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永樓轉移話題,“媽,我送你回去家裡休息?
”
“我又不累,不回去,你帶我去你公司悄悄,我之前聽說你在這邊有個秘書很漂亮的,聽說你挺喜歡她的,不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
薛母了解自己的兒子。
他用人不看重外貌。
他身邊之前的秘書和助理都是男的,如今在這邊有個漂亮的女秘書,那可真是不得了。
“媽,她隻是兼職給我做助理,她實際上是一個設計師。
”
“所以呢?
”
“她也是我朋友,你不要誤會。
”
“朋友?
”薛母更加好奇了,“你也能處得來女性朋友了?
”
薛永樓:“……”
“走吧。
”薛母催他。
“現在都下班了。
”
“你當我沒上過班呢?
做服裝的什麼時候準時下過班了?
”
薛永樓拗不過她,帶她去了公司。
正好高韻錦有事要找他,看他回來了,立刻拿了份文件給他,“這個是你早上要的文件,我已經整理好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
“好。
”
“那我先——”
“你就是永樓的秘書?
”薛母說話的時候,細細的打量着高韻錦。
高韻錦這才注意到薛母的存在,頓了頓,“應該說是助理。
”
薛永樓隻好替他們介紹:“我母親。
”又跟薛母說:“我助理,高韻錦。
”
高韻錦趕緊叫人:“薛夫人好。
”
薛母笑了笑,“嗯。
高小姐長得可真是漂亮,是本地人嗎?
“
“是的。
”
高韻錦也不太會應付長輩,很是拘謹。
“高小姐畢業多久了?
不知是哪家學校畢業的,能一邊做設計師,一邊給人當助理,估計能力是非常出衆的了。
”
“我是a大畢業的,畢業已經有兩年了。
”
薛母這話聽着,好像對她有些不滿,高韻錦看了眼薛永樓,薛永樓搖了搖頭,跟她說了聲抱歉。
薛母看了眼他們的小動作,笑了,“a大啊?
這麼說,高小姐還是一位才女。
”
“才女算不上,薛夫人過獎了。
”
薛母還想說點什麼,薛永樓就拉着她母親進去辦公室了,一邊示意高韻錦先離開,高韻錦這才松了一口氣。
薛母也不介意被薛永樓拉着走,進去了他辦公室後笑着說:“你這次的眼光倒是好了不少,這位高小姐各方面條件,不得不說都比小汐好,關鍵是這孩子看着心思正,和你
竟然能聊得這麼好,不容易。
”
“媽——”
“不過,就是對你沒那方面的意思,難道她有男朋友了?
”薛母覺得可惜啊,怎麼這麼好的女孩,都不喜歡她家兒子呢?
明明她家兒子就很好啊。
“沒有。
”
“那你可以争取一下。
”
薛永樓:“……我們隻是朋友。
”
“男女之間,是沒有純潔友誼的,媽是過來人,你少來。
”
薛永樓說不過他母親,他到一旁去工作去了,忙了一會後,他母親又說她累了,他隻好送她回去住處休息。
在離開公司的時候,他注意到在公司門口的公路旁邊,停了一輛高級轎車。
看到那輛高級轎車,他皺了眉頭,多看了一眼。
“怎麼了?
看到熟人了?
”薛母問。
薛永樓搖頭,“沒什麼。
”
然後上車,送他母親回去了。
他離開一會後,高韻錦他們也總算可以下班了。
這幾天發了工資和獎金,同事們都高興,大家約好了一塊到海邊去吃宵夜。
高韻錦和小湘他們剛從裡面走出來,就看到不遠處車邊倚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譚曉薇笑,“那不是傅先生嗎?
韻錦,傅先生應該是來找你的吧?
”
高韻錦注意到傅瑾城投過來的視線,讓小湘她們等她一下,就走了過去,“你找我?
”
“對,一起吃個宵夜?
”
“不用,我不餓,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
“我送你?
”
“不用,我自己有車。
”
傅瑾城低頭,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你好像是故意避着我?
”
“我——”
她想說她沒有,但她頓了一下,擡頭說:“我以為,既然我們已經結束了合約,那我們便不再有交集才是。
”
他不可置否,“這麼狠心?
”
“我想,我們以後見面,最好還是當做不認識吧,你也别來找我了。
”
傅瑾城眼底不着痕迹的浮現一絲冷意,卻笑着問:“為什麼?
”
“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我先走了。
”
她真的無意和他過多的糾纏,和他糾纏對她來說,隻有折磨。
他看着她的背影,“是因為薛永樓?
”
高韻錦皺眉,扭頭回來,但她還沒說話,就看到他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來,她正想後退,就被他扣住了腰肢。
他身上的氣息,隻讓她覺得危險,她想推開他,卻怎麼也無法推開,“你幹什麼?
放開我?
”
“我對你什麼沒做過?
你覺得我需要強硬的對你做什麼嗎?
”他冷笑道。
他在她的面前,基本上一直都是僞裝着自己的,如今,他是把自己的真面目給表現了出來。
她的心狠狠一抽,也愣了下,“你——”
“薛永樓看着确實像是比較專一,我還以為你們兩的成了,卻沒想到,到頭來,你得到的還是這樣的下場。
”
高韻錦沒聽明白,但她注意到了他眼底那惡意滿布的笑,她的心底驟然掠過一絲冰寒,眼眶就這麼的紅了,她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下,“你什麼意思?
”
傅瑾城捏着她的下巴,笑看着她:“薛永樓今天中午去相親了,你知道嗎?
”
他雖然笑着。
但她捏着她下巴的手卻異常的用力,她痛得臉色都變了,“你放開我。
”
她的下巴确實紅了,他心情好了點,放開了她,“看來你并不知道。
”
她腦子一片淩亂,内心隻覺得冰冷,想了半響,才明白過來,他所說的她不知道,是薛永樓去相親的事。
她确實不知道。
但薛永樓去相親,關她什麼事?
還是……
他這是以為她和薛永樓在一起了?
他也以為薛永樓和她在一起了,和别的女人去相親,他也就覺得,她隻配給人當情人,當替補?
不配擁有正常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