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越冬以眠316,到基地去找黎越铠
一直沉默的冷琛,難得的說了一句話:“你以後也可以分配到這邊工作,我們這邊也有不少你們這樣類型的人才,但多是頂尖的高手,你還需要努力一番。
”
“所以越铠才會去研究所工作?
”
“嗯。
”
段子臻感興趣的方面顯然和冷琛不一樣,“哦,你知道越铠在研究所?
”
董眠還沒說話,就到了,在白色走廊繞了一圈後,走到了一個房間那裡,段子臻粗魯的拍了拍門,“喂,黎越铠,開門!
”
黎越铠剛歇下,睜開了猩紅的眼睛,薄唇死死的抿着,預示着胸腔醞釀着怒火,可他剛起來,看到床頭的顯示器上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時,飛速的出去開了門。
段子臻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呐,我們在吃飯途中撿到的,差點被人欺負了,你是不是該感謝感謝我們?
”
黎越铠眉眼一凜,随即将董眠拉了過來,拉着她轉了一圈,上下都仔仔細細的打量過了,确定她沒受傷後,才松了一口氣,“怎麼回事?
”
“哦,就是小眠眠去相親,那男的想坑我們小眠眠啊。
”段子臻特意把‘相親’二字咬得重一些。
冷琛看黎越铠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趕緊把人拉走,“我們該回去休息了。
”
“回去什麼?
我們還沒——”
段子臻還沒說完,就被冷琛拖着,走了。
董眠看着這個偌大的房間,有些拘謹,“我……不知道他們會把我帶到這裡來。
”
“你還記得冷琛和段子臻?
”
黎越铠讓她進來坐,到飲水機給她倒了一杯水。
董眠在質量很好的皮質沙發上坐下,“還有點印象。
”
他在她身邊坐下,把水遞給她,“下次不要胡亂跟人走,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
“可冷琛是軍人。
”
“軍人也有壞人。
”
“可他們不像是壞人。
”
黎越铠看着她,神色無奈,董眠忐忑不安,忙放下了杯子,說:“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
“我沒生氣,就是希望你記得要有防人之心,不能随随便便跟人走。
'
“嗯。
”
董眠看了下時間,再看了下他的神色,“現在是不是你休息時間?
要不我先走,你好好休息?
”
黎越铠拉着她的手坐下,“不礙事。
”
“你不休息好久上戰場,容易出事。
”
黎越铠笑了,俊美如斯的臉龐染開了溫柔的笑,“現在是和平年代,不是每天都會有人鬧事的。
”
“……哦。
”
“困嗎?
”
董眠沒說話。
她當然是困的。
黎越铠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卧室裡面拉,“進去裡面休息一下。
”
“不用,我先走了,會打擾你工作的。
”
“沒打擾,”黎越铠到鞋櫃裡拿了另一雙拖鞋出來,放到她腳邊,蹲下來給她換鞋,董眠渾身一震,推着他的肩膀逃開,“越铠,我……我自己來。
”
黎越铠沒說話,握着她的腳踝,幫她把鞋子和襪子都脫了下來,“要洗腳嗎?
”
“要,我自己進去。
”
董眠怕黎越铠又會端一盆水出來幫她,她忙起身,往浴室裡面跑。
黎越铠看了眼她扔下的書包,把上面的這正捋平,整齊的放在床頭,董眠站在浴室門口,“好了。
”
黎越铠溫柔道:“嗯,過來睡吧。
”
董眠腦子像是黨紀了一般,一步步的朝着他走過去。
黎越铠看着她白白嫩嫩,又小巧的腳丫子穿着他寬大的拖鞋,像個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鞋子,也像……
被他緊緊的包裹着,他眼底劃過一絲熱切,随後慢慢斂下,拉開抽屜拿了他的手帕出來,給她擦拭腳上的水漬。
他溫熱的大手覆上她腳踝時,一股電流流竄她全身,她渾身一僵,想要掙紮,“那是你的手帕——”
用來擦臉的,怎麼能随便拿來擦她的腳。
他卻握得很用力,不容她掙開,“現在用不着了。
”
他現在不經商了,過的也不是當初的細緻生活,自然就用不上手帕了。
看着他蹲下來照顧她的身影,在她眼中,慢慢的和和多年前重合起來,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看得出了神。
黎越铠随手手帕放到床頭櫃上,站起來,“睡吧。
”
看她發着呆,出了神,他遲疑了下,才伸手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臉,聲音沙啞的問:“想什麼呢?
”
“想剛才的相親對象。
”她随口答道。
黎越铠的手僵了僵,臉色都白了,“你……對對方很滿意?
”
“不是啊。
”
董眠忙解釋:“是我相親相錯人了。
”
黎越铠的手收了回來,“那小眠是對那個錯的人很滿意?
”
“沒有,不滿意。
”
黎越铠笑了,臉色都好看了起來,“為什麼?
”
說話時,趁她不注意,把光着的小腳丫塞進被子裡捂的嚴嚴實實的,董眠也沒注意,皺眉道:“他要求要很高。
”
“怎麼說?
”
董眠才算注意到,自己竟然把相親的事跟他說了,這回,說不下去了,閉了嘴。
她很少讨厭一個人,他挺高興,她知道他還介意,他還算有點安慰,“沒事,說吧。
”
董眠隻好說:“他要求我會做飯,照顧父母和小孩,還有伺候他,可我都不會。
”
黎越铠眼神陰冷,似笑非笑,還沒說話,董眠低頭,自言自語,小聲疑惑的說:“結婚都是這樣的嗎?
”
她想了下,覺得葉盼好像是這樣,邱母和倪舒倒是好很多。
黎越铠喉嚨緊繃,眸光閃過異彩,笑道:“對,結婚都這樣。
”
她驚愕擡頭,她沒問他,她隻是自說自話,沒想到他聽到了,随後,她又聽到他說:“所以,小眠你要記住,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和别人相親,戀愛,結婚,就更不用說了。
”
董眠有些懵,還沒說話,黎越铠就眯眸,“聽到了嗎?
”
“嗯?
嗯!
聽,聽到了。
”
她其實想說,他不一樣。
如果嫁給他,他能什麼都給她擺平,她可以什麼都不用做,這是他當初跟她說的。
可惜,他們不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