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甯母女兒在我們家兒媳婦懷孕後,傷害過她多少回了?
要不是我們一直派人保護着,她早就一屍兩命了!
”嚴胥義正言辭的冷聲道!
“你别扯開話題。
”甯父有點後悔叫記者來了,看了眼記者那邊,半響後,才說:“你今天來,到底是想幹什麼的?
我可告訴你,你别以為你扯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就能抹掉沈慕檐殺死了我女兒的事實!
”
“我說過了,我們家孩子,沒有殺你們女兒。
”
甯父咬牙,“所以說,嚴先生今天是來跟我争辯的?
那很抱歉,我們可沒有時間——”
“我挺好奇,你們為什麼這麼相信唐英的話呢?
”
“至少不是他逼迫我們到今日的田地!
”
唐英和他們合作,他相信沈慎之他們肯定是知道,對于唐英告訴他們甯語是沈慕檐殺的,他不認為有什麼事不能承認的。
“這麼說,真的是唐英說的了?
”
“你别扯開話題。
”甯父本以為嚴胥是來賄賂他們的,結果卻完全相反,他在試探他!
甯父一時得意忘形,到了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一點,臉色頓時都變了。
“我手頭上,有些東西,你們可以慢慢看,看完後,你們或許就會知道,到底誰才是害死你們女兒的兇手了。
”
該套的話,已經套完了,嚴胥起身,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掏出了一個牛皮紙袋,放到了桌面上,“好好看,别認賊作父,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
“你什麼意思?
”甯父甯母明白他意有所指,臉色突變。
“字面上的意思,你們可以慢慢看,我先走了。
”
“你——”
嚴胥要走,他們也根本沒有理由留,畢竟,嚴胥也隻是替沈慎之辦事而已,他又不是沈慎之,他們也不好開罵。
甯母掏出了那個牛皮紙袋,裡面放着一個光盤,還有一些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日期,還有甯語的面容,竟然還出現了唐英的時候,甯母渾身一抖。
甯父一頓,想将那個東西搶回來,“肯定是嚴胥僞造出來的——”
“不,我要看!
”
甯母哽咽道:“我要看!
”
就算是僞造的,她也要看!
萬一——
萬一是真的呢?
甯父也不是鐵石心腸,也就看着甯母把光盤放進去。
光盤上内容長達一個多小時,是剪輯在一塊的。
但不同的背景,不同的人物讓他們清晰的分辨出來,這個光盤記錄的,都是他們女兒離開家裡後,發生的一切。
視頻雖然不長,但已經完全能說明問題的關鍵了。
尤其是甯語死之前,唐英竟然授意讓那些人強奸她,甯母看到這裡的時候,抱頭痛哭,再也忍不了了,淚流滿面的跑了出去。
甯父也紅了眼眶,跟着她走了出去,直奔唐家。
唐英此時心情大好,聽到是他們來找他,他一頓,也沒多想,就讓人将他們放了進來。
剛進來,甯母就撲上去。
就是把唐英撕了,他們都不解恨!
唐英臉色微變,推開後,冷冷的說,“這是幹什麼?
你瘋了?
”
“我是瘋了!
”甯母嘶聲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利用我女兒就算了,竟然還想要她的命!
要她的命之前,竟然還想讓那些人強奸她!
你不是人,不是人!
”
唐英臉色徹底變了,“這是沒有的事,你們是從哪裡得到這個荒唐的消息的?
是誰說的?
”
“是誰?
是……”
甯母差點脫口出來是沈慎之的人告訴她的,但她還沒傻到家,咬牙道:“你以為我女兒傻嗎?
她留了一手!
”
唐英信以為真,臉色也變得從容起來,哈哈大笑,“你女兒是真的傻。
”
“你——”甯父怒不可遏。
“這估計是遺傳。
”唐英輕飄飄道:“不然,你們也不會我說什麼,甯母就信什麼。
”
“你——”
“你們也是天真,怎麼會以為我真的會幫你們呢?
你們知道媽?
其實,比起沈家的人,我更惡心,更讨厭的,是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
“為什麼?
”關于這點,甯父甯母也有些驚訝。
“為什麼?
”唐英冷笑,“我唐英能有今天,都是因你女兒而起!
當初,要不是因為她因為妒忌薄涼和沈慕檐的關系,把薄涼賣給我,我會得罪沈家?
”
“那……那也是你自己見色起意!
”“好一個見色起意!
”唐英諷刺,“明明是你們女兒,自己不想委身于我,找來個替死鬼。
她找替死鬼就算了,竟然還找一個有背景的,她這是欺瞞!
要不是她的欺瞞,我能對薄涼一而再再而三的窮追不舍?
所以,她會有這個下場,是她自找的!
”
“你——”唐英哼了一聲,又說:“别把你們女兒說的這麼無辜。
你們以為你們女兒偷渡去美國,是幹什麼去的?
她還是不甘心,她想要薄涼和沈慕檐的命!
她甚至還親自動手了!
很可惜,她失手了,他們隻是受傷了
,并沒有死。
”
“那……那也是你教唆的!
”甯母臉色不太好看了,半響後,才磕磕碰碰的擠了一句話出來,替自己的女兒辯白。
“教唆?
如果說這個是我教唆的,那她在沈慕檐和薄涼婚禮的時候,給薄涼下堕胎藥,也是我教唆的?
”
“誰知道呢!
”“呵呵,你們還真喜歡自欺欺人呢。
”唐英搖頭,一副你們已經無可救藥的模樣,“其實,說沈慕檐殺了你們女兒,你們自己也不會真的相信的,因為沈慕檐不會這麼傻,他有老婆有孩子,他們都還安好,自
己沾染上人命幹什麼?
但你們就是相信了,因為甯母恨沈家啊,所以,自然的,你們就看不得沈家好了,就讓自己相信了我的話,難道不是嗎?
”
“不是!
”
仿佛被說中了心裡話,甯母臉色發白,“現在說這些毒沒用了,是你害死了我女兒,你就得給我女兒償命!
”
“償命?
”唐英哈哈大笑,“甯母還真天真。
”
“你……你想幹什麼?
”甯父擡頭,見到唐英的臉色和眼神,頓時有些害怕了,渾身發寒,開始節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