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英眼睛一亮,“沈夫人?
”
“對。
”
費遠明也忙問:“說什麼了?
”
“也沒說什麼,就是聊了幾句家常……對了,聽她的意思,好像她兒子要結婚了,說到時候會給我們家來請柬,請我們過去參加婚禮。
”
“當真?
”就怕人家隻是随口說說而已。
“當真。
”簡芷顔那語氣,可不像是随口說說。
費遠明心情好了不少,“那婚禮是什麼時候?
”
“據說還沒訂下來。
”
還沒訂下來,那還得多久?
他們哪裡還有這個時間?
唐英聞言,眯了眯眼眸,“沒想到甯家那竟真有這等福氣。
”
而且,馮清琯的這個消息,也給他提了個醒。
“什麼?
”費遠明和馮清琯都沒聽清楚。
唐英搖頭,“沒什麼,吃飯,吃飯吧。
”
飯後,唐英立刻就離開了,也幾乎是立刻的,他就給甯語打了個電話過去。
但甯語沒接。
唐家現在的情況,甯語自然猜到是沈家的手筆,她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撞到窗口上去。
如果被沈慕檐知道當初唐家這條線是她搭的,那她今天有多分光,明天就有多難看!
唐英臉色一沉,又給梁律師打電話,梁律師以為他問薄涼的事,立刻說:“唐總,您放心,那丫頭的事——”
“誰問你這件事了,我問的是甯語。
”
“甯語怎麼了?
”
“她不錯啊,即将嫁入豪門,架子也大了,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
“唐總你想聯系她?
”
“對,你能聯系上她嗎?
”
“這個,怕是有點困難難,自從她公司有起色後,對我就不太愛搭理了。
”
這個甯語,也是夠市儈,需要的時候,巴巴的找上門,不需要的時候一腳踢開,一點餘地都不留。
不過,想起剛才唐英的話,梁律師忙問:“唐總說她即将嫁入豪門?
是嫁進沈家嗎?
”
“除了沈家,還能是哪家?
”
“也是,當初她的那十多億,估計就是沈家給她的聘禮吧。
”
不然哪能随随便便給她這麼多錢?
不過話說回來,十多億的聘禮,這甯語,也真的是夠值錢的,“唐總找她有什麼事嗎?
”
“沒事。
”
既然甯語要嫁入豪門了,那她和沈家關系肯定很密切,以沈家和四大家族的關系,甯語肯定能幫上不少忙。
看來,他得好好的拉攏拉攏甯語了。
梁律師剛挂電話,他在法院工作的一個朋友,給他打了電話過來,他剛接起,臉色微變,“當真?
”
“當真。
”那邊一頓,“我看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為了一個唐英得罪覃竟叙,這筆買賣,我覺得不值。
”
梁律師臉色凝重:“我知道了。
”
他心事重重,想了下,還是給唐英打了個電話過去,唐英正煩着,皺眉道:“又怎麼了?
”
“唐總,出事了。
”
“什麼事?
”
“我不是起訴了薄涼嗎?
而我剛得知,要給薄涼打官司的人竟然,竟然是覃竟叙!
”
唐英太陽穴青筋直跳,“你說什麼?
覃竟叙?
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你搞錯了,不是覃竟叙,而是覃竟叙手下的律師?
”
“不會錯的,我朋友特意打電話來告訴我的。
”
“怎麼可能?
她哪來的面子能請得動覃竟叙?
難道是裴家?
裴家有這麼大的面子,這麼廣的人脈嗎?
”
覃竟叙和傅瑾城不是有錢就能請得動的律師,現在請得動他們的,除非權勢大,要麼就是他們的好友或者是受人所托。
“我也不清楚。
”梁律師是慌了的,“要不,我們主動撤訴?
”
他雖然和覃竟叙年紀差不多,但是覃竟叙近年來名聲太響,他出身不一般,圈子也廣,不是什麼都能接觸得到的,所以他在覃竟叙面前,隻是一個小小的蝼蟻。
“當然要,你還要跟我上門給他道歉!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唐英肝火大動,燒得他腦仁疼。
最重要的是,覃竟叙也是和四大家族要好,要是再添一筆,他會死得更快。
梁律師忙說:“好,我現在就去。
”
***
“誰?
”
甯語聽到有人找她,她皺眉,她助理重說了一次,她冷冷的說:“不見。
”
到了下班時間,唐英卻出現在了她面前,“甯小姐,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
”
甯語臉色陰沉,“我說了不見客,唐總怕是老眼昏花,耳朵也不管用了。
”
唐英心裡也不痛快,沒表露出來,笑道:“甯小姐何必動怒?
以你今年的地位,我不可能動你半根汗毛,我隻是來替甯小姐道喜的,還要祝甯小姐新婚快樂呢。
”
甯語不耐煩道:“新婚快樂?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
唐英一頓,笑道:“對,這不還沒結婚嘛?
但也快了,應該是預祝甯小姐新婚快樂才是。
”
“神經病,不知道你瞎說些什麼。
”
唐英神色一頓,狐疑,“難道,不是你?
”
不是她,能是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現在沒生意和你做,唐總你還是請回吧。
”
“這麼說,甯小姐還不知道沈白集團的沈少爺快要辦婚禮的事了?
”
“辦婚禮?
”甯語臉色一變,唐英何其聰明,一眼便了然,“原來那人并非甯小姐啊,這麼說,是我恭喜錯了人,不怪甯小姐惱怒了。
”
甯語臉色鐵青,唐英說:“不好意思甯小姐,打擾了。
”
唐英不再看甯語的臉色,笑着轉身走了。
甯語冷睨着唐英的背影,注意到唐英知道和沈慕檐結婚的人不是她後,他态度立刻變了,被人看扁的她,心頭也湧上了一股戾氣。
唐英也心事重重。
他沒想到,和沈白集團沈慎之兒子結婚的人,竟然不是甯語。
不是甯語是誰?
對于他們沈家的事,他們自然是不清楚的,但甯語既然能從沈家拿走十多億,就說明她對沈家内部的事情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他又給梁律師打了個電話,“甯語有妒忌過哪個女人嗎?
”
能讓甯語妒忌的,肯定就是那個即将嫁給沈慎之兒子的女人!
梁律師有些懵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卻本能的說:“這個不清楚,不過,她這麼對薄涼,算不上是妒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