,我請她走一趟,給咱們彈個小曲兒,跳個舞,你意下如何?
閑着也是閑着。

  “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系,我要靜養。

  獨孤不求慢吞吞地嚼着肉、喝着湯,全身毛孔都張開了去,就很舒服。

  忽見武鵬舉的長随小慶在簾外探了個頭:“今兒一早喜鵲叫,原來都是應了獨孤公子這裡。
您啊,又有客至了。

  獨孤不求奇怪了:“我也沒告訴别人我在這養傷啊,十一郎,你是不是在外頭大嘴巴到處說?

  武鵬舉用力咽下一塊肉:“說什麼呢?
我有這麼多嘴舌?
來的是誰啊?

  小慶忙道:“有名刺的。

  大紅灑金的帖子,隐有暗香,字寫得銀鈎鐵畫,力透紙背。

  “酒肆主人,鶴……這是誰啊?
”武鵬舉用力搧着名刺。

  “快請!
”獨孤不求神色肅然:“趕緊幫我拾掇梳洗。

  武鵬舉從未見過他如此端莊肅然,便識趣地道:“那你待客,我先走了,有事就叫一聲。

  獨孤不求點點頭,并未挽留他。

  武鵬舉頗好奇,走出去就立在廊下陰影處探着頭看。

  卻見來的是鬥場大管事嶽大。

  嶽大進來就發現了他,當即笑眯眯行禮問好:“十一公子好,小人奉命來與獨孤公子洽談合作事宜。

  有得玩又有得拿錢,武鵬舉特别高興,當即道:“那我陪你進去呀!

  嶽大卻是搖頭:“家主有交待,隻與獨孤公子商談,其餘人等不好在場。

  “切!
”武鵬舉很沒面子,用力揮了一下袖子,假裝不在意地離開。

  不想才走沒多遠,迎面走來一個人,見着他就厲聲呵斥:“混賬東西!
又去哪裡浪蕩?

  卻是他爹安平郡王。

  武鵬舉是嫡出幼子,家裡對他的期望沒那麼高,日子又好過,也就養成了閑散浪蕩的性子。

  安平郡王日常混得不太如意,每每見着這個小兒子總是有些看不順眼,見他搖頭晃腦地走過來,想着就是不幹好事,少不得追問一二。

  武鵬舉果然心虛,遮遮掩掩地道:“沒什麼,就是我一個朋友遇到點兒事,在我這裡暫住幾天。

  安平郡王冷笑:“什麼狐朋狗友?
住在我們家裡,卻不來拜谒主人,怕也不是什麼好人家的規矩子弟!

  武鵬舉忙道:“他是洛陽獨孤氏的子弟啦!
未來拜見父親是因為他生病了,然後您又忙,母親是知道的。

  “洛陽獨孤氏?
”安平郡王鄙夷地道:“怕也是和你一樣的閑遊浪蕩子!

  父子倆正在那打官司,下人便領着嶽大出來了。

  兩人一碰面,都有些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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