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朝朝你誤會二哥了!」
「真不是你?」
「真不是!」
花睿起身擺擺手:「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妹妹你休息吧。」
不顧花朝在身後叫他,花睿騎上自行車就跑。
那不敢面對自己的模樣,怎麼看,花朝都不敢相信他是無辜的。
她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她明白,二哥這樣做,也是為替她出一口氣。
可這樣的小動作,她是真的不需要。
隻是二哥做都做了,她能怎麼辦?想了想,明天帶一些果子去探望一下古老師吧,也算是盡一點心意。
其實,最近花朝跟著歌舞團表演的節目排列很密集,她也抽不出多餘的時間來。
不過好在明天是下午才起程離開,她正好可以趁著上午的空閑去探望探望在家養傷的古老師。
她原本是找向可可了解一下古老師的住所,她一開口,向可可也鬧著要一起去。她要去,得了消息的其他成員也跟著說要一起去。
花朝無奈,隻是結伴同行。
隻是沒想到,他們一行人剛走出歌舞團大門,就看見門口處站著一道俊逸的身影。
一扭頭看到了花朝等人,就迎了上來:「朝朝,你來了!」
黎白其實已經來了好一會兒,卻被守門的大爺攔住了,正纏著對方想讓他放行。
可守門大爺早就和花睿、霍北堯等人認熟了,黎白他雖然也有印象,可最近恰逢年底了,各種考績都來了,他可不敢隨意放人進去,萬一影響了自己的工資就不好了。看到對方居然開著車過來,當即就讓人等著,打了內線電話進去詢問花朝要不要見人。
隻是花朝恰好已經出來了,沒接到電話。
黎白?
花朝被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著實愣了好一會兒。不過很快,她就猜到了黎白的來意。
臉上笑得淡然,「黎白同志,原來是你呀!我還以為以黎同志這樣的大忙人,應該早就回了市裡。怎麼,你還逗留在三河縣,莫不是工作上的調動?」
黎白一噎。
很快又笑了起來:「花朝你的想法依然是別出一格啊!」
「謝謝誇獎。」
「……」
他哪裡是在誇她,明明是在損人。
「黎同志你先忙,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花朝揮一揮手,跟著大家往外走。
其實,早在花朝和黎白搭話時,那群小姑娘就停下了腳步。盯著黎白低聲說笑,眼底灼熱的光芒都恨不能上前來和黎白搭話。
畢竟黎白的外形在那擺著,這麼俊俏的青年,身上的衣服規整,還開著騎車過來。這一看就是妥妥的不一般。他們會心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花朝說要走,她們可不願意走。
就連向可可也拽住了花朝:「朝朝,這位同志是誰?怎麼不替我們介紹介紹?」
「不用介紹了,我們就隻有一上午的時間,下午就得離開了。我們可得快一些……」
「不嘛!朝朝……」
向來矜持的向可可死死拖著花朝不肯走。甚至還主動挽著花朝走到黎白面前:「你好,我叫向可可,是朝朝的好朋友。」
「我是黎白,可可你好。」
黎白樂得有人搭話,最好是能有突破口。當下就和向可可聊了起來。
一個有心打探,一個有心迎合,雙方自然一拍即合。
越聊越投機!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到坐車了。等花朝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被向可可挽著擠進了黎白的車子裡。原本座,居然坐了七個人。算上黎白就是八個人。虧得這些小姑娘一個個都弱不禁風,否則,不得擠成鍋貼餅。
花朝不說話,就聽著向可可和黎白一路暢聊。等到達目的地時,向可可已經把該交待的事情都向黎白交待得差不多了。
花朝中途幾次試圖提醒她,可向可可完全陷入了黎白的男色之中,激動得一張臉通紅。完全不聽花朝的。
花朝無奈,隻能任由她去了。
當然,除去向可可之外,其它女孩子也沒少圍著黎白轉。更是時不時的被黎白連珠炮似的笑話逗得樂不可支。
等車一停穩,花朝就率先下了車,走進了住院部。
其實,古老師的腳扭傷得並不算重,隻是倒下來時恰好磕到了額頭。不過出於謹慎態度,她還是在醫院住了好幾天院。
花朝等人來探望她時,她正在石洋洋的照顧下,吃著她帶來的水果。
「……她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值當你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她?她不就看著你媽我恰好是她的老師,故意討好你呢!你呀!長點心眼吧!」
「媽,你胡說些什麼呢?我才不會……」
花朝走進病房門口,恰好就聽到了這一句。
她微微挑了挑眉,順勢叩響了房門。
病房裡的母女倆齊齊回頭,一看到是花朝,石洋洋有些傻眼:「朝朝!你……」
「咳咳,我和大家一起來探望古老師。沒想到,倒是恰好聽到了古老師的一番『高見"!」
花朝咳嗽兩聲打斷了石洋洋未完的話。
古老師臉上一紅,慌忙躲閃開她的視線。
「古老師!」
「古老師我們來看您了!」
「古老師您的傷勢如何了?可好一些了?」
眾人魚貫進了屋。和古老師閑聊起來,也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花朝笑笑,也沒進門,隻是順勢把手上的袋子,往門口一放:「洋洋,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花朝!」
「不用送了。」
花朝拒絕了石洋洋欲言又止的姿態,轉身就走。
這個古老師,虧得她還有些內疚,畢竟她的傷勢和二哥脫不了幹係。卻沒想到,居然聽到了她的這番言語。
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古人誠不欺我。
她一走,停了車隨後跟來走在最後的黎白見狀也急忙追了出來。跟著她一起下了樓。
「朝朝你別難過,這種老師,枉為人師……」
「黎白同志背著人道他人長短,似乎也枉為君子?」花朝尖銳的視線對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