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浪漫青春 重生七零:替嫁媳婦有點嬌

第228章 三種毒素!

  “好,不急。

  安念已經抛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國家想不想摻一腳,她并不是很在意。

  或許等她閑下來了,也能自己注冊一個專門的化妝品公司,私人運營。

  “汪主任,安醫生,這邊的檢測還需要幾個小時,我們先去吃飯吧?

  見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張所長笑着開口。

  “我們稀土研究所是剛成立的,還沒有自己的食堂,所以需要大家移步到外面的飯店去。
不會很遠,就走幾百米。

  對方很熱情,安念和汪興國自然不會掃興,點頭答應下來。

  一行人去了外面的飯店。

  好像是私人經營的,飯菜和服務都算得上上等。

  這京城内果然卧虎藏龍,開放了市場經濟之後,大家的競争意識也上來了,要想獲得顧客的青睐,必須使出渾身解數。

  這一頓飯,安念吃得挺滿意的。

  比她以前在國營飯店吃飯要舒服很多,服務态度極好,老闆還專門過來跟他們聊了會兒天。

  飯後,又在研究所等了幾個小時,安念終于拿到了檢測結果。

  “你們确定血液中含有上述三種重金屬?

  饒是安念都被震驚住了,看着手裡的報告,不敢置信地擡頭看向穿着白大褂的幾個研究人員。

  “确定!
我們反複做了三次實驗,都是這麼顯示的。

  研究員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拿血液過來檢測的,不過也從所長對安念的稱呼“安醫生”上隐隐猜到了什麼。

  這應該是哪個病人的血液樣本。

  一個人的血液樣本中竟然含有足足三種重金屬元素!

  當時檢測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們整個實驗室的人都不敢相信,換了好幾波人分别檢測,這才敢拿着報告來見所長。

  領頭的中年男人顯然是實驗室的領頭人,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看向安念。

  “安醫生,這份報告經過我們實驗室五個人的反複驗證,結果幾乎是不可能出錯的。

  如果你不放心,我們也能在上面署名,并且加蓋稀土研究所的公章。

  他這話說得太快,也太笃定了,邊上站着的張所長眉毛都抽搐了兩下。

  不過張所長是了解自己的研究員的,知道他們性格都很直接,但是做事非常靠譜,當下就接着說道。

  “我現在就蓋章。

  說着,他從抽屜裡取出了公章。

  幾個研究員也一一上來簽名。

  公章“啪”的一聲清響,壓在了衆人的簽名之上。

  安念沉默了幾秒,心裡難受得緊,接過報告單後,朝衆人道謝,并且約好了明天再過來拿剩餘的其他檢測報告。

  目前加急檢測的隻有三種重金屬元素,剩下的還未來得及一一檢測。

  安念和汪興國走出了研究所,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汪興國見她神色不對,有些擔心:“安醫生,我送你回家吧?

  安念歎氣,搖頭:“不用回家,麻煩您送我去軍總院。

  ——

  軍總院重症監護室。

  李瑤瑤的狀況已經越來越差。

  她失去了自主意識,呼之不應,隐隐有腦霧生成,再這麼發展下去,隻能走入腦死亡。

  自安念走後,羅雲主任每隔一個小時就會過來看看李瑤瑤。

  晚上八點。

  羅雲又轉到了監護室。

  他托着手肘,專注地看着儀器,幾分鐘後,低頭掀開李瑤瑤的眼皮,用小手電筒照了照她的瞳孔。

  邊上協助他的護士沒有他鎮定,在看見李瑤瑤的瞳孔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任,她的瞳孔擴散了……”

  羅雲深深地歎了口氣,收回手:“給她注射一支腎上腺素吧。
可以出去喊她的父母了。

  護士嘴唇顫抖了一下,很快回答:“好的,主任。

  出去喊她的父母,在重症監護室代表的就是,讓他們過來見最後一面。

  在醫院裡呆得再久,每次面對生離死别,醫護人員還是會覺得非常難受。

  護士心情低落,打開了監護室的大門。

  迎接她的是外面幾十個家屬殷切又緊張的目光。

  她視線掃了一圈,落在李瑤瑤父母身上。

  “李瑤瑤的家屬?

  李瑤瑤的母親張凝這一刻仿佛聽到了極恐怖的呼喊,站起身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她的丈夫連忙伸手扶住她。

  “在……我們在……”

  說出這幾個字後,張凝眼圈已經徹底紅了。

  她的預感告訴她,是女兒不好了……

  和這樣的眼神對視,護士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心下不忍,還是伸手指了一下邊上的小門。

  “你們換衣服進來吧。

  “好……謝謝你……”

  夫妻倆聲音顫抖着,雙腳冰涼,一步一步地走向邊上的小門。

  經過消毒、換衣後,他們終于走到了李瑤瑤的病床前。

  明明早上才見過一面,當時他們心中抱着莫大的希望!
總覺得女兒的病有了突破口!

  哪裡想得到,才短短幾個小時,女兒就進入了人生的最後階段。

  羅雲退開一些,讓他們倆能靠近病床。

  他轉頭看向護士:“聯系一下安醫生吧。

  安念離開的時候,有給他們留下聯系方式,是學校的。

  護士急忙跑向護士站。

  “瑤瑤……你怎麼忍心就這樣抛棄爸媽?

  張凝死死地握着女兒冰冷的手,眼淚一串串地往下流,嘴裡不斷地念叨着,好似這樣就能喚回女兒的生命力。

  “你說過會陪伴爸媽到老的!
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你醒醒啊!
别睡!
醒過來看一眼媽媽!

  “瑤瑤,你堅持住!
你的病馬上就能治好了,你最好的朋友已經去催檢測結果了!

  “瑤瑤,你難道甘心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你前幾天還說想要趕緊找到病因,趕緊好起來的啊!

  “嗚嗚嗚……”

  聽着妻子帶着哭腔的悲怆話語,李瑤瑤的父親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向來堅毅,從來不輕易軟弱,此時也顧不上“男兒有淚不輕彈”了。

  他們夫妻倆隻有李瑤瑤一個女兒,從來都如珠如寶地護着、養着,怎麼忍心就這麼白發人送黑發人。

  “滴滴滴……”

  他們再怎麼痛苦,再怎麼挽留,床頭擺着的儀器依舊發出了最後的警報聲。

  檢測李瑤瑤心髒跳動的機器已經呈現出一條直線。

  羅雲趕忙上前:“讓一讓!

  李瑤瑤的父母退到一邊,看醫護人員給女兒做最後的急救。

  在醫院裡,隻有心肺複蘇半小時以上,無任何生命體征,才會宣布最終的死亡。

  安念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邁入監護室的。

  看着李瑤瑤的病床前擠滿了人,她心裡就是一咯噔,趕忙小跑過來。

  “瑤瑤怎麼了?

  “念念!
你來了!
”張凝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亮得厲害,推開丈夫就沖到了安念面前。
“念念,你救救她!
求求你了!

  “阿姨,您先别急。

  安念安慰了一句,推開她,快步來到羅雲身邊。

  “羅主任,讓我來吧。

  “好。

  羅雲以為她要接替自己做心肺複蘇,往後退了兩步,讓開位置。

  做心肺複蘇是非常累的一件事,每次胸部按壓都必須往下至少幾厘米,這樣才能觸及心髒,否則就是無效的。

  雙手不斷地按壓,極度消耗體力。

  羅雲的手現在還在顫抖,呼吸也非常急促,就足以說明他的體力消耗非常大。

  安念來到李瑤瑤病床邊,卻并沒有繼續做心肺複蘇,而是反手就攤開了自己的銀針袋子。

  所有人目瞪口呆。

  她取出了一根長達二十厘米的銀針,完全沒有給羅雲等人反應時間,直接從李瑤瑤的心口刺了進去。

  這樣的長度,已經足以穿透整個胸腔。

  羅雲眼皮子瞬間就是猛烈一跳。

  李瑤瑤可是他負責的病人,搶救失敗死亡也就罷了,要是被安念一針給弄死了,他絕對要背上處分!

  “安醫生,你别亂……”

  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卻聽見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出自早已經沒氣了的李瑤瑤口中!

  羅雲到嘴邊的下半句話直接噎住了,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滴滴滴!

  床頭櫃上擺着的監護儀重新跳了起來,長長直線有了波動,上下起伏的模樣映入所有人眼中。

  安念對周邊的情況充耳不聞,隻仔細地撚動着銀針,讓它進入到正确的穴位,一點點地将靈力順着銀針導入。

  有靈力作為輔助,李瑤瑤的生機被徹底喚醒。

  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氣。

  張凝更是目不轉睛地盯着病床,為女兒的每一口呼吸而激動顫抖,如果不是死死掐着丈夫的手臂,她早就激動地沖過來了。

  一刻鐘後,安念拔出了那根銀針。

  “有消毒酒精嗎?

  “有!
”羅雲第一時間回神,探身去拿托盤上放着的酒精棉球,遞給安念。

  安念接過來後,給銀針消了毒,重新塞回自己的銀針收納袋中。

  羅雲遲疑着開口:“安醫生,你這是什麼手法?
能不能教我?

  這種急救手法比心肺複蘇還要厲害!
任何有追求的醫生都會想要學習。

  安念點頭說道:“可以,就是需要比較強的中醫針灸能力。
剛開始還是建議你從毫針學起。

  “毫針?

  “就是這種。
”安念捏起一根細如發絲的銀針。

  羅雲頓時幹笑起來:“那還挺難的。

  “嗯。
”安念笑了笑,收好銀針。
“羅主任,你知道怎麼治療重金屬中毒嗎?
這一塊是我的知識盲區。

  “不同的重金屬中毒,需要用不同的藥。

  安念從随身包裡拿出那份檢測報告:“李瑤瑤的血液樣本中已經檢測出了三種重金屬。

  “三種?

  羅雲心下一驚,趕忙接過來。

  “全部超過安全标準上千倍!
汞元素的含量竟然達到了上萬倍。

  嘶!

  聽見的人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凝夫妻倆更是驚駭不已:“羅主任,您說的是我女兒體内的重金屬含量嗎?

  說完,他們又轉頭看向安念,眼中的情緒非常激烈。

  安念朝他們微微點頭:“我找人加急檢測了鉛、汞、钴這三種重金屬,瑤瑤的血液中,它們都嚴重超标。

  張凝眼前一花,差點直接暈過去,硬是咬破了自己的舌頭挺了下來。

  “是誰?
到底是誰給我女兒下毒!

  她眼中滿是恨意!
牙根都差點咬斷。

  下一秒,她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是不是你的仇人?

我讓你别多管閑事!
你偏偏要出頭!
要是因為你的事情,害死了我女兒,我一定會殺了你!

  張凝的丈夫此時臉色白得和紙一樣,他嘴唇顫抖,努力扶住自己的妻子。

  “不會的……我是匿名舉報,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你……”

  張凝咬牙切齒,她總覺得女兒是被丈夫連累了,心裡也非常生氣,卻知道丈夫是正直的,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維護國家的利益。

  心中再如何惱恨,她也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隻硬生生憋住了剩下的話語。

  安念沒有追問,隻繼續看向羅雲。

  “羅主任,您有治療方案嗎?

  如果不是時間太緊了,最好的方法其實是安念自己去翻書。

  清大的圖書館是最全的資料庫!

  此時的安念隻覺得自己之前過于傲慢,每天看書的時間太少了。

  羅雲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得不算全面,找會診吧。

  軍總院最大的财富就是經驗豐富的專家們。

  一場會診之後,李瑤瑤的治療方案就被定了下來。

  主要的治療方法就是促排出,用依地酸二鈉鈣加上高糖靜脈注射,再配上其他幾種藥物。

  李瑤瑤的靜脈注射量瞬間飙升,為了能更快地挽救她的生命,護士在她兩隻手都挂上了點滴。

  解毒藥物以人體能接受的最快速度進入她的身體。

  一瓶又一瓶……

  整整一晚上,安念一直守在李瑤瑤的病床邊。

  她的父母同樣一夜未眠。

  早上十點,李瑤瑤的眼皮終于顫抖了兩下,緩緩睜開。

  “念念……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非常幹澀,聽在安念耳中卻覺得非常悅耳。

  安念低頭看她,沖她露出小小的微笑。

  “瑤瑤,你終于醒過來了。

  “我怎麼了?

  李瑤瑤完全沒有印象,昏迷前她甚至還在跟母親說話,隻是腦子突然一陣眩暈,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你的病情加重了,現在在重症監護室裡躺着。

  兩人說話間,李瑤瑤的父母也激動地跑了過來。

  “瑤瑤!

  “爸,媽,你們好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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