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7章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鑽進腦子裡
小助理和司機也都知道這個道理,他們應了一聲,趕緊帶著許若辛去醫院了。
還好雖然買的東西都被偷走了,但放在地下車庫裡的車子沒事,去了地下後他們立刻上車,趕去醫院了。
一番檢查下來,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不幸中的萬幸,許若辛的肚子真沒有任何問題,無論是她還是胎兒都沒出任何事。
而看到肚子真的沒事,許若辛徹底放下心了。
不過想想今天經歷的這些事情,她的心又有些亂。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看上去是她帶著助理和司機出門逛街,然後經歷了一場搶劫。
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不可能是真正的搶劫。
那些突然出現的戴頭套的人,一個個人高馬大、動作整齊利落的,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
他們根本不像是無差別搶劫的犯人,更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過來害她的。
就是因為這一點,許若辛都沒敢報警,也沒敢把事情告訴鄭仁傑。
回到鄭家老宅的時候,許若辛對小助理和司機囑咐道:「今天的事你們不要告訴任何人。」
「反正檢查結果確定我和孩子都沒有出問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就別說出去了,知道了嗎?」
許若辛的語氣微微凝重,以防萬一她還對小助理和司機說道:「你們被偷走的手機和現金我都會補給你們,待會兒把數額告訴我,這件事千萬別告訴別人。」
小助理和司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們都是直接聽命於許若辛的,而且許若辛確實沒出什麼大事,那麼許若辛不讓他們說出去,就別說了。
許若辛不讓小助理和司機把事情說出去的事,很快也傳到了南瀟和謝承宇的耳朵裡。
對於這一點,他倆都不驚訝。
許若辛是那種心思縝密的人,這段時間她經歷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是不能告訴鄭仁傑和其他人的。
縱然覺得今天的事和之前發生的事沒什麼聯繫,但做賊心虛加上以防萬一,她還是不會把事情告訴任何人,畢竟她也沒出什麼大事,這很符合許若辛的作風。
「她不告訴別人更好。」
南瀟靠在謝承宇身邊,慢慢地說道。
「如果事情告訴鄭仁傑的話,鄭仁傑肯定會覺得奇怪,然後仔細去查的。」
雖然鄭仁傑查也查不到他們頭上,因為她和謝承宇做的相當嚴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鄭仁傑不查最好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證據已經拿到了,而且許若辛的肚子本身就是證據。
所以他和南瀟也不擔心什麼,接下來可以好好籌備後面的事情了。
晚上,許若辛從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換上浴袍,坐在梳妝台前塗面霜和身體乳。
她看似平靜,但心裡依然想著白天經歷的那件怪事。
她總感覺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這種感覺真是焦心又磨人,讓她定不下心神啊。
「寶貝兒,我回來了。」
門開了,喝得醉醺醺的鄭仁傑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他走得東倒西歪的,臉頰帶著醉酒後的酡紅色,領口微微解開了,身上帶著難聞的酒氣和女人的香水味,然後他從後面抱住了許若辛。
一瞬間,那種難聞的味道一起湧來,許若辛差點噁心吐了。
她眉頭皺了起來,心中對鄭仁傑的厭惡達到了頂點,可她偏偏不能表現出來。
她握了握拳頭壓住所有不好的情緒,轉過頭剛要說話,一張熏人的嘴就湊了過來,鄭仁傑一口親在了她的臉上,發出了吧唧的一聲。
「……」
她剛擦完面霜,就被這個男人糊了一臉的口水,而且還這麼臭!許若辛氣的差點罵人。
她極力忍著壓下噁心和憤怒,又快速露出一個笑容。
天知道做出這個笑臉有多困難,這可比演戲難多了!
她幫鄭仁傑整理了一下衣領,溫柔地道:「去哪了,怎麼喝了這麼多。」
「沒什麼,就是和李寧晨他們幾個聚一下,也沒喝太多。」
鄭仁傑鬆開許若辛,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過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他仰著脖子喝水的時候,衣領扯開了一小塊,許若辛看到他胸口上有一個口紅留下的印記,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雖然不關心鄭仁傑找哪個女人,而且現在她懷著孕,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鄭仁傑不會安分,可親眼看到這種臟污的痕迹,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主要是,現在誰不知道鄭仁傑和她結婚了,她還大著肚子啊。
鄭仁傑在外面找女人,那女人卻在他胸口上留下了痕迹,這是幹什麼,向她挑釁嗎?
許若辛在心裡把鄭仁傑和那個不知姓名的女人都罵了一遍,然後壓住不好的情緒,繼續保持著笑臉。
「你白天幹什麼了,怎麼也沒給我打個電話,我都想死你了。」
鄭仁傑抱住許若辛胡亂的親吻著,濕漉漉的嘴唇印在她臉上和脖子上,熏人的酒氣一陣陣撲來。
剛強撐出的笑臉瞬間維持不住了,許若辛眉頭都皺了起來。
她真的特別想吐,特別想把這個在她身上亂啃的男人推開,再狠狠給他一耳光。
他不知道現在他身上都是熏人的味道,而她懷著孕,不能聞這些怪味嗎?這個人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嗎?
心裡大叫的這些,許若辛是一點不悅都不能表現出來的。
之前她試著和鄭仁傑發個小脾氣什麼的,然後就試探出來了,鄭仁傑喜歡女人撒嬌,卻不喜歡女人發脾氣,連小脾氣都不喜歡。
有的男人覺得女人發小脾氣是情調,也是撒嬌的一種,可鄭仁傑大男子主義嚴重過頭了,他連小脾氣都容忍不了。
知道這一點後,她就盡量控制著,不在鄭仁傑面前表現出負面情緒了。
許若辛一邊應付著鄭仁傑,一邊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這時,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鑽進了她的腦袋裡。
那個念頭不斷地在她心裡盤旋著,然後找了個地方鑽進去,直接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了。
她倏地睜大了眼睛,身子都僵住了。
白天那件事,絕不可能是普通的盜竊案,那絕對是有人想要害她,可對方把她弄暈了卻沒對她造成什麼實質傷害,這很不正常。
對方想要的似乎不是她的身體受傷或她的孩子受傷,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許若辛擡手捂住了肚子,一下子想到了南瀟的名字。
白天那件事,是南瀟乾的吧,而南瀟那麼做的原因也很好猜。
南瀟一定想給她肚子裡的孩子做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