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是以為她被裴漸策甩了,都過來貓哭耗子呢。
她笑了,“我跟漸策隻是朋友,他找到女朋友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傷心?
”
其他人臉色微變。
李芳2讪笑,拍拍她的肩膀,“涼涼,我們認識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們是真的關心你,你心裡有苦别悶着,容易悶壞自己的。
”
薄涼挺反感這種見不得别人好的人的。
撥開她的手,說:“我們真的隻是朋友,你們想太多了,也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很好。
”
然後,又搶先道:“已經到上班時間了,我這裡還有點事要忙,我們下次再聊?
”
陳燕笑了,“好,你慢慢忙,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
一會後,茶水間。
“看來,是我們小看薄涼了,她嘴巴還挺硬。
”陳燕哼了一聲。
李芳表示理解:“現在事務所裡的人都知道她和裴漸策分手了,不知多少人在看她笑話呢,她先前和裴漸策又這麼高調,她要是不嘴硬一點,就連自己那關多過不了了。
”
“這麼看來,這裴漸策看上去貌到岸然,實際上也是個花花腸子?
”嚴莉靜忽然說。
“男人都好色,很正常啊。
”
“這麼說,我也可以了?
”嚴莉靜語出驚人。
李芳和陳燕愣了下,“你……你想勾引裴漸策?
”“怎麼?
對我沒信心?
”嚴莉靜風情萬種的撥弄了下自己的卷發,“薄涼是比我漂亮,我承認,但是她還是太嫩了點,裴漸策和薄涼年紀差不多,在這些事上,經曆自然淺薄了些,對于這樣的男人而言,像我
這樣成熟的女人,或許才是真正的有吸引力。
”
嚴莉靜學曆不算高,她考什麼走到今天的,陳燕赫爾李芳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她也确實如她所言,身材妖娆,眼神魅惑勾人。
确實有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的資本,想把裴漸策這樣的男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她們也知道,嚴莉靜就算勾上了裴漸策,也隻是情人,見不得光那種,上不得台面,人家裴家,是肯定不會讓她進門的。
所以,陳燕和李芳笑了,“你的話,肯定可以啊,以後我們事務所還是有機會和裴總往來的,可要抓住機會啊。
”
嚴莉靜自然了解她們的心思,心裡哼了一聲,“靠這點機會,還是太渺茫了,我覺得,梁律師肯定有他的私人電話的,你們說,是嗎?
”
她相信,隻要她出馬,她肯定能讓人刮目相看!
“小薄啊,聽說你現在和裴總鬧了點小矛盾?
”
薄涼把文件送過去給梁律師的時候,梁律師笑着問了一句。
薄涼皺眉:“沒有,我們挺好的。
”
“那就好,”梁律師點着桌面,“小薄,你是事務所的員工,所想所做,可要以公司利益為出發點,可千萬不能亂來,知道嗎?
”
對于薄涼,他還是了解一些的,她心機不深,卻實實在在的,是個傲氣的人,裴漸策和她的事,他相信薄涼不會忍得了,他就擔心她會跟裴漸策胡鬧,揮霍掉他們之間最後一絲情分。
薄涼皺眉,“什麼意思?
”
“感情的事,還是要理智一些為好。
”梁律師笑着勸。
薄涼又明白了。
她笑了。
敢情她所呆的公司并非律師事務所,而是感情咨詢所?
怎麼一個個的,對她和裴漸策的事如此上心?
薄涼從來沒有這麼明确的覺得,自己了來錯了公司。
或者說,是她跟錯了人。
她低頭,“梁律師,要是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
梁律師眯眸。
他隻是以為薄涼涉世未深,傲氣了點是正常,可她曆練了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傲氣放不适合的地方,就是不識時務了。
他手指點着桌面,最後還是溫文一笑,“沒事了,你出去吧。
”
“是。
”
“哎,你看你,這兩天都瘦了,記得照顧好身體。
”梁律師又關切的說了一句。
薄涼一頓,點頭,“我會的,謝謝。
”
“出去吧。
”
***
與此同時。
“過河拆橋!
什麼東西!
”
甯父和甯語從一家公司出來,剛上車,甯父就對着這間公司大樓,呸了一聲,憤怒非常。
反觀,甯語是冷靜的。
可和她的冷靜不符的,是她蒼白的臉色。
這幾天,他們不斷的上門求人,結果一次次的被人拒于門外。
短短幾天,她可謂是嘗遍了人情冷暖。
好久之後,她回神,“爸,我們現在去哪裡?
”
“都中午了,還能去哪裡?
當然是吃飯了!
”
一點進展都沒有,自家公司快拖不住了,甯父異常暴躁,對自己的女兒也沒有好臉色。
甯語自然知道原因的。
如果說沒有這麼一個機會,她爸爸肯定不會這麼對她,可現在是有機會的,她不肯,他又不肯承擔賣女求榮的責任,主動提這件事。
他這是在等她提,她不提,他隻能暗暗的表達一些不滿。
在他看來,自己養她這麼大,她卻隻顧着自己,這麼自私自利,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他不滿也是應該。
甯語拳頭緊握,心裡也開始怨恨起自己的父親來。
她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冷血,竟然盼着她嫁給那個色老頭。
等她有朝一日,嫁給了沈慕檐,她要——
剛想到這,她眼眸一閃,忽然說:“爸,你說,唐總隻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對嗎?
”
“怎麼?
你願意了?
”甯父面露喜色。
甯語臉色一沉,心裡的怨恨又深了三分,面上卻笑容滿面,“不是,我是……有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謀,你要不要聽一聽。
”
“什麼?
”
聽到她否認,甯父興趣缺缺。
她如果真的有好計謀,他們哪裡還用得着到處遭受冷眼?
“那天,在沈家看到那個女孩,你覺得怎麼樣?
”
甯父立刻想了起來,“你是說那天到沈家做客的那個?
”
“對!
”
“那女孩确實漂亮,說實在,比你還要出色兩分……”
“用她代替我,怎麼樣?
”甯父一驚,“她是沈家那邊的人,你敢動她?
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