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越冬以眠019,重新交朋友
“你想買這些小本子?
那放學後我帶你去?
”
“不用,你跟我說一下,我自己去買就行了。
”
林晚失落的收回了目光。
下了早讀,程颍東就走了過來找董眠,也看了眼黎越铠一眼。
黎越铠似笑非笑,“你還真當我十惡不赦了?
”
程颍東不語。
一般人哪裡會無緣無故的傷害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所以,就算他不是十惡不赦,也好不到哪裡去。
溫聲對董眠說:“我們出去外面走走?
”
董眠也沒什麼事幹,也就起身跟他出去了。
一般來說,下課那點時間他們也隻是在走廊裡走走而已,看程颍東卻帶着她往教室背後的草坪走去。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黎越铠翹起的唇角微微的沉了下來。
林晚驚愕的說:“你和程颍東高一的時候不是同桌嗎?
我以為你們關系挺好的。
”
黎越铠不語,林晚覺得下課了呆在課室裡太悶,“我們也出去走走?
”
黎越铠淡淡的說,“不了,我困了。
”
董眠那邊,他們兩人走遠了一些後,程颍東才開口,“黎越铠在早讀時間和你說了什麼?
”
“我跟他道歉,他說讓我中午請他吃飯他才接受我的道歉。
”
“他這是得寸進尺!
”
明明錯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他,她是受害者,被迫道歉就算了,他竟然還這副态度,程颍東覺得黎越铠真的是太過分了。
“算了,以後不惹他,和他拉開距離就是了。
”但她想到他坐在她後面,她就覺得想拉開距離都難,“我等一下就讓老師給我調個座位。
”
“這樣不好,你這麼做,他或許還會以為你是故意針對他的,我忽然覺得你放平常心對他就好。
”
“是這樣嗎?
”
董眠不太懂這些,程颍東點頭,“對。
”
她相信程颍東,也就沒了換座位的念頭。
中午放學後,董眠扭頭回來問,“去哪裡吃?
”
“你想去哪裡?
客随主便。
”
“食堂。
”
“也可以。
”
“一起?
”程颍東走了過來,看了看了眼黎越铠。
“可以啊。
”
“你們要一起去吃飯?
”林晚在他們說道這裡,才遲疑的開口。
他們不是下課之前還像是鬧掰了,老死不相往來嗎?
怎麼忽然就好到可以一起吃午飯了?
“一起?
”程颍東開口。
林晚看向了黎越铠,看到黎越铠聳肩表示無所謂後,笑,“好啊。
”
四人一起去食堂排隊,打了飯後,程颍東買了兩瓶罐裝啤酒,也買了兩罐飲料。
啤酒他和黎越铠一人一瓶,而飲料則遞給了董眠和林晚。
程颍東見今天早上黎越铠沒有再怎麼騷擾過董眠,覺得黎越铠是真的說到做到,當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了,那過去的事不管是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董眠都不想和黎越铠起什麼糾紛,因為代價太大了,他們承受不起。
所以,與其和黎越铠這樣鬥下去,還不如拉近彼此的距離。
這些事他知道董眠不懂處理,也就由他來做了。
他舉起了啤酒罐,看向黎越铠,“越铠,從今天開始,我們重新來交個朋友?
日後大家互相照顧?
”
董眠見程颍東怎麼做,她也學他那樣,然後看向了黎越铠。
黎越铠咧嘴一笑,“好啊。
”
說完,和他們碰了碰瓶,“幹了。
”
“好,幹了。
”程颍東說。
幹了這瓶酒或者是飲料後,他們也算是冰釋前嫌了。
董眠看他們昂頭不斷的喝,她也努力的喝,但是喝了一半就喝不下去想吃飯了,她看了眼他們,“我……能不能回去宿舍再喝?
我保證我會喝完的。
因為喝完這瓶我就飽了,吃不下飯了。
”
程颍東還沒說話,黎越铠看她那萬分認真的模樣就噗嗤的笑了出來,笑夠了就冷着臉嚴肅的說:“不可以,說了幹了的。
”
董眠‘哦’了聲,隻好皺着眉頭再喝,黎越铠笑聲更加響亮了,“看不出來我是開玩笑的?
”
董眠:“……”她确實看不出來。
不過,他既然說他是開玩笑的了,她就放下了飲料,低頭開始吃飯了。
“越铠,你和董眠還有程颍東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你前兩天要這麼對董眠?
”飯後,董眠,程颍東兩人和林晚還有黎越铠分開走,林晚問黎越铠。
“沒什麼,就因為一點小事,鬧得不愉快而已。
”
黎越铠也覺得那天他扔了董眠的筆記本沖動了點。
但是在董眠說不要跟他做朋友,說他是壞人的時候他确實不高興了,因為在他的心裡,他确實是将她當半個朋友的。
長這麼大了,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尤其是那件事過去了這麼久了,他們現在都同一個班了他們還這麼對他,他心裡有氣也是正常的吧?
而且,他更氣董眠,他對她也挺有好感的,而她對程颍東明顯比對他好多了。
想到這,他忽然開口問:“董眠和程颍東在……談戀愛?
”
“沒有。
很多人,包括老師在内都以為他們在談戀愛,但董眠說他們隻是朋友。
”
“隻是朋友?
你相信?
”
“我相信,董眠她其實不會說謊,她和程颍東關系雖然親密,卻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而且聽程颍東說他能上重點班,董眠幫了他很多,所以他很感激董眠。
他也知道董眠在人與人的交往上不太懂變通,他也很關心他,所以才會對董眠特别關照。
”
“而董眠呢?
她性格比較悶,本來就沒什麼朋友,程颍東這麼關心她,對她這麼好,她和程颍東走得近也是正常的。
”
“如果他們真的是在談戀愛,老師不可能由着他們這麼下去。
”
她和董眠還有黎越铠同班了一年多了,對于他們的事,自然就清楚了。
黎越铠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
“你怎麼忽然問起這些?
我以為你知道的。
”
“高一的時候,他們還不熟,對于他們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
說完,他罷罷手,“我先走了。
”
“越……”
她想叫他送她回去宿舍的,可他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心底那股失落又堵住了她的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