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一物降一物
“妨礙社會風化,拘留反省三天,罰款兩千……又是她?
”
看到新聞後的人,封以漠連歎氣都歎不出來了: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她每天除了算計别人,就不能幹點别的嗎?
“那個男人是誰?
”“我找人打聽過了,一個開鞋店連鎖的老闆,好像是曹,今年六十多了,離異還是喪偶的,目前單身!
也算是個小企業家吧,罰了點錢,因為是晚上,廣場直播流放出來的視頻隻有幾分鐘,鏡頭更多的又是
對向女方,也不算是什麼太過分的事兒,他花了點錢,算是遮過去了!
這尹家,是窮途末路了?
主意都打到這種人身上了?
”
一聽莫言的描述,封以漠的眉頭都擰成了線:這麼說,還是沖着梨諾來的?
指尖輕點,封以漠的思緒在飛轉:秋後的螞蚱了,還作死的折騰?
“黔驢技窮,是她的事兒!
拖我的人下水,就是我的事兒了!
”
“封哥,你的意思是——?
”已經傾家蕩産了,總不至于還找人做掉吧?
從他的目光中,莫言看出了堅定,也讀出了猶豫,畢竟,這是最下下之策了!
俗話說得好,甯惹君子,不沾小人,沒想到,一個女人,比商場大鳄還讓人頭疼!
看着他,莫言深表同情地聳了聳肩:
攤上尹蘭溪,真是他這輩子的晦氣,萬幸的是,這個女人,隻是他生命中的過客,雖然時間有點久!
知道他在做決定,莫言也沒出聲。
片刻後,封以漠輕巧的動作嘎然而止,莫言的目光也調了過去:“封哥?
”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
“呃?
”什麼意思?
莫言滿目迷茫,封以漠的唇角卻噙上了一抹詭笑:
“身上沾了屎,越抹隻會越多!
與其鏟掉,沾一身臭氣,不如繞着走!
尹家這潭髒水,我們不沾,尹伯母該回來了!
”
“你的意思是……想辦法讓尹夫人回來?
你覺得她能制住尹家?
”莫言不解,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眼底明顯是不敢苟同!
起身,封以漠去煮上了咖啡,還端了兩杯回來:“不要小看女人,特别是不要小看一個可以隐忍多年、甚至可能是半輩子的女人!
”
坐回位子,翻攪了下咖啡,封以漠道:
“尹家經久不衰,幾次破産傳聞喧嚣其上,還都能撐上許久,肯定有多少貓道狗道!
這些内幕,誰最有可能窺得一二?
你嗎?
”
淡淡地一個反問,封以漠唇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尹伯母在尹家呆了二十多年,明明有了婚外情,籌備好了一切,尹家幾次危機、瀕臨破産,甚至最後這一次真正的破産之前,她為什麼都不離開?
總不至于是因為愛、或者親情吧?
十多年,她從尹家套的
錢,難道還不值幾千萬,不夠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什麼人會放着恩愛和睦的好日子不過,要陪着一個不怎麼愛了的男人同甘共苦?
”
點頭,莫言已經有所了悟:
“你的意思是,尹太太很可能跟尹正氣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深仇大恨?
”
尹太太,城府夠深啊!
危難的時候,不離不棄,現在想來,最後這個保險,肯定是原因之一!
這幾千萬,可是堪比救命稻草!
這緻命的一擊,可是想當的穩準狠,這得是有多恨,才能平日裡忍氣吞聲、這個時候釜底抽薪?
難怪尹正氣住院許久都爬不起來,聽說頭發還一夜白了大半!
點頭,封以漠道:
“沒有人比她了解尹家!
尹家這條蛇的‘七寸’,也沒有人比她拿捏的準!
她隻要回來,不管她對尹家态度如何,都可以調轉尹家的矛頭,而且——”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
兩人不管誰找誰算賬,不管誰勝誰負,尹家的底牌都更容易戳穿,會比他們耗費人力物力去挖底來得更快、更準!
可謂一箭雙雕!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找一個最佳契機,将尹家一網打盡!
心照不宣,點頭,封以漠笑道:“這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
“當然!
她那個姘頭不是私人醫生嗎?
找點名頭讓他回來配合調查,還不容易?
”他就不信,姘頭都回來了,她能一個人背井離鄉在外面耗着!
“嗯,那就去辦吧!
”
***
另一邊,卓遠影視,封一霆同樣收到了江弘的回禀:
“季小姐的手機,警局那邊已經通知她去領取了,應該是那天有人趁亂渾水摸魚,偷了别人的手機換走了季小姐的,所以,她一時才沒察覺……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霆哥,那現在,還要動嗎?
”
現在是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關鍵那個偷她手機、陷害她的人是尹蘭溪!
對她下警告,這分寸,可太不好把握了,搞不好,就是豬八戒照鏡子,二少全得得罪了!
翻看着手機上的報道,封一霆慵懶的視線眯了眯,轉而扣了上去:
“動什麼?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用我們操心了!
有人,比我們急,自然會動!
看戲就成了!
”
這尹蘭溪設計的最終目标,可是那個人的心頭肉,哪用他們僭越?
瞬間了然,江弘嘿嘿笑了笑:“二少,這有點不地道啊!
”
不幫大少就算了,還隔岸觀火!
真替他捏兩把同情的淚兒!
冷哼了下,封一霆白了他一眼:“怎麼你很閑?
要不要借你幾天過去幫幫忙?
”
擺手,江弘差點沒直接趴到桌子底下:“别啊!
二少,我已經三天沒見過佳佳了,我還想約會呢!
”
“佳佳?
不是拉拉嗎?
周末不才見過?
”挑眉,封一霆還很認真地思索了兩秒鐘。
“霆哥,這個你百分百記錯了……不是不是,是我說得不清楚,所以您聽錯了!
”
這二少,也是夠腹黑的主兒,别一個不順心,又把他發配到大少爺那兒去,那苦行僧一樣高頻率的枯燥生活,他可熬不住!
默默地,江弘為莫言默哀了三秒鐘——玩笑過後,封一霆也收斂了唇角:“對了,那個元思靓還沒動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