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氣已經很暖和了,昆侖山這裡生機開始複蘇。
這樣美好的季節裡,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美美的睡上一覺,吃點安雅親手做的美味,然後在打打拳,逗逗小豆子。
可惜,這種美得鼻子冒泡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客廳裡,安雅把幾份任務報告擺在我們幾人面前,滿臉笑容。
不知為何,我怎麼覺得她是巴不得我們出去拼命?
這樣她就不用做飯,不用沒日沒夜的伺候我們幾個了?
這幾個月我們因為重傷蟄伏,已經很久沒出去過了,我很明顯能感覺到她的不耐煩。
“看看吧!
”
安雅笑的很美,妩媚動人,眼睛特别明亮:“你們需要用到的東西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看完任務簡報以後,你們立即出發。
”
她心情特美麗,慵懶的伸個懶腰,笑眯眯的窩在了沙發裡,像隻貓一樣,又把兩條黑絲襪包裹的修長圓潤大腿擱在茶幾上,小腳丫子一翹一翹的。
大兵看的眼都直了,哪還有心思看任務簡報,直到被安雅一腳踹的從沙發滾到地上,這才擦了把口水,繼續傻笑。
D級!
任務簡報上最顯眼的莫過于這兩個猩紅大字。
這是任務等級劃分。
在黎明情報人員的評估裡,這僅僅是一個有殺人傾向、極端危險的任務,但犯罪分子還不足以威脅到守望者的人身安全。
毋庸置疑,這大概是我們接到的最輕松的任務?
不過,情報人員做出的任務等級評估我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壓根兒就沒當真,這幫狗子有把任務風險評估到最低的習慣,如果他們給你評出個S級的,那一定是要命的,可如果他們評出個D級的,很有可能這個任務本身是個S級的
我被他們的任務等級評估坑過多少回了都?
所以,我很幹脆的直接略過,開始看任務内容。
嗯,單純的從任務内容來看,這次任務确實比較簡單,至少到現在為止沒出人命。
案件發生地點在東北哈市友好醫院,這是一家和東洋合作的醫院,據說口碑特别好,除了收費比較高,幾乎沒什麼缺點了。
可是這家醫院最近怪事頻發!
來這看病的人莫名其妙的發現自己身上的零件丢了!
出現這個問題的人還不少!
!
這麼一來可就熱鬧了,那些患者紛紛鬧上門,搞的醫院已經無法正常運轉了,警方已經介入,可調查無果。
案子,就是這樣。
“所以,這是懷疑有怪物作祟,掠奪活人的器官?
”
姬子蹙眉把任務簡報向前一推,他最近來我這裡來的很頻繁,已經習慣性的和我們在一起訓練了,任務一來,自然第一時間拿到了任務簡報,此刻他一邊思索一邊徐徐說道:“病人丢了器官,過了一段時間才發現,說明他們丢的都是不緻命的器官,有機會做到這一點的,隻有醫生,而且必須要在手術時才有機會下手,對不對?
那麼問題來了,據我所知,醫生做手術的時候一定是有護士在他身邊,難道護士也和醫生是同夥?
這不太現實。
綜合考慮,應該是醫生隊伍裡混進了怪物,而且這個怪物一定很擅長迷惑别人,隻有這樣他在做手術的時候才能讓護士們毫無所察。
據我所知,怪物若是掠奪人的器官,肯定是入藥滋補自己。
我們仔細想想,符合以上所有特點的怪物有哪些?
大概就知道我們的對手是什麼了。
”
可惜,符合這些要求的怪物不少,根本無法篩選。
“也有可能不是怪物嘛!
”
大兵咧嘴一笑:“有可能就是普通醫生把病人器官摘走發黑心财嘛,以前不是老傳這事兒麼?
”
姬子看了大兵一眼,口中冷冷蹦出兩個字:“白癡!
”
“你罵誰呢?
”
大兵不高興了,很不友好的盯着姬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
他這推理确實有些白癡。
正所謂謠言止于智者,什麼器官摘取之類的屁話你也信?
人類用器官發财,隻能是給那些器官病變的人換上功能健全的器官,這有很重要的先決條件的,首先必須器官匹配,其次是時間,器官保持活性的時間很短,一摘下來就必須換上。
你莫名其妙去摘個器官就能賣掉?
也得有人需要這玩意呀!
那麼短的時間裡找個需要的人似乎有點難,除非整個醫院都在幹這個事兒或許還有可能,一個需要器官的病人支付了大筆費用,然後醫院開始找符合配型的病人,再然後趁機摘掉這個病人的器官,迅速給對方換上。
這是需要一整個鍊條互相配合才能做成的事情。
不過,現在這社會,哪個醫院敢這麼幹?
怕不是想吃槍子兒了,你給他一百個億他也不敢幹呀
我想了想,又道:“這個案子似乎不難查,如果某個醫生是怪物,靠摘内髒來制藥,那麼隻需要查一查丢了内髒的苦主都是誰負責的不就成了?
誰負責的,那誰屁股上一定有屎!
”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
安雅笑道:“你以為警方沒想到這個問題?
可事實上呢,醫院裡絕大多數醫生手底下都有這種丢了器官的苦主,波及了所有科室,不僅僅外科、内科出了這事兒,就連婦科都出了簍子,有個女的特悲催,在外面亂搞長了菜花,結果做手術被麻醉的工夫子宮就被割走了!
你總不能懷疑整個醫院的醫生都是怪物吧?
”
我震驚了
幾乎所有醫生手底下都出了這問題?
難道大兵這貨一言成谶,真的是整個醫院都在幹這事兒?
我狠狠甩了甩頭,還是覺得不可能,心裡也哀歎一聲,看來這案子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撲朔迷離,從案件簡報上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又是一樁懸案!
“好了,如果靠這些簡單的情報就能破案的話,你覺得D級的案子會交給你們?
”
安雅撇撇嘴,道:“你們是這一批學員裡的王牌小組,給你們D級的案子,就是因為這案子不太好查,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都該出發了,去了那裡萬事小心!
”
就這樣,安雅結束了談話,迫不及待的把我們攆出門。
等我們抵達哈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了。
在友好醫院附近尋了個酒店後,眼看時間還早,我們幹脆起身去了醫院,準備多了解點案情。
結果,我們一進醫院就立馬驚呆了。
這醫院裡現在果然熱鬧非凡!
一層大廳的挂号處就有病人在鬧。
這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纖細,但前凸後翹,打扮甚是妖娆美麗,就是略顯潑辣了點,手裡拎着一把明光閃閃的菜刀,追着醫院裡的醫生亂砍亂殺,不斷咆哮道:“老娘跟你們拼了!
!
”
周圍好幾個警察拉都拉不住,簡直跟瘋了一樣。
“卧槽!
這哥們衰啊!
”
忽然,大兵鬼叫一聲,笑道:“我打包票,這大兄弟絕對是個受害者,太特麼衰了,臉黑都寫在臉上了,哈哈,走,咱過去問問他啥情況!
”
大兵難得的沒有看美女,而是看着挂号處不遠的地方。
那裡坐着一個男人。
我循着大兵所指一看,立馬不知道說啥好了。
怎麼說呢
這哥們确實衰!
這就是我看到他的第一感覺,就差把“衰”字兒寫臉上了!
!
我有點理解大兵了。
莫說他好奇,我也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特想知道這哥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我從沒見過這麼臉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