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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暮檐涼薄268我是薄涼的丈夫

誘妻入室 三三三爺 4466 2024-11-26 09:25

  一個小時快到了。

  薄涼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唐英剛好了點的心情,漸漸陰雲密布,梁律師也變了臉色,安撫:“唐總别急,現在還有差不多十分鐘,她不敢不來,除非她不要自己的名聲了。

  視頻的備份自然是假的。

  但他不擔心薄涼不乖乖聽話。

  唐英哼了一聲,“或許,她以為她有裴家做後盾,膽子肥了也說不準。

  費遠明忽然說:“如果裴家想給她撐腰,應該會主動聯系上您,可裴家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費總不是和裴總交往頗深嗎?
你應該了解裴總才是,有他在,裴漸策一個毛頭小子,可不敢随随便便得罪我。
”唐英不以為然道。

  怎麼分析,薄涼都隻有赴約這一條路可以走。

  一個小時眼快就要到了,薄涼卻遲遲沒出現。

  馮清琯有點想不通。

  梁良是盯着手機看的。
一個小時,轉眼間便過去了,薄涼……

  真的沒出現。

  梁良眼眸一冷,“我再打個電話去催一催——”

  “不用了。
”唐英嗤笑,胸有成竹道:“就放她過幾天舒坦日子吧,過幾天,我出院之後,我請裴總喝杯茶,什麼事就都解決了。

  唐英以為,薄涼現在鬥膽敢不來,不過是還沒看清他們唐家和裴家真正的勢力,而裴漸策也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和他搶女人!

  在場的,包括馮清琯都明白了唐英的意思。

  唐英心情好了許多,看樣子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時間也不早了,馮清琯和費遠明也就先行離開了。

  “這薄涼本事倒是不小,惹得唐總對她如癡如醉,還把裴漸策迷得神魂颠倒。

  離開了醫院,馮清琯像是随意的說了一句。

  實則是提醒費遠明管一管,别讓薄涼壞他們女兒費一貞的好事。

  “不急,”費遠明很淡定,“唐英不是說會找姓裴的聊一聊嗎?
聊完之後,在裴漸策那,你以為還有她立足之地?

  一語驚醒夢中人。

  馮清琯抱着費遠明的手臂,笑容妩媚,“你看我,被擔憂蒙蔽了眼,這點道理都看不清了。

  所以,現在他們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幫他們收拾薄涼,還除掉了她女兒的威脅,可謂一舉兩得。

  ***

  晚飯後,薄涼在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沈慕檐也拖了一個行李箱出來。

  薄涼一頓,“你陪着我去?
你不用上班?

  “嗯。

  說實話,薄涼對沈慕檐的工作并不算了解,“你工作能說放下就放下嗎?

  “我最近在趕一篇文章,數據和實驗都已經做好了,可以不用回去實驗室。

  “真的?

  她擔心這些是沈慕檐善意的謊言。

  “你……其實不用陪我去的,我自己回去就行,檐檐這麼大了,我也能照顧——”

  說起來,因為今天這件事,她已經徹底和梁律師撕破臉。

  她可以無限期的留在家鄉做自己的事。

  但沈慕檐不行。

  他還有他的工作要做。

  “他過16了,爸媽定居不管他,你更加不用管,”沈慕檐打斷她後,一頓,掀起眼睑看她,“不是要掃墓嗎?
我還沒跟你一起給嶽母外婆掃過墓,這次我理應跟過去。

  嶽母……

  薄涼被他的稱呼惹紅了臉。

  是啊。

  他們是夫妻了。

  夫妻……

  這兩個詞,在她心裡細細的嚼着,不知怎麼的,竟然多了一絲的甜蜜。

  次日一早,薄涼和沈慕檐,沈暨檐就上了飛機,兩三個小時後,到了薄涼已經訣别差不多十年的故鄉。

  下了飛機,上了車,凝望着不斷後退的街景,薄涼有些失神。

  這個城市,從她八九歲離開到京城讀書,直至和沈慕檐分手,她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

  再加上十年未曾回來,這個城市,變得異常的陌生,仿佛她從來都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沈暨檐不知是旅途疲憊,還是了解薄涼的心境,難得一路都安安靜靜的,也不搗亂。

  沈慕檐則凝視着薄涼,也選擇不打擾她。

  他們坐的車子,目的是到墓地。

  在途中,他們下了一次車,買了兩束花和掃墓用的祭品。

  别說這個城市變化太大,就是墓地,也比薄涼記憶中擴大了數倍。

  薄涼找了許久,才找到了她母親和外婆的墓地,那裡芳草叢生,連墓碑看起來,都比周圍的要凄清一些。

  這十多年裡,沒有人來給他們掃過墓,自然凄清得很。

  薄涼紅了眼眶,無聲的蹲下來,用手拔草,沈慕檐跟着照做,沈暨檐挺怕女孩子哭,一下子竟手足無措起來。

  但想到這是自己哥哥的老婆,沒他什麼事,他就在一邊幹站着。

  拔完草,放下鮮花和供奉的祭品,薄涼哽咽出聲,“外婆,媽媽,我來看你們了。
這麼多年了,到現在才看你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周圍靜悄悄的,一陣風吹過,在凄清之中,墓碑上斑駁的黑白照片上,兩張面容面帶微笑,似乎在說:不要說對不起,隻要你過得好便好。

  薄涼眼淚越掉越兇,尤其是視線落在她母親的身上時,哭聲不曾停歇過,“媽,對不起,是我沒用,不但沒能幫你報仇,還把薄家弄丢了,我——”

  “好了,”沈慕檐從來沒見薄涼哭得這麼傷心,攬住她的肩膀,“我想,你難得回來看嶽母和外婆,他們并不想聽你的自責的。
我想,她們更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成家什麼的。

  “就是,”沈暨檐也有些不自在,他經常和薄涼嬉鬧慣了,還真看不得薄涼哭成這個樣子,“以前你還小嘛,對那些人面獸心的大人沒有還擊之力也純屬正常,過去的也都過去了,重要的事以後。
”“嗯,”沈慕檐難得的贊同自己弟弟的話,安撫了薄涼,對着墓碑那面帶笑容,卻早已失去了色彩的兩人溫聲道:“嶽母,外婆,你們好,我是涼涼的丈夫沈慕檐,以後涼涼不再是一個人,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請你們放心。
”薄涼愣了下,回頭看向沈慕檐,見他神色認真的鞠躬跪拜,心裡的悲傷和迷惘漸漸消散了些許,心中多了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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