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覺得這個消息很重要呢,劉利是武将啊,身體不好這可是大忌諱了。
她挑眉看了秦熙一眼,随即問道:“哪方面不好,你能确定麼?
”
楊輝擡起頭皺了下眉頭,想了好久才回憶着說道:“有一次他叫我去詢問,本來我挺緊張的,想着他會不會直接把我咔嚓掉,沒想到就是問了幾句話敲打了我一頓就回去了。
但我和他說話的時候發現他臉色不太好,還有人給他端茶,那個蓋子一打開是一股子藥味,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的意思。
不然藥汁裝在茶盞裡面幹啥呢,我猜測他可能是身體不好,但外面也看不出來。
”
“哦,我知道了,看來我得讓人去查查才對啊。
”
文祁微微颦着眉頭,覺得這個可能是個突破點呢。
“嗯,你去查查也好,還有他打算讓文遠和于家聯姻呢。
”
“就是那個出過大将的于家麼?
”
秦熙擡頭問道。
“對,就是他家,他們以前算是有點交情和臉面。
說到底文遠也是個皇子,還是有利可圖的。
”
楊輝點點頭。
于家是大齊的開國功臣了,後來因為沒有出色的人才,轉做文又不成功,所以沉寂了下來。
再後來出了個大将,僅次于喬大将軍,因為喬将軍得了先帝爺的重視,可以的捧着,所以壓住了于将軍的名頭,但于家人至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軍中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觑,屬于很低調那種,西北商道有一條線就是于家的,于家目前也有人在軍中效力,各方面都做的不錯。
但沒有特别出彩的能人是真的,屬于很踏實務實,靠本事一點點爬上來的。
“哦,這選的不錯啊。
有了軍權才有話語權麼。
”
“對,側妃選誰就不知道了,但不曉得他們打算怎麼運作就是了,于家肯定是想要正妃的,不過最後還是需要皇上點頭才行麼,劉利可能會用一些南疆的利益來換,這個成功的幾率最大。
”
楊輝憑着自己的猜測說道。
“嗯,要是這樣你動作要快點。
”
秦熙想了一下說道。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次來就是多帶幾個好手回去幫襯我一把的意思。
”
“成,人我都準備好了,都是按你的要求準備的另外我多給你幾個暗衛和女衛,負責保護你和家眷的安全。
”
文祁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保護好家眷才能讓楊輝專心做事麼。
“成,那我不跟你客氣了。
”
說了會話這才散了,文祁守孝不能喝酒也不能吃他們的肉菜,故而夫妻兩個喝的茶和好友說了會話,陪着他們坐了一會。
沒幾天楊輝帶着家眷啟程走了,半路上接到了文祁送的人一起僞裝成家丁丫鬟回了南疆。
文祁還在忙碌朝堂的事,這幾日林相爺馬相爺遇到換季的天氣,非常難受,去皇莊修養一下。
今日正要準備開始幹活,前面太監傳話了,讓去上書房見父皇去。
文祁一愣也不知道什麼事,就交代了一聲跟着走了。
進了書房文辛跪在地上一聲不吭,旁邊還站着楊侯爺。
“呦!
這是怎麼了?
文辛你犯錯了?
起來說話,悶着腦袋幹什麼。
”
文祁偏心眼先把兄弟拉起來再說。
文辛當即就起來了,脖子梗着态度表情都很不好的樣。
“皇上,您可要給我做主啊,蕭文辛也太霸道了吧,随便打人啊,還把人打那麼狠,一點情面都沒有顧忌啊。
”
楊侯爺來告狀的,這一聽就知道了啊。
“你打誰了?
哦打了他家那個楊志了是吧。
”
文祁一猜就猜出來了,楊志本事不行,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關鍵是文不成武不就,脾氣還挺大的。
“文辛因為一點事把楊志給揍了,打的斷了腿了。
”
皇帝煩躁的揉揉眉心簡單說了一下。
“哦,要我說也是欠揍活該!
你媳婦欺負人家媳婦,不打你兒子打誰啊?
我告訴你我忍你們楊家很久了。
趁着文辛不在,你看你媳婦折騰的那個勁啊,在外面散步謠言,說楊茜不守婦道與人有染,你兒子找的人散的流言,的虧我關注着端王府呢。
想着照顧一下文辛媳婦呢,幸虧我攔下來了,要不然這名聲還要不要了,楊茜一頭碰死去,你稱心如願麼?
你是親爹麼?
”
文祁都不問文辛具體是什麼事,上來就指着楊侯爺鼻子一通臭訓。
“還有這事?
”
楊侯爺驚訝的瞪大眼珠子,明顯不像裝的。
文祁捂着額頭,覺得看見這人她頭疼,忍不住手癢癢,真想揍他一頓。
“我都想揍你一頓了,哎呦喂!
你偏心眼也不能這樣吧,把自己閨女的名聲往茅廁裡扔啊,你真行啊!
”
“這不可能!
”
楊侯爺眼神有點忐忑,想着家裡的媳婦說不準能幹出這事來呢,但這肯定不能承認啊,讓皇上則麼看待他呢。
“我親自攔下的人,親自審問的抓進刑部大牢的,還有錯麼?
我沒有證據會亂說話麼?
你覺得你這個女婿為什麼揍你兒子呢,換了我也要狠揍的,打死都是活該的!
”
文祁兇悍的扯着脖子和楊侯爺吵架,你欺負我姐妹就算了,還要欺負我兄弟,我今兒管你是誰呢,老娘噴死你個雜種!
“我,我要回去問清楚,我不信你說的!
”
“你愛信不信,皇祖母放棄楊家是對的,你昏庸不堪!
”
文祁指着他鼻子怒斥。
皇帝始終沉默冷言,也不覺得女兒說錯了,這個舅舅确實昏庸不堪,當不起重任,不是他不用,而是沒法用啊。
楊侯爺臉都氣的漲紅了,青白交錯十分好看。
“我兄弟去前線打仗了,後方媳婦被人扣屎盆子,擱你身上你樂意麼?
我沒有大張旗鼓找你們算賬,是因為這事必須由文辛來解決讨說法,這事該他為楊茜出面讨公道,不應該由我來,懂麼?
”
文祁沒有去楊家要說法,因為這個事該是爺們給媳婦出頭的,不應該由她去。
“我要訴你,你兒子活該,揍你兒子白揍!
我倒要看看今兒誰敢碰我兄弟一下,别怪我砸了他家。
”
文祁氣的哼了一聲,拽着文辛就往外走。
誰的面子都不給,皇帝都沒吭聲,就讓乖女把文辛給拽走了,也是故意縱容拉偏架呢。