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語的死,在網上引起極大轟動。
至今,警察局都沒有頭緒,甯語的死到底是純屬車禍,還是謀殺。
網上流傳的,對于沈慕檐是兇手的留言越來越多,影響極大,所以,警察局又把沈慕檐帶到了警察局審問一番,網友知道情況後,紛紛贊許警察局做得好。
警察這一舉動,仿佛确認了沈慕檐就是兇手一般,也更加認證了網友的猜想:沈慕檐上一次之所以能安然無恙的走出警察局,不過是因為沈慎之和簡家的庇護。
為此,網友一片罵聲,說沈家和簡家仗着有權有勢,草菅人命,目無法律。
沈白集團的股價再度下跌,速度迅猛,這次,連簡氏集團都收到了影響。
就在大家以為沈慕檐這次沒這麼容易被保釋出來時,到了24小時,沈慕檐又從警察局裡出來了。
網友的反應暫時不說,先前高興極緻的甯父甯母,臉色鐵青到了極緻!
“這沈家,真的事無法無天!
”甯母咬牙道。
甯父還沒說話,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懷疑自己看錯了。
“怎麼不接?
”甯母狐疑的湊過來,“誰的電——”
“沈慎之?
”還沒說完,甯母眼睛圓瞪,“竟然是他,他給你來電話幹什麼?
”
甯父眼眸一閃,冷笑,“你說呢?
”
甯母心下頓時了然,“他這是,想收買我們?
”
“除此之外,就我們現在的處境,人家哪裡還會想得起我們?
”甯父諷刺的說道。
“他别做夢了!
我不可能會同意的!
”甯母咬牙切齒道。
“先别急着下定論。
”
“你什麼意思?
”甯母變了臉色,“他們沈家害死了我們女兒,你敢要我們小語用命換來的錢?
”
“我不是這個意思。
”甯父周圍看了眼,小聲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拿到錢後,反将他們一軍,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
“真的?
”甯母不太放心。
她可沒忘記,在他們父女見最後一面的時候,他們也還在吵架,彼此的心結都沒能打開。
“我騙你幹什麼?
”
眼看手機就快要挂斷了,他輕咳了下,才接起電話,态度冷漠傲慢,“沈先生?
真是稀客啊。
”
“有空嗎?
聊聊?
”沈慎之語氣淡漠。
甯父冷笑,“沈先生以為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
“下午三點,給我一個地址。
”沈慎之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甯父錯愕,臉色鐵青,“這沈慎之,他似乎忘記了現在誰在求誰,他這是什麼态度?
”
“那我們是見,還是不見?
”
“見,為什麼不見?
”
比起這點尊重不尊重的問題,甯父關心的,更多的是關于以後的利益。
沈慎之如果想賄賂他,可得掂量掂量了!
“你确定?
”甯母有些猶豫。
“确定,當然确定了。
”
甯父冷哼道。
“那……我們需要跟唐先生說一下嗎?
”
近段時間來,他們合作頻繁,她有些依賴唐英。
“不,”甯父眯起眼眸,“如果是談判,涉及到利益的話,有唐英在,他怕是會分走大部分屬于我們的東西!
”
“你還說不是為了利——”
“你少說兩句,我自有計謀,到時候你要是不同意,我不做就是了。
”
“那說好了。
”
“嗯,不過,我們或許可以,找一些人跟我們合作。
”
“合作?
誰?
”
“記者。
”
甯母覺得,有記者在,甯父要是起了貪念,也不會太過分,便欣然同意了。
确定下來後,甯母給了沈慕檐回複。
為了安全起見,他約了沈慎之下午三點,在他家見。
三點整,甯家的大門,準時的有人摁了門鈴。
甯父甯母出來應門,見到門外站着的人,皺了眉頭,“嚴總?
就您一個人?
沈先生呢?
”
嚴胥笑:“沈夫人身體抱恙,抽不出身來,隻好讓我來一趟了,怎麼?
甯總是看不上嚴某?
”
甯父假笑,“哪裡,嚴總現在可是沈白集團的管理高層,我一普通平民百姓,哪裡敢看不上您?
請坐吧!
”
甯父心裡縱然有再多不滿,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但是他心裡清楚得很,沈慎之不親自到來,肯定不是因為簡芷顔身體欠佳,人家應該是純屬看不起他而已!
嚴胥手裡抱着一個文件包,坐下,直奔主題,“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我今天來,隻為了兩件事。
”
“如果是想賄賂我們,那嚴先生可以請回了。
也請你轉告沈先生,我甯某雖然如今虎落平陽,但是——”
嚴胥笑出聲來,“抱歉,甯總,我們沒有賄賂甯某的意思。
”
甯父臉色圍邊,嚴胥目光深沉的凝視着他,“甯先生,其實我挺好奇的,為什麼你會以為沈先生是讓我來賄賂你的?
“
甯父嗤笑,“這還需要我直說?
當然是你們之間做了虧心事——”
“哦?
虧心事?
”嚴胥笑了,“我記得不久前我就跟甯先生說過,我們家孩子,絕對沒有殺害你女兒。
”
“你……”甯母怒了,“事到如今,你們竟然還不承認,你們簡直太過分了,你們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
嚴胥正色道:“是唐英告訴你,是我們家小孩殺了你們女兒?
就因為你女兒三翻四次傷害我們家的兒媳婦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
“難道還不是?
”甯母紅了眼眶,“我們小語是做錯了沒錯,但是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至于要我們女兒的命?
”“好好的?
”嚴胥嗤笑:“肚子雖然是保住了,但生出來的孩子有沒有後遺症,誰都不敢保證。
這是我們家孩子第一胎,明知有可能會生下問題嬰兒,但因為還有一線希望,所以堅持下來,沒有打掉,但是每
天都活在擔憂裡,這叫沒事?
如果孩子真的出什麼事了呢?
”
“你——”
甯母剛想回話,甯父就給了她一個眼色,讓她别再說這個話題了。
雖然記者是他們的人,但是多說了,秘密被人知道了,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