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铠勾唇笑了,感動的眼眸微微一紅,倚在車邊的姿勢都沒有變,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
接下來這幾天,黎越铠陪董眠和女兒去逛街,吃飯,去遊樂園,或者是釣魚。
黎越铠回去基地之後,簡芷顔才聽說黎越铠休假的事。
第二天,她就給董眠打了電話過來。
她神秘兮兮的問:“怎麼樣?
有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嗎?
”
“嗯。
”
“太好了!
”
“就是,我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懷上。
”她還是有些苦惱的。
“黎越铠這次不是回來了挺久的嗎?
你才作案了一次?
”
“……嗯。
”
董眠自己也歎了口氣。
“你——”
簡芷顔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越铠他很敏銳的,要是我再動手腳,他估計很快就能發現了。
”
簡芷顔竟無言反駁。
“如果這次不行,那我下次再試一次,直到懷上為止吧。
”
“也是。
”
董眠這麼說,簡芷顔就放心了。
董眠也是懷過孕的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很心急,想測一測自己有沒有懷上。
一直到她這個月的月經沒來,她激動不已,當天就去藥店賣了驗孕棒。
兩條杠。
董眠捂住了小嘴,激動地紅了眼眶。
“小眠,愛綿讓你給她講故事了。
”
倪舒敲門進來。
董眠應了一聲,忙走了出去,還沒開口,倪舒就忙問:“怎麼了?
眼睛紅彤彤的。
”
“我……媽,我懷孕了。
”
倪舒呆了下,高興的程度一點都不亞于她,“真的?
去醫院看過了嗎?
”
“還沒有,我剛才測了一下。
”
“既然測過了,那就是沒問題了。
”
倪舒激動地不行,“那明天媽帶你去醫院看看,保險一點。
”
“嗯!
”
“愛綿,你媽媽懷孕了,很快你就能有個弟弟或者是妹妹了哦。
”剛說完,倪舒一頓,“最好是生個兒子吧。
”
她也想要個孫子。
孫子孫女都有,那就完整了。
“嗯。
”
愛綿一直都吵着要弟弟妹妹,聽說自己快要有弟弟妹妹了,自然是很高興的。
但高興了一會,又想起自己的故事,又鬧着要董眠給她講故事了。
董眠拗不過她,抱她上床,給她講故事了。
倪舒高興地合不攏嘴,離開了董眠和黎越铠的房間,笑意還一直都在。
管家還沒睡,見狀忙問:“夫人,什麼事這麼高興?
”
“小眠懷上二胎了。
”她能不高興嗎?
“這是好事啊。
”
管家也很高興,“少爺知道了嗎?
”
倪舒想了下,“應該還沒知道,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過去。
”
也不管會不會打擾黎越铠工作。
淡很顯然,她的電話打得很是時候,黎越铠很快就接起了電話,“媽?
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
一般來說,他沒給他們打電話,他還沒休假之前,他們是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
她忽然給他打電話過來,他心裡是有點不安的。
“是啊,出事了。
”
“什麼事?
是不是小眠出去了?
”黎越铠一顆心都懸在了半空中。
“是啊。
”說着說着,倪舒終究還是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黎越铠輸了一口氣,“媽,你想吓死我啊。
”
他還真的以為董眠出什麼事了呢。
“你就不想知道是什麼事?
和小眠有關的。
”倪舒笑着,還在賣關子。
黎越铠思索了半響,“小眠研究成果出來,又拿獎了?
”
倪舒皺眉,“不是。
再猜!
”
黎越铠想了半天,沒頭緒了,“媽,究竟是什麼事?
”
“你——”
倪舒本來想說他兩句的,但她高興,也就放過他了,“小眠懷孕了!
”
黎越铠臉色驟然一沉,“媽,你在說什麼?
”
“我說小眠懷孕了!
”倪舒說話的時候還是笑着的,但她沒發現黎越铠聲音不太對勁。
黎越铠沒說話。
“越铠?
”倪舒還在笑,“是不是太高興了?
”
黎越铠沉吟了半響,“去醫院看過了?
确定了?
”
“這倒沒有,就是剛才小眠用驗孕棒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
“……嗯。
”
“越铠,媽還以為你真的不想要二胎呢,沒想到忽然間——”
“媽。
”
黎越铠忽然打斷了她的話,“我這邊還有點事,遲一些再聯系你,好嗎?
”
“……哦。
”
挂了電話,倪舒才皺了眉頭,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兒子,似乎并不高興,而且很驚訝。
難道——
可,又不可能。
董眠這樣的性子的人,不像是會出軌的人。
雖然自己是這麼想的,但她的内心還是非常忐忑的。
一會後,她輕輕的敲了敲董眠房間的門。
“媽?
你還沒睡?
”她已經哄女兒睡着了。
倪舒讪笑了下,“愛綿睡了?
”
“嗯。
”
“小眠,對了,媽想問你,你懷孕的事,跟越铠說了嗎?
”
董眠搖頭,“還沒。
”
倪舒笑,“是打算一會就跟他說嗎?
”
董眠搖頭,“我想,還是等去醫院看過醫生,完全确定之後,再跟他說吧。
”
她擔心隻是空歡喜一場,被黎越铠知道了,她要是沒懷上,她下一次可就不能作案了。
倪舒笑容淡了些,“也好。
”
跟董眠道過晚安之後,她就回去休息了。
“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
淩邺從會議室出來,就看到黎越铠整個人僵在了走廊,手裡捏着電話的姿勢,許久都沒動。
他的身上,萦繞了一股絕望,悲傷的氣息。
“我……想請兩天假,提前回國,可以嗎?
”
“越铠,現在這邊還有很多——”
“僅此一次,行嗎?
急事。
”
“多急?
”淩邺皺眉,還是不太想放人。
“十萬火急。
”
“越铠——”
淩邺也想堅持,但想了下,“你老婆出事了?
”
“……對。
”聲音,已經沙啞了,擠出來的笑容,都帶着苦澀。
“去吧。
”
淩邺做了黎越铠這麼多年的上司,自然知道,在他老婆的面前,沒有得商量的意思。
“謝謝。
”
黎越铠當天夜裡,就離開了。
他回到家,是早上十點多。
家裡董眠和倪舒都不在。
“少爺?
”管家忙迎上來,“怎麼忽然回來了?
”“小眠他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