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686 皇帝當殺伐果斷!
【2更】
生死,由她自己決定。
誰也不行!
殺意如驚濤駭浪一般,卷地而來,像是一隻大手,扼住了老者的喉嚨。
這一瞬間,他竟是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他殺過的人不少,大多數都是時間罪犯,可仍然無法凝聚如此滔天殺意。
那麼眼前這個看似十分年輕的女孩,到底又殺了多少人?
!
他的戰鬥力其實并不強,靠的就是空間限制這一特殊能力。
可現在限制消失,他反而成了刀俎下的魚肉。
“我、我警告你……”老者向後退去,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隻要你放過我,我們今天就當誰也沒有見過誰。
”
夜挽瀾還在上前。
“你……你不是想知道更多,想要情報嗎?
”老者被逼得大吼了起來,“這樣,你放過我,我想辦法上報時間管理局,讓他們招安你,這樣你就可以當處罰者了!
”
夜挽瀾眉梢一動,似笑非笑:“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根本聯系不到時間管理局。
”
老者神情大變。
他的确聯系不到,他連時間管理局最低級的護衛都不算。
所以他才想要成為時間審判者,這樣便可以進入時間管理局,當正式員工。
“到此為止了。
”淡淡的聲音落下。
隻聽“咔”的一聲,夜挽瀾的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老者像是瘋了一樣,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癫狂的狀态中,“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話語裡是無盡的驚恐,仿佛看到了此生最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神經都處于極度的崩潰之中,他語不成調,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夜挽瀾也沒想再給他任何機會,手毫不猶豫地一扭。
老者的瞳孔放大,呼吸散盡:“老夫竟然……”
“咚”的一聲,老者的身體重重地倒了下去。
夜挽瀾也終于喘上來了一口氣,神色冷冷,替他補完了剩下的幾個字:“死在了這裡。
”
第二個處罰者,死在了她的手中。
按照老者的說法,她所擁有的能量會越大。
那麼如此,前來追殺她的人也會越強。
惟一讓她感受到有所威脅的是,她無法提前發現這些處罰者,可他們卻能夠在第一時刻覺察到她的存在,并施展能力,将她拉入他們所創造的小空間内。
上一次的繃帶人,無法在小空間内限制她的能力。
而這一次的老者,卻已經能夠限制她了。
那麼下一次前來要她命的人,又會有着怎樣的能力?
“傳國玉玺……”夜挽瀾輕輕撫摸着自己心髒所在的位置,感受着那裡強有力的跳動。
她的确被那名自稱為“處罰者”的老者限制住了,在緊急關頭,身體裡突然湧出了一股新的能量。
這股能量助她突破了束縛,有了反敗為勝的機會。
夜挽瀾又呼吸了幾下,眼神漸漸冷靜:“時間罪犯、時間審判者、時間管理局……”
很顯然,在時間管理局的通緝名單,她犯的罪還不算很大,否則前來追殺她的人還會更強。
那她就靜等下一個來殺她的人,看看時間管理局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她也想知道,時間管理局又到底有着什麼樣的能力。
三百年前的萬軍之戰,是否會跟時間管理局有關系?
“咔嚓、咔嚓——”
清晰的脆響聲傳來,黑暗空間開始逐漸碎裂。
老者死了,他所制造的空間自然也會消失。
視線再次恢複清晰的時候,眼前還是神州大學的戰鬥區。
夜挽瀾突然消失,也急壞了齊老師和其他學生,都在分頭找她。
實際上,她并沒有離開原位,重新出現的時候,也依然還在先前的地方。
“挽瀾!
”見到夜挽瀾竟然倒在地上,容色蒼白,女生大驚失色,立刻上前,“你沒事吧?
難道是神州大學有人襲擊了你?
!
”
神州大學的确不禁止鬥争,并且鼓勵鬥争。
但他們是交換生,也還沒有正式入學,就算是在戰鬥區,這裡的學生也不能對他們動手。
“不是。
”夜挽瀾微微地搖了搖頭,也沒有解釋,“我沒事,就是有些累,我想休息休息。
”
“真的沒事嗎?
”女生很擔憂,“你的臉好白,你、你身上怎麼還有血?
!
”
夜挽瀾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掌心,朝着女生安撫性地笑了笑:“别擔心,這不是我的血。
”
這其實是她故意留下的痕迹。
上一次繃帶人死後,身體和空間一起消失了。
這一次的老者的下場,也一模一樣。
她想要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屬不屬于這個世界。
“夜同學!
”齊老師也匆匆地趕了過來,她身後還跟着兩個神州大學的守衛。
守衛的臉上滿是不耐煩:“人不是在這兒呢嗎?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神州大學的校園裡丢了?
你們神州人能不能不要小題大做、大驚小怪啊?
”
夜挽瀾擡頭:“齊老師。
”
“夜同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齊老師十分緊張,“你都說出來,不要怕,老師給你做主。
”
“真是服了你們這些神州人了。
”另一個守衛也開口,“剛來就惹是生非,沒别的事情,我們還要接着去巡邏。
”
“啪”的一下,齊老師腦子裡的弦崩斷了,她很憤怒,“我告訴你們,我們的學生要是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别怪我們神州和你們拼命!
”
這句話,讓兩個守衛的神色變了。
但旋即,他們就嗤笑了一聲:“大話誰不會說?
現在的神州?
哈哈哈哈哈,傳出去啊,别笑死人了!
真以為你們還是三百年前啊?
”
為了幾個學生,神州難道想和環球中心開戰?
給神州這個膽子,神州敢嗎?
換句話說,神州有這個人力物力,和環球中心叫闆嗎?
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不屑,他們聳了聳肩,轉身就走。
但沒能成功。
兩個人的肩膀各被一隻手握住了。
“我的确沒有什麼事。
”夜挽瀾淡淡道,“但二位,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