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奶奶和夫人去醫院了,估計現在還在醫院檢查着呢。
”說起這個,管家就高興。
“嗯。
”
黎越铠放下背包,拿了車鑰匙就離開。
管家卻愣在了原地,怎麼他感覺黎越铠臉色很憔悴呢?
别墅這邊附近不遠,就有一家大型醫院,在愛綿出生之後,他也陪着董眠去帶女兒去醫院做過檢查,對這邊的醫院,他可以說是很熟悉了。
沒多久,他就到了婦科那邊。
“醫生,這麼說我兒媳婦真的懷孕了?
”
“對。
”
醫生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黎越铠,投過來的目光,也引起了董眠的主意。
她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愣住了,随之而來的,是極大的驚喜,忙沖着他跑了過來,撲到了他的懷裡,“越铠,我懷孕了!
”
“……嗯。
”
董眠高興過後,倒是很快就發現了黎越铠的異常。
她想到自己所做的事,頓時就心虛了,“越铠,我就是特别想——”
“先回家再說。
”黎越铠聲音還是很溫柔。
“嗯!
”
倪舒卻發現黎越铠的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連夜趕回來的?
”
“嗯。
”
“媽,你跟越铠說了我懷孕的事?
”董眠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嗯。
”倪舒也讪笑了下。
“越铠——”
“回家再說。
”
“哦。
”
董眠已經預想到他知道她懷孕後會不高興了,但沒想到他會這麼不高興。
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倪舒也不想插手太對了,也沒再說話。
到了家,黎越铠直接拉着董眠上樓,倪舒沒跟上去。
“越铠,你生氣了?
”
進去了房間裡,關上了房門,董眠才小心翼翼的問。
“我難道不該生氣?
”他紅了眼眶。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個孩子,你一直都不同意,我迫不得已才——”
黎越铠大吼,“為了個孩子,你就跟我出軌?
”
董眠愣住了,“出軌?
我沒有啊。
”
“沒有?
那你孩子是哪裡來的?
”
接到倪舒的電話時,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應該說他做夢都沒想到董眠真的會出軌,還堂而皇之的懷了野種!
他也很想這個孩子是他的,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他也安慰自己,說董眠不會出軌,她不是這樣的人,她懷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可他記得清清楚楚,就因為擔心她生孩子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他怕了,每次做之前,他必定戴套。
沒有一次落下。
沒有一次。
可她——
董眠看他快要崩潰的神情,蒼白的臉色才知道他想的遠遠超出了她所想的範圍。
她吓到了,忙抱住他,“你想哪裡去了?
我會懷孕是上一次你回家的時候,我給你戴……戴那啥之前,把套用針戳破了,我沒有出軌,你想到哪裡去了?
”
黎越铠腦子都要炸開了,聽到這裡,還是炸了一下,“什麼?
”
“是真的,我沒騙你。
”董眠忙說:“要不是你一直不同意我再要一個孩子,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
言下之意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黎越铠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那,你要是還不相信,等孩子出來之後,你做個dna測試不就好了?
”
董眠沒想到他會懷疑自己出軌,臉色很難看,越想越氣,轉身要離開。
黎越铠倒是反應夠快,忙拉住了她,将她緊緊的擁入懷中,“不,隻要你說你沒有我就相信你。
”
她解釋之後,他就相信她了。
“我不知道原來在你的心裡,我竟然是這樣的人。
”
董眠紅了眼眶,有些委屈。
黎越铠心疼,但他頓了下,“你還委屈起來了?
”
要不是她弄了這麼一出,他哪能懷疑她?
“我……”
說到這個,自知理虧,董眠沒敢反駁。
“你——”
黎越铠很頭疼。
現在說她已經沒意思了。
他現在心裡也無比的矛盾,他不知道該高興她沒出軌,還是該難過她懷了孕。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眠,聽話,我們把孩子打掉,好不好?
”
“你胡說什麼?
”
董眠臉色都變了,“越铠,你……生孩子雖然有危險,但也不是每次都這麼危險的,你看小晚,她生了兩次都很順利啊,我這一次應該也能恨順利的,你别往壞的方面想。
”
他說裡相信自己,她就相信他是相信的。
她也找到了他的着重點。
“我知道。
”黎越铠抱着她,“但我還是怕。
”
萬一,生愛綿的情況再一次出現呢?
又萬一,她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兇險呢?
他承受不起這個萬一。
“反正我不同意,這個孩子我要定了,你要是敢亂來,我……我就——”
“就怎麼樣?
”黎越铠好笑,卻很難受。
他是這點怕。
“你要相信我,我也怕死的,但是……我真的再想要個孩子,生了這個之後,以後就不生了,好不好?
”
黎越铠眼眸猩紅,“小眠,你知道,我賭不起的。
”
董眠抱住了他,安撫道:“我有預感,我會好好的,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我……”
黎越铠很久沒說話。
“越铠。
”他沒發話,她還是擔心。
“好,我同意。
”
他要是不同意,她也不可能會同意他把孩子打掉。
如果他真的把孩子打掉,她估計以後真的不會再理他了。
董眠笑了,正要說話,黎越铠就冷冷的看着她,“但你聽着,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會跟着你去。
”
董眠呆住了,“越铠——”
“我說到做到。
”
董眠心一緊,用力攥住了他的衣服,“我……好,我一定不允許自己有事的,一定!
”
黎越铠沒說話,間她壓在了床上,吻了起來。
董眠推他,“越铠,現在孩子一個月還沒到,我們還不能——”
黎越铠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脖頸,沒再動。
董眠感覺到了她脖頸處傳來的濕潤,她心裡也難受了起來,伸手,抱住了他。
許久許久。
黎越铠的情緒勉強的穩定了下來,“是誰教你的?
”
這樣的事,董眠一個人不可能想得出來。
董眠一噎,“我……我自己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