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怎麼胡言亂語了,人家說的是實話。
”雲音音哼唧一聲,“你敢說你和那少東家不是一個樣?
”
軒轅覆挑眉輕笑,“我若和他一般模樣,音音你怕是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
“我聽不懂你這話的意思。
”
低着頭,雲音音故意裝作聽不懂這話的意思,不過某人卻沒打算放過她,輕點她鼻尖笑聲低沉打趣道,“也不知道哪個小色貓,初次見人就挪不開眼。
”
“我,我那是……”蹭……雲音音沒出息的紅了耳尖,找不到反擊的話,索性惱羞成怒,直接變臉,“别試圖轉移話題,你若真和他不一樣,那你說,你為什麼單獨去見她?
”
說着說着,聲音又委屈了:“見就見,還對我說隻是出去一趟,你心裡沒壞主意又為什麼要騙我?
”
聽着委屈的話裡卻滿是質問的味道。
知道今天不說實話,她是過不去這個心結了,無奈,軒轅覆隻好從袖中拿出之前從宣傾人那拿過來的盒子。
遞到雲音音手上。
看着這盒子,雲音音神情神情一僵,雖然心裡好奇的要死,可還是硬着嘴皮哼了句,“這是宣姐姐給你的東西,你給我幹什麼……”
“這是我用令牌和她換的,怎麼還能算是她的東西,自然是屬于我的東西了。
”
聽軒轅覆這麼說,雲音音眸中閃過驚訝。
看着她充滿好奇卻不好意思打開的樣子,軒轅覆勾唇,伸手親自幫她打開了盒子。
雲音音是瞪大了眼睛啊,直到裡面露出那根平平無奇的樹藤。
“這……”雲音音很想吐槽這不就是跟樹藤嘛!
可又覺得這不符合常理,于是為了不讓自己丢面,她指着樹藤一臉很懂的說道:“我猜這肯定不是一根普通的樹藤。
”
“它就是根普通樹藤!
”
軒轅覆忍着笑,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尴尬又嫌棄的小表情。
從盒子中拿出樹藤,在雲音音不解的目光下,纏在手上,随後長臂用力甩出。
隻聽啪的一聲巨響,被藤蔓抽中的大樹瞬間一分為二。
雲音音不由驚歎出聲。
“這是雪蘭藤的根藤,能紮入山下數十丈為雪蘭提供養料。
”軒轅覆将根藤放入到雲音音手中,“摸摸看,什麼感覺?
”
“很涼!
”
“對,因為常年活在不見光冷硬的山崖深處,所以通體冰冷,有穩定心神,防止走火入魔的功效。
”
聽到這,雲音音終于有點後知後覺了。
“你想用這個為我做鞭子?
”見軒轅覆默認,雲音音整個人都不好了,“你瞞着我,是想等鞭子做好了再給我個驚喜?
”
不過驚喜沒有,驚吓倒是不小。
軒轅覆無奈一笑,将藤蔓收好,轉而牽起雲音音的手,一并坐到了亭子邊沿。
“現在,你該相信,我和那少東家不同了?
”軒轅覆說着将人摟入懷中,大掌心疼的撫上她的後背,薄唇貼在耳邊,深情又揪心的輕語道:“傻姑娘,惶惶不安的人,該是我才對。
”
“什麼?
”
雲音音隻覺得被他熱氣蛤的耳朵發癢,沒聽太清楚他的話,于是昂頭又問了遍。
看着那明亮純真的眸子,軒轅覆沉默了一下,然後笑着輕捏了下她的臉頰,“我說你傻,我要真變心了,是你求她就能求回來的?
她要收了你東西卻不放手,你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
“我才沒那麼傻!
”雲音音說着狡黠一笑,“甜甜圈隻能易主一次,而我,已經是甜甜圈的第二任主人了,至于萬蠱王,當初他連你都不肯認,又怎麼會認宣姐姐。
”
軒轅覆挑眉,“合着你是想空手套白狼?
”
“也不能這麼說……她要是要金銀珠寶我也會給的……”雲音音說着又不放心的看向軒轅覆,雙手緊緊抓着他腰側的衣服,“皇叔你真的不會喜歡她?
”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她?
”軒轅覆不由失笑,“就因為我笑一下?
”
“對啊!
你不知道你的笑是專屬于我的嗎?
”雲音音突然起身跨坐到軒轅覆腿上,在他震驚的目光下雙手用力捧起他的臉,十分霸氣的宣布,“不光你的笑是專屬我的,你的眼睛嘴巴,所有地方都是專屬于我的,我不要和别人分享一丁點的你。
”
“一根頭發絲都不行!
”
說完啪叽一口就親了下去。
軒轅覆心裡熱油澆過一樣滾燙,隻楞了幾秒,便立馬奪回主動權,摟着雲音音,加深這個吻。
這時,幾個行人路過,看到花亭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紛紛露出了嫌棄鄙夷的神情。
“這老夫老妻的,怎麼也這麼不知道羞恥!
真是敗壞風氣!
”
“快走快走,真是看不下去了。
”
那幾個人走了,雲音音也清醒了,紅着耳根連忙從軒轅覆腿上下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軒轅覆道,“皇叔我這臉真的很醜嗎?
”
軒轅覆保持沉默。
“你不說話?
就是默認了?
”雲音音不高興了,“男人都膚淺,皇叔你也一樣,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
“年輕漂亮也會,年老色衰也罷,隻要是你,我怎麼樣都喜歡。
”軒轅覆說着,突然湊臉貼近,兩張不年輕的臉,距離不過一根指頭的貼着,“愛,和相貌無關。
”
話落,薄唇再次貼了上去。
用炙熱的吻證明他的話。
雲音音的不安,終于徹底消失了,靠在軒轅覆懷裡,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愛的太深會自卑,會多慮,會恐懼失去。
被愛的太多,便會任性,會驕傲,會無所畏懼。
總有一個人,會讓你變得不再是你……
……
兩人回到客棧,白衣已經駕着馬車等在門口了,雲音音一臉不解,“怎麼又走了?
不是說在這休息一晚的?
”
白衣摸了摸鼻子,沒敢說這少東家發瘋砸了客棧。
“我聽客棧的客人說明天花節,花仙子會從城東出來,這客棧位于城西,早晨再過去就趕不上好位置了,所以不如我們直接住到城東客棧去。
”
“宣城的花節還沒開始啊?
!
”雲音音眼睛頓時亮了,“那我們快去城東住吧,要不然那邊客棧人滿了就不麻煩了。
”
幾人前腳走,後腳幾個眼神不善的男人提着張畫像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