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在一個攤位前看到了一個小巧的弩箭,這倒不算稀奇,關鍵是這個弩箭連同箭筒都是同精鐵打造的,外面擺了幾支箭矢,也是精鐵,看着很吸引人。
文祁站在那等了片刻,等他前面的一位顧客商量完了她在看看。
“喜歡麼?
”
“嗯,我想看看,要是合适我就買了,就是箭矢有點少了。
”
“一會問問他還有沒有了。
”
“行。
”
等前頭顧客走了,文祁三人才蹲下來看這個弩箭筒,在手裡颠了颠,文祁輕輕捏了一下,确實是精鐵的,不是假的。
“這個怎麼賣?
箭矢也太少了不夠用啊。
”
“還有呢,一共五十支箭矢,你要還需要箭矢,還可以給你單門打造,我們家是幹這個的。
”小夥子很年輕,嘿嘿的笑着說道。
“哦,這個小的是暗器?
”
“對的,是暗器,毫毛針,起到防身用的,一般是小姑娘用,你看這個是镯子,這個花紋上的突起就是機關,一摁裡面就有針飛出來,抹上迷藥啥的可以防身的。
”
“哦,這是個啥?
”
文祁指着一個木制的小匣子,四方體,但她試了一下沒打開。
“這個是玲珑寶匣,按照上古墨家的仿造的,木頭不太值錢,值錢的是這個打造工藝,裡面放上東西不知道機關的人很難打開,強行破開裡面的東西會毀掉的,有個自毀的機關。
”
“哦,這幾樣多少銀子,我想要,你留個方法聯絡呗,這箭矢我用完了咋找你呀。
”
文祁問道。
“我這東西不講價,也不用議價,一共一千兩紋銀,一個子都不能少,我回家要交差呢。
”小夥子憨憨的撓撓頭。
上面除了這幾樣還有一些小玩具也是帶機關的,但文祁要了沒什麼用。
“這樣吧你搭我幾個玩意吧,我拿回去哄哄妹妹成不成,價錢我不跟你講了,你坐這半天你也沒賣出去吧,送我幾個搭頭呗。
”文祁想了想眼珠一轉說道。
“成呀,這幾個小東西做出來哄孩子玩的,都送給你吧,我告訴你去哪找我,以後你需要啥東西來找我就行,一般東西我們都能弄。
”
“行,交個朋友。
”
文祁伸出手給了銀票。
小夥子給了個褡裢将東西挨個裝好兵器,告訴他們機關在哪裡,說清楚才算完事。
買到了滿意的東西文祁高興地低着頭擺弄,把箭矢裝進去,又試了下機關确實好使,遞給文麟。
“給你綁手上防身吧。
”
“給我的呀。
”
“我又不要它,給你用的,出門就帶着這個小巧,用袖子一遮擋看不見了,可以給你防身。
”文祁是擔心文麟的安全才買的這個。
“還是姐疼我,那我不客氣了。
”文麟高興地綁在手臂上試了試,挺好使的,眉開眼笑的。
那個镯子倒是收了起來,秦熙問道:“你怎麼不帶着,帶上用啊,你也留個東西防身呀。
”
“我不用了吧,留着給妹妹用吧。
”
“這至于推讓麼,再去買一個不行麼?
不是都知道地方了麼,你戴着把。
”秦熙堅持讓文祁戴着。
“行吧,那我回去抹點迷藥去,嘿嘿!
”文祁顯得很開心,迷倒一個也挺好玩的。
“别輕易放毒藥,迷藥就成了。
”秦熙也笑了笑。
他們繼續往前逛,秦熙看中了一幅字畫,也是老東西了,講了半天總算買了下來,十分喜歡的樣子。
“這畫确實不錯,你買了送人麼?
”
“不送,我自己留着欣賞不行麼,幹啥要送人。
”秦熙搖搖頭,誰都不給,我自己喜歡的。
“那也行。
”
這也是人特别多,擠擠挨挨的,他們邊走邊看攤位上的東西,突然文祁感覺到腰間被人碰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反應,一把抓住來人的手,果然自己的荷包已經被他拎在手裡了,晚一步人就跑了。
“臭小子,偷東西呢。
還給我!
”
文祁也不想多事,這種地方肯定有小偷的。
“你胡說這是我的,打人啦打人了!
”
偷東西的是個小男孩,這手段一看就是做慣的人了。
“東西都在你手上還敢抵賴呀!
”文麟氣的上前一步卻被文祁推了回去。
“東西是我的,你要是想惹事,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
文祁單臂捏着他的脖子将人高高舉了起來,單手把小孩舉上了頭頂,小男孩一直在掙紮卻無法掙脫她的手,凄厲地叫喊着。
“打人啦打人啦。
”
小男孩嘶聲裂肺的哭喊着,很快圍過來幾個壯漢,面色不善的盯着他們。
“把人放了,打了人就想算了,門都沒有。
”其中一個長相兇惡的人沖他們吼道。
“哦,我沒打人,我要是打他,一下他就得去見閻王了,最好别惹我,今兒我心情好還沒玩夠呢,惹惱我你們都得死!
”
文祁挑挑眉依舊舉着那個孩子來回轉着圈,幾下小孩就受不住了,捂着嘴想吐。
“賠錢,不能白打人,我們孩子哭的那麼慘,大家都聽到了。
”
“誰聽到都沒用,想找死就一起上吧,我成全你們。
”
文祁一揮手臂将孩子直接朝一個大漢扔了過去,大漢慌忙接住孩子,一下子勁太大了,摔倒在地上。
幾個大漢一看惱了,上來就捏着拳頭揍人,文祁一把捏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拳頭,單手用力,壯漢凄厲的大叫一聲,“女俠饒命啊,女俠饒命,啊!
”慘叫連連。
“住手!
黑子,你敢在我的地方上鬧事,你找死是不是?
”
一位年級蠻大的老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沖着抱住孩子的壯漢怒吼一聲。
“七爺!
她打我孩子。
”
“放屁,就她那手勁那麼大,打了人孩子能活下來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這幹什麼勾當呢,趕緊滾,踢到鐵闆都不知道呢,人一個人打你們一群都綽綽有餘了,别砸了我的場子,下次不讓你進來了,每次進來你都鬧事。
”
被喊做七爺的老頭很不高興的直接駁斥了他們。
“是。
”
文祁卻捏着那個壯漢的手沒撒手呢,“您是哪位呀?
你說放就放,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路貨色呢?
玩我呢?
找死是吧。
”
手上再次用力,壯漢已經整條膀子疼的跪下了,一個勁凄慘的哭嚎,是真疼啊。
“你買的那個弩箭就是我的,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這條街我負責維持個秩序,還請您給我一點薄面,小老請你們喝茶賠罪。
”七爺倒是很有眼力價,彬彬有禮的微微欠身以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