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越冬以眠251,酒後發瘋
邱彥森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就算你再見他一面,也改變不了結局,當斷則斷吧。
要不然,被他發現了不妥,保不準要節外生枝了。
”
董眠緊咬着下唇,深深的看了一眼黎越铠所在的酒店大樓後,沒有再回頭,跟邱彥森一起轉身離開。
上了計程車,邱彥森忽然說:“跟黎越铠的父母打個招呼吧。
”
董眠不知道在想什麼,沒回答。
邱彥森又說:“他一個人在酒店,就怕會出什麼事。
”
董眠渾身一凜,慌亂的開始找手機,想起自己的手機現在不在她身上,她忙說:“師兄,借個手機用一下。
”
邱彥森把手機遞給了她,和倪舒聯系了這麼多次,倪舒的号碼董眠已經完全記住了,她很快就撥通了倪舒的号碼。
“喂?
哪位?
”
董眠擦了擦眼淚,“是我,我們……分手了,他現在在機場附近的xxx酒店1207房,你……找人看着他把,他現在情緒很不穩……”
“我知道了。
”聽說他們分手了,倪舒心情不錯,對董眠卻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厭惡,“既然分手了,以後就不要再見他,明白嗎?
”
董眠擦着眼淚,沉默的挂了電話,忙跟司機說:“掉頭回去。
”
邱彥森皺眉,“師妹——”
“我不會靠近,我就在附近看着,不然我不放心。
”
董眠說的有道理,邱彥森這回沒反對。
“沒禮貌!
”
被董眠挂了電話,倪舒不悅的冷哼一聲,随後想到事情已經圓滿結束,那點不快也随之散去,忙給黎越铠撥了個電話過去。
黎越铠坐在柔軟昂貴的地毯上捏着酒瓶灌酒,房間裡酒氣彌漫,幾個空酒瓶散落在各處,一片狼藉。
黎越铠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一片醉态。
沙發上的手機響起時,他捏着酒瓶的手微微一頓,眯起眼在雲裡霧裡的眼眸,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遲疑片刻,跌跌撞撞的起身,腳下不穩,找了半天才找到被他扔在角落處的手機。
他眯起朦胧的眼睛,看了半天,小眠眠三個字出現在了他腦海中,他笑了下,接了起來,“小眠……”
“小铠?
”
“小眠你在哪?
我去找你……”黎越铠打了個酒隔,“你現在在學校對嗎?
我現在就去找……找你,好不好?
”
“小铠,我是媽媽,你喝醉了?
”
“我沒醉……”黎越铠又打了個酒隔,“媽,我這就接小眠去機場,去看你。
”
都在說胡話了,還說沒醉!
倪舒擔心得不行,“小铠,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還是你和董眠吵架了?
”
黎越铠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媽,小眠很可愛的,你和爸爸不許給臉色她看,不能把她給吓……吓跑了。
”
“可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不是明天才過來嗎?
現在已經沒有過來洛杉矶的航班了。
”倪舒心急得不行,哄道:“小铠,你先在酒店好好休息,不要再喝酒了,睡一覺明天醒來就和……和董眠一起過來,我和你爸爸在家裡等着你們。
”
說完,招來了管家,小聲的吩咐他給黎越铠所住的酒店打電話,讓他們派人看着黎越铠,不讓他踏出酒店一步,留意黎越铠的安全,也不要讓他再喝了。
自己兒子的酒量非常好,據她所知,他已經好幾年沒喝醉過了,可現在他估計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剛才董眠打電話給她,說怕他會出事她還不以為然,她不認為自己的兒子離開了她會尋死尋活,她兒子沒這麼孬種,覺得董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可聽到黎越铠說要去找董眠,她差點吓破膽子,真的怕他會跑出去,現在車輛正是高峰期,她要真的出去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預料!
所以,現在确保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小眠……小眠不在,我去學校接小眠去吃飯,她……她不愛吃西餐,我要帶她去吃正宗的中餐……”
說完,他像是自言自語道:“也不行,這裡的中餐味道不及國内做的地道,媽,你叫人……叫人明天早上去采購食材,我……我親自給小眠做飯,她最愛吃我給她做的西餐了。
”
倪舒心酸不已,妒忌起董眠來,“小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
什麼時候給媽媽做一頓?
”
“小眠,你想吃什麼?
”
黎越铠神志不清,說着,又笑道:“現在正是吃小龍蝦的時候,我給你做麻辣小龍蝦和你愛吃的水煮魚片好不好?
”
“越铠,我是媽媽。
”倪舒很頭疼,忙小聲的問管家處理好了沒,管家點頭,說酒店那邊已經派人看着黎越铠了。
倪舒松了一口氣,而此時酒店那邊的工作人員已經進來了房間,把黎越铠的行李拖了進來,手上也抱着白雪,放好東西後,服務員開始照顧黎越铠。
知道有人照顧黎越铠,倪舒也挂了電話,給邱彥森的電話撥了個電話過去,“我已經派人去照顧越铠了,他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隻管離他遠一點,我就謝天謝地了。
”
董眠目光黯然的挂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邱彥森。
邱彥森又叫司機掉頭,回去學校,董眠沒有阻止。
***
黎越铠昨天晚上折騰到了半夜,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
他是被臉上酥酥癢癢的觸感給吵醒的。
睜開眼眸,就看到一團白色的肉球在他眼前放大,白雪見他醒來,吠了兩聲,跳下看床。
黎越铠頭痛欲裂,環視室内半天,才想起發生了什麼,但他對昨天晚上醉酒後發生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坐在床上,沒有起床的意思,看了下手機,手機沒電了,他也懶得充電,坐在床上發呆。
倒是白雪,似乎餓了,時不時的吠兩聲。
黎越铠聽而不聞,也沒搭理的意思,摸出了一根煙來,慢條斯理的抽着,此時,門鈴叮咚的響起,黎越铠也沒起來開門的意思,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直到煙卷燙到了他的指尖,他吃痛的松了手,也痛醒了他的神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快速的起身,跑出去猛地打開了門。
“醒了?
”
唐一玥說完,隻見他上身赤裸,露出寬厚結實,又迷人的胸膛,下身隻穿着着一條白色内褲,雙腿筆直修長,骨架和肌肉的線條優美漂亮,渾身散發着讓女人為之着迷的男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