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沒想過?
那你剛才是什麼表情?
”高韻錦冷笑,“我隻是覺得你逼我想象的還要冷血,你以為,如果我對你還有期待的話,我為什麼會主動跟你分手?
還是說,你覺得我之前提出的分手,過去是欲擒故縱?
”
傅瑾城笑道:“我可沒這麼說。
”
高韻錦冷眼看着他,傅瑾城眯眸,忽然低頭吻她的唇,高韻錦瞪眼,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想跟他親吻,反應迅速的避開他的唇。
傅瑾城比她高了差不多二十公分,傅瑾城又是經常鍛煉身體的人,在力量方面,就是兩個高韻錦,也比不上傅瑾城,如果要掙紮,要抗衡,就算在力量上,她也根本不是
傅瑾城的對手。
掙不開,唇瓣被傅瑾城吻住了,咬的她唇瓣生痛,她咬牙,想反咬他,傅瑾城卻已經撤了出來,目光戲谑的盯着她。
高韻錦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咬牙切齒,“傅瑾城,你到底什麼意思?
”
剛才他們吵得好像恨不得殺了對方,可結果,下一刻他就親了下來,她怎麼不知道,他李安平片能如此之厚?
傅瑾城依舊将她壓在牆上,他笑:“你不是說你不敢想象我死皮賴臉的賴着你不放手的樣子嗎?
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想象的機會。
”
高韻錦卻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别以為她沒看出來他眼底的冷意,她狠狠的說:“傅瑾城,你這樣有意思嗎?
”
“有啊。
”傅瑾城輕飄飄的說:“如果沒意思,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來找你?
”
“你!
”她剛說完,傅瑾城忽然又堵住了她的唇,一雙大手,可沒之前規矩了,而且還把她桎梏得死死的,高韻錦想開口,傅瑾城根本不給她機會,她想掙紮,也絲毫撼動不了傅
瑾城。
在她掙紮間,衣衫已經被傅瑾城褪去,她一愣,擡頭,就對上了傅瑾城飽含冷意的雙眸,她不由自主的,驟然打了個冷顫,還沒反應過來,傅瑾城就已經做出了下一步動
作。
高韻錦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也還沒準備好,整個人跟撕裂差不了多少,痛得她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咬牙狠狠的看着他:“你——”
傅瑾城笑了又附身堵住了她的唇。
高韻錦又痛,腿還軟,被他桎梏着,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過了一會,在他放開了她的唇的時候,高韻錦臉上已經變得漠然,藍反抗也懶得了。
她心灰意冷的表現,傅瑾城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但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還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耳畔,“你知道你上一次露出這個表情,是什麼時候嗎?
”
高韻錦不語。
但說真的,她不知道。
“是……六年前?
”傅瑾城的鼻尖在她的鬓發間摩挲,親昵得好像這個世界上,他們是最親近的人,“太遠的事情了,我不記得了,但我記得,那個時候,你應該是知道了我
接近你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喜歡你……”
他又頓了下,“好像也不是,又可能是我花了三千萬包了你。
”
高韻錦聽到這些,整個人有些麻木,根本沒有什麼反應,也懶得回想。
不過,傅瑾城今天心情好像不錯,興緻也很高。
他今天話特别多。
他又說:“說起來,人的欲望,還真的事無窮無盡的,擁有得越多,就約不滿足。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好像還挺感激我的,一點也不恨我。
反倒是後來,我給你的東西,遠
遠不止三千萬,我們之間還是戀愛關系,你反倒是不太看得上那些東西了。
”
高韻笑了,“我恨你?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嗎?
”
她恨他,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那點事,而是為了孩子。
他做什麼,他對她的感情毫無回應,她也不至于恨他。
她說過,他們之間,她隻是想做一次努力而已,她本來就沒有抱着百分百能和他走到最後的心态,才和她在一起的。
就算他出軌,她可以立刻跟他分手,她也不會說怪他,因為是她自己找的。
可面對他們的孩子的時候,他給她的卻是這個回應,她怎麼能不恨他?
傅瑾城沒說話。
顯然,他是知道的。
傅瑾城看着她,一會後,又笑道:“你說,你是這個吧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也認同,所以……”他摸着她的秀發,“你覺得我又怎麼可能會舍得放你走?
”
所以,說到底,有些人,有些事,習慣了,就不想改變了。
哪怕那個人為他付出了多少,有多愛他,他不愛對方,他也不會放手。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總是希望有個人能什麼都不計較的陪在一邊,一直等着他。
可他需要的,不是情人,不是愛人,隻是一個沒有自我思考能力的寵物。
她就算是在愛情上随波逐流了點,但她還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會笑會痛,她還真的做不動不管發生什麼,永遠在原地等他。
傅瑾城何等聰明?
她了解他,他何嘗又不了解她?
他看到她的眼神越來越冷,笑道:“你不是說,接下來下半輩子都一個人過嗎?
就算一個人過,也有某方面的需要的吧?
我可以很好的充當你需要的那個角色,我們各取所
需,難道不好嗎?
”
高韻錦看着他,不說話。
傅瑾城向來是一個收斂自己情緒,自己想法的人,他輕易不會把自己剖析給别人看的。
今天的他,可謂是破戒了。
竟然讓她看到真實一面的他。
也是難能可貴了。
傅瑾城看她不說話,又湊過來親她,高韻錦輕輕一别頭,躲開了,面無表情的說:“人的想法會改變的?
我之前是自卑,就是因為曾經為了錢賣給了你,做了皮肉的生意,
所以不想禍害别人。
可說到底,在過去這二三十年來,我的人生中,隻有過你一個男人,現在戀愛自由的社會,多少女孩子比我年輕的,都談過好幾個男朋友了,我之前想這麼多,不是作繭
自縛嗎?
”
傅瑾城笑容微微一頓,眯起了眼眸,擡起她的下巴,“所以,你找了林以津?
”
高韻錦一愣,“學長跟你說了?
”傅瑾城更是一頓,“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