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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7章 顧近舟67(逆天)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明婳 5517 2025-03-27 00:23

  顧近舟固執地說:“孩子,真不必。
不必為了一抹殘魂,傷害你的身體,你還年輕,往後的日子還很長。

  聲音比顧近舟原本的聲音低沉渾厚,且多了一絲悲憫和愧疚。

  沈天予不再多言。

  淩晨十二點是天地極陰時刻,他雖自幼和獨孤城學藝,藝高人膽大,可是這次不同。

  這次的法術他初學沒多久,且難度極大,也沒有試驗對象。

  也就是說,必須一次成功,要賭運氣。

  稍有不甚,國煦那抹殘魂就會魂飛湮滅,永無輪回的可能。

  讓顧近舟盤腿坐好,閉上眼睛,不要再說話,沈天予屏氣凝神,将掌中白玉龛舉至頭頂,開始施法。

  隻見他一身白衣翩跹,修長身形時而矯若遊龍,時而翩如驚鴻,時而如流星劃過天際,時而又似浪裡白鲸。

  若有人恰巧看到,會以為哪個劇組在拍仙俠劇,但是又找不到攝像機。

  數十分鐘後,沈天予額頭微微出汗。

  顧近舟整個人已經呈入定狀态,頭頂隐隐有靈氣氤氲。

  那靈氣即幽靈粒子,又稱中微子。

  随着沈天予的法術,那束靈氣漸漸從顧近舟頭頂剝離,如一束光倏地飛入他掌中的白玉龛中。

  沈天予長籲一口氣。

  繃緊的神經頓時松弛。

  他緩緩将白玉龛置到香案上,接着薄唇微啟,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胸口一陣腥甜,五髒六腑間一股撕扯的劇痛,他本能地擡手按胸,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那血正噴到白玉龛内的玉佛上。

  玉佛是承載國煦殘魂的載體。

  沈天予心頭一緊,這是意外。

  他知道會傷自己元氣,會傷五髒六腑,有可能會吐血,但是沒料到血居然會噴到白玉龛上。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走開,口中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急忙用手去擦,可是那玉佛像是能吸血似的,鮮血肉眼可見地往裡沁。

  事發太突然,沈天予來不及打電話詢問師父,隻能用衣袖使勁擦。

  擦了幾分鐘,外面的血已經擦幹淨,可是瑩白的玉佛裡沁了絲絲鮮紅的血絲,像極了古代大墓裡出土的血玉。

  這讓人費解。

  沈天予迅速将那玉佛穿了繩子,戴至脖頸上,置于衣内,用他的體溫溫養國煦的殘魂。

  他累極,盤腿坐到地上,開始吸納月中和天地間的光華。

  可惜都市靈氣太差,實在難以補回他耗損的靈力。

  他找到手機,開機,撥通青回的手機号,道:“師兄,送我去找師父。

  青回嘴被補天膠粘住,說不了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沈天予又道:“師兄,速來京都,送我去找師父。
我受了内傷,京都靈氣稀薄,無法養傷。

  青回又嗚嗚幾聲,挂斷電話。

  下一秒,沈天予的手機叮的一聲,收到青回的信息:速到!

  沈天予渾身無力,胸中劇痛,緩緩躺到地毯上。

  師父說的是對的,這種事極損人的陽氣。

  他這相當于逆天改魂,是要受反噬的。

  仰面望天,凝視皎白月光,他緩緩閉上眸子,唇角極輕地往上揚了揚,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英靈,付出這麼多值得嗎?

  答案是值得的。

  那些緝毒警為了國家和百姓,為了大義,不顧父母妻兒家人,深入毒枭老巢,搭上性命,甚至搭上全家的命。

  他做再多也是值得的。

  喉中又是一股腥甜之氣直往上湧。

  沈天予哇地一聲,又吐了一口鮮血。

  顧逸風和墨鶴在樓下聽到吐血聲,意識到不妙,看看時間,半個時辰已到。

  沈天予曾交待過,等過了半個時辰後再上樓頂露台,如果時間不到,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上去。

  二人迅速跑到樓頂。

  看到沈天予正躺在地毯上,白皙的臉上染了鮮紅的血,唇角亦是,白衣上也染了血,地毯和白玉龛,香案上皆是。

  那血如片片紅梅,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顧逸風心中一疼,急忙上前,扶起他,問:“天予,你怎麼樣?

  沈天予沖他揚揚唇角,聲音虛弱地說:“舅舅,别擔心,我沒事。
我師兄很快會到,讓他送我去找師父就好。

  顧逸風用力點頭,道:“别說話了,我送你下去。
馬上派飛機去接青回,盡快把他接到。

  他抱着他朝出口處疾走而去。

  墨鶴則走到顧近舟面前,見他閉眸盤腿,面無表情,英俊的臉蒼白得像雪雕一般,整個人好似入定。

  墨鶴喚他的名字,他不出聲。

  聽到沈天予說:“舟舟昏迷了,至少得三天後才醒過來,帶下去吧。

  墨鶴蹲下,在顧近舟額頭上親了親,低聲說:“舟舟,你一定要醒過來。
聽到了嗎?
舟舟,我的寶貝徒孫。

  可惜顧近舟聽不到。

  墨鶴抱起他,跟上顧逸風的步伐。

  等青回趕到京都的時候,沈天予仍然昏迷,躺在别墅的房間裡。

  顧近舟亦昏迷不醒。

  青回跪在床頭,捧着沈天予的臉,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沈天予雙眸緊閉,毫無反應。

  青回手伸到他的鼻孔下試了試,又把耳朵貼到他胸口聽了聽心跳聲。

  接着青回一手抓起他的手臂,一手伸到他腰間,想把他背到自己背上。

  可是他功力全廢,身上筋脈正在修養期間,從前他背這麼高的人輕而易舉,如今連拉他起來,都難。

  連試了兩下,徒勞。

  顧逸風看不下去了,道:“我背他,我跟你一起去找獨孤城。

  青回嗚嗚幾聲,答應着。

  他又指指自己的嘴,那意思,幫他把嘴上的膠解開。

  他私下試了無數種方法,這膠怎麼都解不開,天天鼻飼,隻能吃流食,太痛苦,且沒有力氣。

  顧逸風少有地歎了口氣,“如今這一切都是你所為。
若你不喚起舟舟前世的記憶,國煦的亡魂不會歸來,天予自然不用幫舟舟剝離魂識,便也不會受傷。
膠的事,回來再說吧。

  青回嗚嗚幾聲反駁,可惜沒人聽得懂。

  顧逸風小心翼翼地抱起沈天予朝門口走去。

  青回連忙跟上。

  蘇星妍面容憔悴道:“哥,我跟你們一起去,我照顧天予。

  青回嗚嗚幾聲反抗。

  蘇星妍聽不懂,聽得懂也不聽。

  她一定要去,去照顧自己的寶貝兒子。

  一行人上了車,接着去附近的停機坪,要乘坐私人飛機去。

  私人飛機速度更快。

  青回沒料到這幫人搞的是飛機,從前開車去,他可以開,中途還會蒙住所有人的眼睛,不暴露師父的行蹤。

  這開飛機,他要怎麼操作?

  顧逸風冷眸看他,“救天予要緊,你還猶豫什麼?
快上飛機,報地址,否則你那張嘴就黏一輩子吧。

  青回不敢嗚,迅速爬上私人飛機。

  機艙門要合上時,忽見一道高挑的身影由遠及近跑過來,氣喘籲籲地沖他們大聲喊:“等等我!
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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