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铠。
”上了車,董眠似乎有話想跟黎越铠說。
“嗯?
”
“我想以後每個月給一些錢我爸。
”
她和董荃不親,以後她和黎越铠都會長期定居京城,回來g市的機會,怕是越來越少了。
董荃對她再不好,也是她父親,子女該盡的責任,她還是會盡的。
“嗯,你決定了就好。
”黎越铠沒什麼意見。
“我自從回國之後,這兩年都有給他彙錢,隻是不會固定,以後想固定下來。
”
“嗯。
”
“那……你覺得我應該給多少?
”
黎越铠抱着睡得像個小豬仔,吹着泡泡的女兒,勾唇一笑,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側頭,俊美得勾人的面容,就這麼的看着她,“你認為呢?
”
“我不知道。
”她就是不知道才跟他說的。
“所以,你是不知道,才問我的?
”
董眠搖頭,“我們不是夫妻嗎?
我們的錢是我們共有的,我應該跟你打個招呼的。
”
黎越铠挑了眉頭,目光明亮,開懷的親了她一口,“小眠眠,你還真的讓我意外。
”
“有什麼不對嗎?
”董眠看他笑,呆呆的看着他。
“對,隻是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意識。
”
“以前,阿姨要給錢回娘家,也會和爸爸商量。
”
黎越铠點頭,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着,“所以小眠眠現在是在跟我商量?
”
“嗯,我們給多少?
”
“這個我無所謂啊,你自己做決定?
”黎越铠咧嘴,笑眯眯道。
董眠呆了,“我就是不知道啊。
”
“那小眠眠覺得應該怎麼給?
”
“我不知道……”
董眠很苦惱,看着他,指望他出主意。
她對錢的概念不深,但她也知道,她和黎越铠結婚了,以後錢就不能亂花了,他們還要養孩子,還要存錢供孩子讀書,盡力給孩子最好的。
這些,都是她以後和黎越铠要努力的,她也就不能像之前那樣,自己有多少錢,如果能給的,也不介意把大部分錢都給董荃。
“這件事,以後就交給我吧,我會每個月固定時間給他們彙錢的。
”
當然,他不會給太多他們。
錢,他手頭上有的,這輩子就算董眠敗家一點,也敗不完他的,但他就是吝啬,不舍得給董荃他們。
他要把所有的錢,都用在董眠和他們的孩子身上,給他們最好的生活。
董眠可以不計較他們對她的不好,但他心眼小,忘不了。
“啊?
”董眠有些傻眼。
“不相信我?
”
“不是,那好吧。
”董眠相信黎越铠會有分寸的。
董眠說完,本覺得完事了,又頓了下,“那個,越铠,你每個月有多少工資?
”
黎越铠摸着下巴,“你不知道?
”
“嗯?
你跟我說過嗎?
”董眠有些懵。
黎越铠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的所有卡不都交給你保管了嗎?
你就不知道查一查?
”
董眠:“我……忘記了。
”
黎越铠輕咳了下,故作認真道:“小眠眠,你知道的,我現在就一普通軍人,工資跟你差不多哦,黎家雖然有錢,但好像以後都跟我沒關系了,小眠眠,你會不會在意?
”
董眠搖頭,“不會啊。
”
她覺得錢夠花就行。
黎越铠很滿意,親了下她的小鼻子,“所以我能确定,我的小眠眠不是為了錢才嫁給我的。
”
董眠:“……”
***
滿月宴就設在黎家。
這事是黎靳北和倪舒辦的,邀請的都是身邊的親朋好友,當然了,合作友好的商業夥伴也不少。
當天一早,董眠一大早,就被樓下的喧鬧聲吵醒了。
她迷糊的醒來,房間已經沒人了。
她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多,差不多十點了。
聽樓下的動靜,似乎客人已經來了不少了。
她忙起身洗漱,剛從洗漱室出來,就看到黎越铠推門進來,“醒了?
”
“嗯。
”董眠摸了摸小臉,“來很多客人了嗎?
”
“嗯。
”
“我爸他們來了嗎?
”
“還沒到,估計一會就到了。
”
“我現在要下去嗎?
”
“嗯,客人對我們黎家的少奶奶都很感興趣,早就吵着要見你了。
”黎越铠親了親她,“餓了吧?
正好我叫廚房給你做了一些你愛吃的早餐,到樓下去跟他們一塊吃?
順便跟一切親戚聊聊天。
”
董眠和黎越铠結婚了,就是黎家的人了,黎家的親戚,她還是早點熟悉比較好。
“嗯。
”
“沒事,我在的,别人可不敢欺負你。
”黎越铠擔心她害怕。
“我沒害怕。
”
她雖然不擅長交際,但并不代表她會怕。
然後,又問了一句,“對了,寶寶呢?
”
“媽抱着呢。
”
董眠這才跟黎越铠一起下樓。
樓下很熱鬧,看到黎越铠和董眠,不少人都湊了過來。
正要說話,管家就跟董眠說:“少奶奶,您父親他們到了。
”
董眠點頭,看了眼過去,董荃他們都到了,包括董奶奶,她大伯,小姑他們,一共十多二十個人。
董眠和他們不熟,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們,但他們第一次到黎家來,看得出來他們很是拘謹,她過去招呼他們,讓他們坐下。
管家也很會做,叫來傭人招呼他們。
這裡人特别多,來往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董荃為了今天,已經花了大把的錢在自己一家人身上,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也好融進去上流社會之中。
所以,董夢和葉盼雲打扮得還挺隆重的。
可董眠大伯他們就未必了。
隻是,不管他們怎麼打扮,窮酸氣息還是溢于言表,他們心裡也有些不自在,舉止都拘謹得很。
黎靳北很給董眠面子,對董荃很熱情。
董眠和家裡人不熟,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憋了半天,隻好問:“你們吃早餐了嗎?
”
董眠倒是很普通的打扮,身上既不是名牌,也沒有名貴的珠寶首飾,可她給人的感覺卻是帶着一股書卷氣息,很安靜斯文,在名流荟萃的地方,猶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蓮,特别,又吸引人。
“還……還沒呢。
”“親家爺請稍等,早餐一會就上了。
”管家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