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相信你。
”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隻是,後面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沈慎之抱緊了她,“快點睡覺。
”
“好。
”
其實,她不太懂得分辨真僞,也不懂看人。
她隻是覺得,她應該相信他,他們是夫妻,他不該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喋喋不休,揪着不放。
“先生,先生?
”
嚴胥進來沈慎之的辦公室,叫了沈慎之幾聲,沈慎之都沒有回應,他目光盯着文件,可眼睛也沒動一下,似乎是走神了。
走神了的沈慎之,是很少見的。
“什麼事?
”
“這……是您的需要簽收的文件。
”
沈慎之拿了過來,簽收了。
待嚴胥出去之後,他放開了文件,燃起了一根煙來,許久之後,他撥了個電話出去。
“喲,真難得啊,竟然會親自給我打電話了?
”段子臻在電話那邊笑道。
“芷芷,開始不信任我了。
”他直入主題。
“正常啊,她被你美色蠱惑的時間也夠長的了,是時候該慢慢的清醒了。
”
他冷淡的說:“說夠了?
”
“夠了,行了吧?
”他頓了下,“好吧,你打電話來,想跟我說什麼?
”
他聲音沙啞,捏着煙的手,微微發抖,“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話時,他忽然眼眶多了幾許猩紅。
段子臻也收起了嬉皮笑臉,他認識沈慎之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見到這個高傲的男人親自,主動的跟他示弱,甚至,将脆弱的一面,告知他。
“怕瞞不住了?
”
“……嗯。
”
段子臻覺得自己不應該對他太殘忍的,可他隻能實話實說:“就算瞞不住,又能怎麼樣?
你已經踏出了那一步,隻能按照你的計劃走,确保你的計劃沒差錯,這對你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
“我……知道。
”
段子臻沉默。
他知道沈慎之什麼的明白,隻是,正是因為他什麼都明白,他才會覺得無助,甚至,彷徨無措。
兩人沒有繼續說下去,沈慎之默默的挂了電話。
下午四點多,外面下起了大雨。
沈慎之看了眼窗外,“下雨了呢。
”
跟他彙報行程的跟嚴胥點頭,“是的。
”說着,繼續給他彙報行程。
沈慎之卻似乎沒有在聽,輕輕的說:“芷芷,總是忘記帶傘的。
”
嚴胥愣了下,沒有再繼續彙報,他卻知道,沈慎之今天一整天,似乎……
都是心不在焉的。
之後,沈慎之忽然起身,離開。
“先生?
”
“剩下的事,你來處理。
”
“是。
”
沈慎之下樓,上了車,在下午五點的時候,到了簡芷顔的公司樓下。
沈慎之剛想下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簡芷顔的來電,她可憐兮兮的跟他說:“慎之,外面下雨了。
”
聽着她的聲音,他冷漠的臉上笑容乍現,“嗯,我知道。
”
“我沒帶傘。
”
“沒人遮你?
”
“有啊,可是我想出去吃飯的,看來,是不能去吃飯了。
”
“現在還在公司裡?
”
“嗯。
”
“下來。
”
“嗯?
”簡芷顔愣了下,似乎反應過來,“你到這邊來了?
”
“嗯。
”
“好,那我下樓去,你等我。
”
挂了電話後,簡芷顔立即就往電梯那邊趕來,剛出了電梯,跑出來,就看到公司樓下,沈慎之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那邊,惹得公司大樓裡的男女,紛紛側目。
剛下班,下樓的人很多,可她剛下來,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簡芷顔笑了下,忙跑了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怎麼忽然過來了?
”
“接你回家。
”
“回家?
”
她皺了皺鼻子,“可我想出去吃飯。
”
“嗯,那我們就出去吃飯。
”
“那就這麼說好了哦。
”
“好。
”說話時,他撐起了傘,将她護在懷裡,兩人一起走向了車子裡。
雨下得很大,兩人的褲腳都粘了水。
上了車,簡芷顔見到了,皺眉,忙抽來紙巾,抱起他的一條腿,放到她的大腿上來,給他擦拭褲腳上的水漬,一邊擦拭,一邊說:“要知道雨越下越大,就不讓你從車子裡出來了。
”
沈慎之笑了下,将腿放下,他自己來。
他低頭時,簡芷顔發現,他另一邊的肩膀都濕了。
忙将他身上的西裝外套拔下,給他蓋上毛毯,“我們還是别出去吃飯了,回家吃吧。
”
“當真?
”
“當然啊。
”
“好。
”說話時,他拿出了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拭着手上的水漬。
轉眼間也到了月底了,簡芷顔的工作,也開始準備忙碌起來了。
林婉然問,“總經理,下個月月初去出差的事,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
“當然需要了。
”
簡芷顔剛說完,驟然想起了什麼,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對啊,現在都三月底了,再過幾天就動四月份了!
啊啊啊,天啊,我……我差點又忘記了。
”
3月30日是沈慎之的生日啊!
她差點又給忘記了!
“忘記什麼了?
”
“沒什麼。
”
簡芷顔說話時更加認真的投入了工作中,下午提前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下班,下班後就去購物大廈去逛街,想給沈慎之買禮物。
隻是,一直到了下班時間,都沒有挑選到适合沈慎之的禮物,她根本不知道要送什麼禮物給他,他看上去什麼都有了,她也想給他送點特别的,卻一直都沒有想到有什麼事特别的。
下班之後,她還是沒有主意,就找了郭默晚過來,讓她幫她出出主意。
郭默晚挑眉,“你老公聽着好像很金貴的樣子。
”
簡芷顔挑眉,笑了,“當然了。
”
“是嗎?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帶他出來請問吃頓飯?
”她是越來越好奇那個能将簡芷顔迷得死死的那個男人長什麼樣了。
她笑了下,“有機會先,現在不急。
”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呢?
過了這麼久了,我還是沒有見到人。
”
“他最近幾個月都忙,很難能抽出空來,有機會再說吧。
”
郭默晚撇唇,也不說這個了,說回了正事,“那去年你生日的時候,他送了你什麼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