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越冬以眠317,親她
黎越铠找話題聊:“最近,在忙什麼?
”
“工作,還有考駕照,對了,我考到駕照了。
”
說起這個,董眠開心的跟他分享道。
黎越铠頓了下,“學車的時候,怕嗎?
”
董眠搖頭,興緻勃勃的跟他說:“不怕啊,開車挺好玩的。
”
黎越铠有些驚訝,“哦?
是嗎?
”
他還以為,就她的性子,她會害怕開車。
“嗯!
”
這個時候,他們之間的氛圍終于變得輕松,她也高興起來。
她覺得,他們如果能這樣好好的相處,也是挺好的。
兩個多月裡,他們互相之間的冷漠,她心裡自然不好受。
想到這,她急切道:“越铠,我想了下,我覺得有些事還是想跟你說清楚。
”
“什麼?
”
“就是……關于家裡的事。
”董眠怕他不相信,說得非常誠懇,“我沒想過要跟你搶什麼的,不管是家人的疼愛還是财産,我都沒想過。
”
“我現在這樣,有媽媽,有邱爸爸,邱媽媽,就挺好的了,至于至于财産,我花的不多,我自己掙的錢已經完全夠我自己花費了,他們給我再多,對我來說也差不多,至于你爸爸給我的兩套房産,下一次見面,我把鑰匙還給你——”
“我知道。
”黎越铠沒想她要跟他說的會是這個,她什麼性格,他能不知道嗎?
董眠笑了,“那就好,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你以為我是因為家裡人或者是所謂的财産,這段時間才會和你減少往來?
”她還沒回答,他又說:“黎家的财産,你要多少,我可以都給你,不給你,我還能給誰?
至于家人,那是我們共同的家人,你覺得我就這麼小氣?
”
董眠心一暖,“我知道的。
”
其實,她都清楚。
因為她知道,他最疼她了,她要什麼,他什麼時候,會舍不得給了?
“知道你還說?
”
“我……就是怕,我想不到其他你疏遠我的原因,隻能病急亂投醫了。
”
說罷,她忙問:“那……是因為什麼呢?
”
黎越铠淡淡道:“你覺得會是什麼?
”
董眠搖頭,她還是想不透。
黎越铠似有若無的笑了下,“想不透就别想了,你……想不明白的。
”
董眠:“……為什麼?
”
黎越铠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臉,“因為你笨啊。
”
董眠瞪着他,心情也好了許多,笑容堆積在他俊美的臉上,久久不散,“你啊,還是像當年那樣,傻的可以。
”
“我……真的很傻嗎?
”
她有點擔心。
今天段子臻也說她傻,而且還說了不止一次。
“是啊,不傻能相個親,都能相錯人,還稀裡糊塗的就被不熟悉的人帶到這邊來嗎?
”
董眠聽着他的調侃,并沒有生氣,心情反而挺好。
隻是,說到相親,腦子不禁的又回想起了那些問題……
黎越铠湊過去,輕撫她的小臉,“在想什麼呢?
這麼入神。
”
董眠回神,看着他關切的面容,慌忙搖頭,“沒什麼。
”
這次的相親,在她意料之外。
她在去相親的途中想了很多,這次的相親她雖然還可以推掉,但遲早有一天,她是要真正的經曆一場相親,然後,和某個未知的男人結婚生子。
但在聽得今天和她相親的那個男子,說起結婚後的生活時,她還是吓到了。
她覺得前路一片迷惘,甚至可以說……
讓她恐懼,覺得可怕。
她覺得她做不到。
但此時此刻,坐在黎越铠身邊時,那些迷惘,恐懼,害怕,都消失了。
如果那個人是他,讓她每天洗衣做飯,照顧孩子和父母,她也願意,甚至是甘之如饴。
他像是不經意的問:“怎麼忽然想到去相親了?
是雲阿姨給你安排的?
”
“嗯,”她怕黎越铠以為她是自己想去相親,忙解釋:“幹媽說如果我這次去相親了,她今年之内就不會再逼我了,所以我才去應付了事的。
”
她覺得自己是應付了事,對方或許是認真的,她心虛,想補償一點對方,才大方的請對方吃飯。
黎越铠看着她急于向他解釋的态度,眼眸深沉,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董眠驚呼,心口亂撞,慌亂不堪,雙手無措的擋在他的胸前,不敢亂動,“越……越铠?
”
黎越铠親了親的的額頭,董眠驚得往後撤,“越铠,我……我坐床上就可以了。
”
黎越铠收緊手臂,将她的嬌軀壓在他的胸膛上,輕撫她僵直的背脊,鼻尖在她的耳畔輕蹭着,聲音沙啞道:“别亂動,讓我抱一抱,抱一抱就好。
”
董眠用力的吞咽着唾液,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注意到他的動作,忍不住小聲說:“我……今天出了一身汗,髒。
”
黎越铠一頓,愉悅的笑了,忍不住湊過來,親了親她的唇角,董眠渾身僵硬,美目圓瞪,慌張的想推開他,黎越铠像是沒注意到她的反應,親了一下,并不能彌補七年多來他因為過度渴望而枯竭的心。
他眼眸一團暗沉,在她沒反應過來時,細碎的吻落在她柔軟粉嫩的唇上,密密麻麻的輕啄着,董眠從一開始的慌亂,變得害怕,“越、越铠——”
她剛張嘴,黎越铠喉嚨一滑,探舌直接吻上她的小嘴!
董眠背脊發涼,眼淚瞬間逼了出來,張嘴,想說的話卻全數被黎越铠吞咽了進去,她正要掙紮,黎越铠的唇已經離開了她的,沙啞道:“吓到了?
”
董眠張嘴,想說什麼,又怕傷到他,最後,隻好搖頭。
他親了親她的小鼻子,覺得不夠,又親昵的湊上前,蹭了蹭,“不會真的亂來,放心。
”
董眠能感覺得到他确實不會亂來,但……
他們這麼親密,真的好嗎?
黎越铠颀長的身軀一倒,連帶将她帶到了床上,将她用力一台,讓她趴在他的胸前躺着,順手拿開了她鼻梁上的眼鏡,親着她的發端,在她掙紮前,說:“我隻是想抱抱你,不用擔心。
”
董眠還是覺得挺不不自在,負罪感溢滿了胸口,壓抑得她差點窒息,尤其是,黎越铠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她覺得,要是她允許,他能抱着她在床上滾一圈,然後又亂親她,就像他們當年還沒分手那樣。
她咬唇,心,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