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慕檐把她當什麼了?
越想,薄涼越氣,以至于等她換好衣服出門時,臉色和語氣都很差,“丢下我的時候不是很幹脆的嗎?
你現在又來幹什麼?
”
聽冷言冷語,沈慕檐抿緊了唇瓣。
他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他忍住了,語氣溫和:“我們本是夫妻,本該住一起的。
”
薄涼才發現他腳邊多了一個小行李箱。
她咬牙,“你這是要搬來跟我住?
”
“嗯。
”
“我不同意!
”薄涼差點跳腳,“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憑什麼住進來?
你給我出去!
”
“如果你同意,你住我那邊也行。
”
“我不同意!
”
“那就我搬來跟你一塊住,反正,這裡也有兩個房間,不是嗎?
”
薄涼一頓。
他這是,分房的意思?
這個她倒是可以接受,反正她也趕不走他。
她雙眸冒火,已經不想跟他争辯什麼了,有氣無力的指了指另一個房間,“那個房間是你的,不過,事先聲明,房間很小,還沒你房間浴室大,我想,你肯定住不慣的。
”
沈慕檐拖着行李,淡淡道:“你忘記我高中也是住宿的了?
”
“這麼多年的事了,我哪裡還記得?
”薄涼語氣不耐煩。
她管他有沒有住過,她隻希望他住不慣,受不住,不要跟她住就夠了。
沈慕檐腳步一頓,“是嗎?
那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你還記得嗎?
”
“不記得了!
”薄涼煩得要死,“你這是要住進來還是來跟我比誰的記性好的?
”
沈慕檐不說話了,進去房間,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薄涼在客廳心不在焉的捏着遙控器亂摁,托着腮,臉頰還是鼓起的,顯然肚子裡還有氣。
沈慕檐收拾好東西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薄涼彈遠了些,“你幹什麼?
”
“看新聞。
”
薄涼立即把遙控器遞給他,本想回房的,可她剛說了這麼多,嘴巴都幹了,進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出來時,沈慕檐看新聞看的正是投入。
薄涼沒理他的意思,正要回房,沈慕檐忽然開了口,“等一下。
”
“幹什麼?
”
“剛新聞裡說有兩年輕女性,一起吃飯時,被熟人下藥/奸,你現在在律師事務所工作,接觸到的人太複雜了,以後,你出去應酬的時候,自己小心點。
”
薄涼不以為然,撇唇:“我要防,也是防你。
”
對她來說,現在他才是最危險的!
誰知道他發起瘋來,要對她做什麼呢。
***
第二天,梁律師公司,叫了嚴莉靜進辦公室,“你和裴漸策有進展了嗎?
”
“我跟他之前還不算認識,擔心如果由我主動會出反效果。
”
嚴莉靜有些緊張,她沒想到梁律師這麼急就要問她要結果。
“也是,是我欠考慮了。
”
如果嚴莉靜太主動,目的性過于明顯,就不值錢了。
“梁律師,是出什麼事了嗎?
”否則,他怎麼可能會這麼急?
“沒什麼,”梁律師一頓,“對了,關于薄涼和裴總的事,你有沒有新的發現。
”
說到這,嚴莉靜撥了撥芳香的秀發,頗為自信,“沒有,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薄涼和裴總完了。
”
“為什麼?
”
“因為現在薄涼有了個追求者,薄涼也肆意的跟對方往來,如果不是她和裴總徹底玩完,她不會做這些惹怒裴總的事。
”
“追求者?
”梁律師很感興趣,“是什麼人?
”
“隻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長得比裴總還招女人喜歡,我看薄涼對他還真是好像有點動心的。
”
梁律師眯眸:“這麼說,薄涼答應了?
”
“如果不答應,她會三番幾次的上對方的車嗎?
而且還讓對方請我和陳秘書她們一塊吃飯。
”
“這麼說,陳秘書也見過那個男人?
”
“是啊。
”
“嗯,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
“是。
”
嚴莉靜剛走出去,梁律師又叫陳燕進來辦公室一趟,問起薄涼和她的新男友的事,陳燕也如實回答了,和嚴莉靜所說相差不無幾。
梁律師也就放心了,确定薄涼和裴漸策真的完了後,既然現在薄涼談了個對他來說毫無益處的男朋友,那甯語那邊,他自然沒有理由不答應。
當即,他就給了甯父回複。
甯父自然驚喜,甯語倒是淡定一些。
她雖然不知道有裴漸策和沈慕檐也牽扯其中,但她知道,唯利是圖的梁律師,不可能放過一個好機會的。
“計劃什麼時候執行?
”梁律師又問。
“越快越好。
”越拖,對她和對她家公司也越沒好處。
“後天?
我後天才能抽出時間來。
”
“我這邊的先聯系一下唐家那邊的人。
”
“盡快吧。
”
“明白。
”
“唐家那邊,要怎麼說?
”解決了一邊,另一邊還沒解決,甯父有些愁。
甯語胸有成竹的笑道:“放心,我有薄涼的照片,我會去跟唐總說。
”
甯語他們時間不多,當天,甯語就跟甯父一起,到了唐氏,主動登門拜訪那位唐總。
那唐總聽說她送上門,自然沒有不見的道理。
“甯總,甯小姐,稀客啊。
”
唐總年約六十,精神還不錯,身材對于60歲的老人來說,保養的還不錯,不過臉上的皺紋出賣了他的年齡。
他表現得還非常正人君子,甯語出現在他面前,他目光毫無半分污穢,反而溫和慈祥的俨然一位友好的長輩。
這種人面獸心的人,不管他表現得多彬彬有禮,甯語見到他都覺得惡心。
可形勢所逼,她不得不忍着惡心,笑着跟對方交談。
三人客套半響,甯語才直入主題,“是這樣的唐總,我的一位朋友對您很是崇拜,想認識一下您,不知唐總有沒有興趣和時間,見一見我的這位朋友?
”
唐總心下了然,笑道:“甯小姐的朋友估計跟甯小姐年紀差不多吧?
”“是,不過,比我還小兩三歲。
”說着,從包包裡掏出了兩三張照片來,“我的這位朋友,還是學法律的呢,剛從美國留學回來,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材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