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越冬以眠352,黎越铠和葉畫的婚姻觀
她和覃竟叙的相處挺簡單的,也不會刻意的在對方面前美化自己,自然就會多了解一些了。
他沒有再塞回去,而是把鑰匙和卡都擺在了茶幾上,“難得。
”
她沒跟上他的思路,“嗯?
什麼?
”
“以前,你總是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懂看人,在你眼裡,基本上什麼人都是好人,說起來,在各方面都有進步了。
”
“也……也不是……”
她覺得她還是沒有變。
隻是,覃竟叙好懂而已。
但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黎越铠看了眼窗外,往外面走,“外面雨停了,風也不大,要現在回去嗎?
”
她忙說:“好。
”
“路上小心。
”
“嗯,再見。
”
再見。
董眠剛想開門,黎越铠忽然又叫住了她,董眠不解,回頭看他,“還有什麼事嗎?
”
“以後,常回家看看,黎家的長輩,是我和你共同的長輩,都是我們的親人,既然是親人,就不該太疏遠了。
”
董眠心一動,鼻頭湧上了一股酸意,“……好,我知道了。
”
董眠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說:“謝謝。
”
她感謝他這麼多年來對他的照顧,也感謝他由始至終都這麼關心她。
還是那句話,到目前為止,他還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那個人。
也或許,她以後都不會有一個她這麼好的人,永遠在她身邊照顧她了。
黎越铠笑:“不客氣。
”
董眠走了。
黎越铠目送她離開。
在她的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後,他也出了門,車子漸漸的跟上了董眠的車子,一直到她進去了邱家所在的小區之後,他才駕車離去。
途中,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媽?
”
“哎,小铠,你在哪?
晚上回家嗎?
”
“回,現在在路上。
”
“好,路上小心點。
”
“嗯。
”
那邊沒挂斷話,也沒再說話,黎越铠主動問:“媽,你想說什麼?
”
倪舒忙笑着說:“是這樣的,剛才我和葉家的人聊了一會,葉太太說她女兒對你印象不錯,不介意跟你試一試,媽也覺得這個葉畫很好,就打個電話來,問一下你的意思。
”
“我都可以。
”
“都可以?
你的意思是……”
“嗯。
”
倪舒簡直要喜極而泣了,“好好好,那媽現在就聯系一下葉家那邊,跟他們說一聲。
”
“好。
”
十多分鐘後,黎越铠回到了家裡。
他一回到家,倪舒就走了過來,“小铠,媽剛才跟葉家聯系過了,我和葉太太的意思都希望你們年輕人盡早約個機會見一見,大家好好聊一聊,培養培養感情,你覺得呢?
”
“嗯。
”
倪舒别提多滿意了,笑道:“這個是葉畫的私人号碼,小铠,你記着,你是男孩子,要主動一點。
”
“好。
”黎越铠看了眼另外兩位長輩,“那我先上樓去了。
”
“去吧去吧。
”
倪舒看着自己兒子的别硬,眼眶泛紅,“真是老天開眼了,我們小铠,終于走出來了。
”
黎靳北也看得出來兒子是真的想去相親,他也很高興。
黎老爺子推了推老花鏡,笑了。
***
黎越铠上樓,洗了個澡,出來後,看到他母親塞給他的紙張,他拿了起來,給葉畫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黎先生。
”
葉畫很快接起了電話。
黎越铠廢話也不多,直入主題,“嗯,明天有空嗎?
一塊吃個飯?
”
“好。
”
“先這樣?
”
“嗯。
”
“兩人挂了電話。
”
把電話扔到另一邊,黎越铠躺在床上吸煙,任憑煙霧四散,遮擋住他的臉。
翌日中午,黎越铠下樓。
倪舒笑:“去和葉畫約會?
”
“算是吧。
”
黎越铠勾唇,車鑰匙往空中一抛,又準确無誤的落回了手裡,出了門。
葉畫顯然也是一個很準時的人,他剛到,葉畫就到了。
葉畫也是一個挺矛盾的人。
她長相柔美,話卻不多,骨子裡,還住着一個女強人的靈魂。
或許,搞藝術的人,都是矛盾的吧。
“喝點什麼?
”黎越铠笑。
“我自己點吧。
”
“好。
”
各自點了菜,茶水都換了一輪,他們都沒有再開口。
最後,還是葉畫開的口,“黎先生,你今天趕時間嗎?
”
“還好,怎麼了?
”
“沒事,我看你似乎不急。
”
“我确實不急,葉小姐很急?
”
“也不是,我今天的約都推掉了。
”
“所以,葉小姐是有話想問我?
”
“對。
”
她抿了一口水,說:“我平常工作忙,沒時間談戀愛,你是軍人,平常也鮮少有時間在家,這點,是我答應今天到這裡來的理由。
”
黎越铠點頭,笑了,似乎是告訴她,他不讨厭她來這裡的理由。
“我對婚姻的要求不多,我隻是希望能多一點自己的自由空間,如果我們真的成了,我希望就孩子方面,隻要一個就夠了。
”
黎越铠點頭,笑:“可以啊。
”
說完,他看了她柔美的臉上一眼,“還有嗎?
”
葉畫搖頭。
“這麼說,輪到我提要求了?
”
葉畫點頭,“你随意。
”
“我對婚姻的要求也不多,我仔細我孩子的母親能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給自己的孩子足夠多疼愛和關懷。
”
葉畫一愣。
沒想到他們對彼此的要求竟然都是和孩子有關的。
而且……
他竟然如此在意孩子。
黎越铠看她,“有問題?
”
葉畫搖頭,“當然沒有,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是會好好照顧,好好待他的,我是工作忙,但我不是冷血。
”
“很好。
”
葉畫相親次數不低,卻很少能像今天這樣,有機會談這麼多自己的要求。
因為,以往相親,一般都是對方先提的要求。
而她,還沒開口,聽到對方的那些要求,她就已經沒有開口的必要了。
“還有……”
她想了下,又開了口。
“請直說。
”
“該盡的義務和責任,我會盡量做到,我也希望你和你的家人對我不要要求太多。
我說過了,我需要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忙自己的事。
”
“我也不是虐待妻子的變态狂,我隻是找一個孩子的母親,不是一個供我隻配和發洩的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