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城笑了,不動聲色的接過高韻錦手裡的餐碟,優雅的幫她切着牛排,“我們小錦魅力這麼大的?
”
小湘左右看一眼,有點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譚曉薇巧笑嫣然,開始圓場,“可不是麼?
我們小錦長得漂亮,為人謙虛低調,追她的男生可是很多的,傅先生,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
傅瑾城笑:“當然,謝謝提醒。
”
譚曉薇:“不客氣,傅先生隻要記得,你們事成之後,封我一個大紅包即可。
”
傅瑾城沒有回答,高韻錦苦澀一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我們上班時間了,我們快點吃吧。
”
小湘雖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在她看來,能給老闆當助理,可是一件好事。
但她看高韻錦好像臉色不太對的樣子,她接下來都不敢再開口了,抱歉的看向高韻錦。
高韻錦知道,這件事不是她的錯。
她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小湘總算松了一口氣。
吃完了飯,範茗秀主動拉着小湘和譚曉薇離開,給高韻錦和傅瑾城一點私人聊天時間。
她們離開後,傅瑾城看高韻錦碟子裡還剩下一半的牛排,笑問:“怎麼不多吃點?
”
高韻錦知道,傅瑾城笑着,不代表他就是高興的。
“我不是故意要瞞着你的。
”
傅瑾城挑眉,“哦?
”
“公司忽然下達的任務,我推不掉。
”
傅瑾城自己也有助理,當然知道給老闆做助理,高韻錦到底要做什麼了。
他笑了笑,“看來,你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
“我們什麼都沒有,你不要誤會。
”
很多男人很介意自己的女人,或者是女朋友的職位是給上司當助理或者是秘書的。
因為這隐藏着某種含義。
她知道,就傅瑾城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不會同意。
“我知道。
”
他不像是說假話。
她愣了下,“那你——”
“想問我為什麼要生氣?
”
她愣愣的點頭,他隻是看着她,但笑不語。
她捏着刀叉的手有些抖,他摸着下巴,“你這麼害怕幹什麼?
難道我還能把你吃了?
”
她不怕他把她吃了,她怕他會限制她的自由。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
“什麼?
”
“你還有沒有什麼瞞着我?
”
她愣了下,肯定的搖頭,“沒有了。
”
“真的?
”
她重重的點頭,“真的。
”
他抿着唇,有些生氣的說:“好,我相信你,但是……不許有下一次了,知道嗎?
”
“我知道。
”她立刻說。
“知道還不過來?
”
她遲疑了下,起身走向他,他張開了手,她隻好投入了他的懷抱裡,他卻将她抱在了腿上,輕輕的摸着她的小臉,“這就算了?
不做點什麼,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
她看着他的表情,半響後,在他的唇上親了下,傅瑾城臉上露出了笑容,卻搖頭,“還不夠。
”
她不懂,他提示她,“我平時是怎麼親你的?
”
她小臉有些紅,“傅瑾城——”
“怎麼?
想耍賴了?
”
高韻錦自知有錯,隻好附身,吻上了他的唇,阖上眼眸,試探性的深入。
此時的她,是投入的,自然沒看到傅瑾城全程都沒動,正冷漠的看着她。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但當她張開眼睛,傅瑾城眼底已經有了笑意,她便什麼都沒察覺到。
傅瑾城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挲了下,“很好。
”
高韻錦看了下時間,“我該上班了。
”
“好,我送你回去。
”
她下意識的拒絕,“不用,公司就在隔壁——”
話還沒說完,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臉,她閉了嘴。
他附身,“這麼怕别人發現我們的關系?
”
高韻錦臉色一白。
确實。
她最不想别人知道的,就是這個。
他放開她的下巴,笑意漸漸收斂,“好了,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
“瑾城——”
她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
傅瑾城放開她,“我晚上六點的飛機,你下午下班後,早點回去休息。
”
“你……”
他這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怎麼?
知道我生氣了,還愣着,就不知道哄哄我嗎?
”
“你是忽然定晚上六點的機票,還是——”
“過來這邊之前就定了,g市那邊有點事,得提前回去。
”
她放心了一點。
她還以為他是因為生氣了,才特意提前回去的。
他才到來不久,忽然就要回去了,她的雖然知道不該,心卻像是被人掏空了,有些不舍,伸手去抱住了他,“抱歉。
”
他看着她。
覺得此時此刻,不舍得他,眼裡心裡全是他的她才是他熟悉的。
之前隐瞞他事情的高韻錦,才是陌生的。
他目光也真正的溫和了下來,認真的說:“抱歉的話,說再多都沒意思,我隻要求你,沒有下一次了,我也不想跟你生氣發火的,明白嗎?
”
“嗯。
”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以後有什麼事,都跟我說。
如果合理,我不會不允許你去做。
”
她愣了下,忽然的,想起了公司培訓進修的事。
他心思何其敏銳,怎麼可能沒察覺到她的情緒?
他眯起眼眸,“難道還有事瞞着我?
”
她忙搖頭,“不是,就是,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
“商量?
”
他喜歡她這個說法。
她點頭。
“什麼事?
”
“就是——”
她一頓。
有些猶豫。
這一次的進修,如果名額有她,她一去就是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時間跨度太長,如果時間是一年,說不準,她還沒進修回來,他們的合約,就已經期滿了。
他——
不可能會同意的。
他眸光微動,眼底折射出了笑意,溫柔的說:“既然現在還不方便說,那就想好了再跟我說,慢慢來,不急。
”
他越是這麼說,她心裡訴說的欲望就越強烈,“其實……就是明年去進修的事。
”
他挑眉,“進修?
”
“對,在明年春天,期限是半年到一年……”他看着她,“半年到一年?
那你回來的時候,我們的合約,豈不是就已經過期了?
我該不該說,如果我答應了,對我來說,很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